刘涛与白欢边喝酒边聊天吹牛,越喝越觉得对方合自己的胃口,喝到最后白欢竟然提议要义结金兰,非要当刘涛的大哥。
刘涛也是第一次喝酒,喝多了,居然也愉快地同意了。
然后这一人一狗,一修者一妖怪就这么借了人李老板的地方,白欢拿着三杯酒煞有介事地说着凡间结拜的说词。
“今日我白欢/我刘涛在惠酒园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
结拜完,两人都感觉关系更亲密了一些,于是又接着回去喝酒了。
到最后这两人都喝的不省人事,被李老板送去客栈开了间房,沉沉入睡。
第二天早上,刘涛与白欢是被店小二的敲门声吵醒的,醒来后刘涛先去开门,接了店小二手里的热水。
洗漱完毕后,刘涛与白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起昨晚结拜的事,气氛有点尴尬。
“昨晚虽然我们都喝醉了,才结的兄弟,但我白欢一个唾沫一个钉,肯定算数!”说完还斜睨了刘涛一眼。
“既然你我已经结为兄弟,那以后你就是我弟弟了!”刘涛咬牙答应了下来。
白欢看见刘涛肯承认,心里乐开花,要知道昆仑仙宫可是这修行界最大最好的宗门,底蕴深厚的可怕!
以后多了一个好大哥,有什么资源也可以放心交换,出门就有个靠山。
不过白欢也知道这是醉酒之言,还是得和好大哥联络联络感情,于是连忙把自己知道的八卦消息与好大哥共享。
“大哥,我来青州府城,不仅仅是为了这千山醉,更重要的事是我有一个消息。
青州府城城外的玉锦江里,有一头活了快有千年的老乌龟,它正在结妖丹的关键时期。
需要得到一百个人的真诚感激之心作为结丹契机,于是就天天于玉锦江边与人算卦,据那小妖说那老龟为了结丹也是拼命了,用与生俱来的龟背神通算的,一天三卦,奇准无比。
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白欢笑着邀请到。
“有这种事?那是得去瞧瞧。”刘涛也是下山历练的,这么好的事,自然要去凑个热闹。
于是刚刚结拜的俩兄弟就与客栈老板结了账,一起往青州府城外的玉锦江边去了。
玉锦江江水清晰见底,静静地流淌着,宛如一条碧绿的带子,玉锦江边一株株杨柳,一丛丛绿草,交相辉映,一只白鹤停在柳树下,专注地望着水里。
风景秀丽,风光旖旎。
刘涛与白欢看见玉锦江边景色宜人,也不着急,一边聊着天,一边沿着江边寻找老龟的算命摊子。
不远处,就见一个小摊被人围的水泄不通,大部分人都在嚷着让自己先算。
正在这时,那老龟从人群中看见刘涛与白欢,就与那些普通人解释,明天请早。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就与白欢点头示意一下。
刘涛就见一个驼背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棕色调的绸缎袍子,绿豆眼,大蒜鼻,蛤蟆嘴,
讲实话,长的很有特色。
一边过来一边喊:东海龙宫龟丞相九千岁来咯!
到了近前才问白欢:
“白小哥怎么有闲暇来找我。难道也是要我给你算一卦。
“对啊,不算卦来找你干嘛?看你的龟壳啊。不过我们先说好,算卦要真心感激,可以,但是也得认真把我的好大哥算一卦。”
“没问题!”老龟笃定地说着。
白欢边与双方介绍:
“这就是我与你说的老乌龟,它十分崇拜东海龙宫里的龟丞相,听说那龟丞相出巡都有仪仗,便走那都要喊一嗓子。
他还学你们人类取了个名字叫乌正安,梦想能活一万岁呢!
你也和我一样,叫他老乌就行了。”
“老乌,这是我大哥,昆仑仙宫内门弟子,刘涛。
怎么样,够牌面吧。”
“竟然是昆仑仙宫弟子,还是白小哥的大哥,那你就叫我老乌吧,以后还请刘小哥多多关照。”
“老乌客气。”
“刘小哥,写一个字,与老乌我测测看。”老龟直接开始测字。
“就这个字吧。”刘涛在摊子上的纸上写了一个“涛”字。
“此字乃水旁寿主,故你所想之事,应该与寿命有关,想要达成的条件,应在水中寻!”
刘涛听见水中寻三个字,心里微微一颤,自己是水灵根,又应在水中,看来回山突破六层,开始冲击练气后期的时候要开始融入各种水性心法了。
刘涛想定主意,便真心实意地与老乌行了个仙礼。
“多谢老乌指点迷津!”刘涛道谢后微微在心里叹息,以前总觉得水系太弱,与斗法上有缺。
现在想想,没有弱的法,只有弱的人!
自己想要长生久视,看来希望还是要落在水里了。
算完卦,白欢与老乌还有事,便与刘涛分开了。
分开前还约定好了,五年后的百宗大比再见。
刘涛之后又再青州府城流连几天,把计划上的所有任务全部都完成,才心满意足地打道回山。
先用轻身术返回昆仑山,接着用代表身份的玉牌穿过护宗大阵,接着又去勤事殿交了任务,领了任务奖励两百灵石。
接着还有关于发现画壁世界的功勋点
领的时候那当值的师弟还不相信刘涛有功勋点,一般都是做出对昆仑仙宫有贡献或者上战场斩杀敌人才有功勋点奖励。
后经一位师叔查实,奖励刘涛一百功勋点。
刘涛还真不清楚功勋点的作用,没办法,现在还不是内门弟子能接触的。
还顺便给曲莲安排了个侍妾的身份,花了十枚灵石,就领了个身份牌回来。反正以后曲莲只要带着这身份牌,别人就知道是有主的了。
刘涛是一点不担心有人为难曲莲,因为昆仑仙宫宫规第五百零一条:不许抢夺,偷盗同门财物,违者戒鞭二十。
那行刑是脱了衣服架在十字木架上,用特制的铁骨蛇与荆棘芯鞣制而成的戒鞭,行刑落下的狰狞鞭痕终身不褪。
只有到了元婴期,能肉身重塑才能消此鞭痕。
刚学武时有倒霉蛋犯过宫规,在全部新弟子的注视下行刑,那情形,简直刻骨铭心。
太困了,一直打乱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