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晓刚等人还没从看见出口处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就看见那只头角峥嵘的巨型蜈蚣,全都心里一沉。
只见那只蜈蚣轻快的迈动着几百只肢节腿,一眨眼的功夫就横挡在出口处。嚣张跋扈的支起前半段身躯,摇头摆尾的蔑视全场。
刘涛微微抬了一下头,发现眼前有微光浮现。
知道还有一个时辰,光明就会慢慢会的自己眼前。于是反手拉住凌寒。
“那只虫子是什么?”
“是一只一丈高的百足蜈蚣!”凌寒的声音里似含寒冰。
“他堵住了出口了是吗?”刘涛笃定地说。
“是。你如何知道?”凌寒罕见地好奇的问。
“闯龙门关,乃鱼跃龙门!跃过去才能成为真传弟子。那你注意没有,到现在为止,昆仑仙宫一共有多少真传弟子呢?”
“大约三,四百人吧。”凌寒不确定的回答。
“是啊!只有三,四百人,诺大的昆仑仙宫只这么点真传弟子,这是号称诸弟子之首的真传弟子。你以为只是与我们境界相当的虫子对拼胜出便可以胜任吗?
我不需看见,就能肯定,这百足蜈蚣的修为境界一定能与筑基期相媲美,而我们的任务也不是打败他,而是从他的足下逃生!”
“那应该如何是好?”
“不过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所有人不记得失。团结一致,共同对敌!”刘涛欲言又止。只能在心里默默说到:还得有批悍不畏死,修为强大的炮灰才行!
凌寒连忙趁那只巨型蜈蚣被其他人牵制时,将刘涛说得告诉关晓刚,毕竟他是所有人中修为最高的人物,现在现场指挥的人也是他。
“怎么说来,最后还需一批人拖住它才行。是吗?”关晓刚反应过来,意味深长地看着不远处刘涛静静站立的位置。
与此同时,一位身材矮小,似乎是修炼轻身功法的师兄,可能是想趁着蜈蚣与另一边的同门交手的时候,仗着自己的身法挤出出口。
却不料这只百足蜈蚣不过是为了耍弄他,那漆黑的虫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就在他一只脚刚刚踏入出口就被蜈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头压下,激发传送符箓,化为一道白光被送走了。
凌寒连忙回到刘涛身边,把这件事情细致的告诉刘涛。
“这么说来,这只蜈蚣时刻都关注着出口处。看来想出去,不用人海战术是不行的。”
每个人都有私心,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恐怕大部分人都会有让别人挡住蜈蚣,自己偷溜出去的想法。
而这只蜈蚣恐怕就能利用这种想法而各个击破,难怪以往的龙门关每次都只有寥寥数人闯关成功,甚至全部团灭。
看来出题的师叔很懂嘛。
正想这些,旁边突然响起关晓刚的声音。
“想出办法了吗?时间拖的越久对我们这边越不利!还有小半个时辰就到规定时间了,过时的话就算闯出去也没用了!”
“只要规定好,由谁出去,其他人围着它拼死攻击,让它分身乏术,自然能出去。”刘涛语调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因为遮住了眼睛,令他看上去有点不近人情。
“那我们这么多人不是只能出去十分之一?”关晓刚不甘心。
“关师兄应该不是第一次闯龙门关才是,怎么如此手足无措?难道上一次不是这么过来的吗?”刘涛好奇。
“这,这不是那场没过嘛!”关晓刚才不会告诉刘涛,当初自己只是练气七层,便意气风发,觉得什么事都难不到自己,可惜只坚持了一半路程便被淘汰出局。
过后还学话本喊了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真是没有经过事实的毒打!
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吃了许多亏,也流了很多血泪,经过一位师叔的鼓励,才鼓起勇气再次来参加龙门关。而这些当然不能告诉刘涛。只能含糊其辞了。
刘涛也不追问,只是突然感觉有一道恶毒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不过现在无法知道是谁,也无法防备,这让刘涛有点焦燥起来。
“就按刘师弟的方法来吧,先选出一人试试看,能不能出去。”关晓刚刚提议,周围正竖着耳朵听着这里动静的人马上就盯着关晓刚。
“既然这个办法是刘涛提出的便由刘涛来闯一闯关吧!”关晓刚看着刘涛蒙着眼睛的手帕,不等别人反对,就直接决定了。
“既然如此,那就加一条吧,如果我侥幸逃出去。自我以后就由攻击力的强弱来决定下一个出去的人选。
发出最强攻击的人就是下一个出去的人!还有我行动不便,凌寒要与我一起。”刘涛怕凌寒推迟,连忙秘密传音“只有前几个趁着这蜈蚣没反应过来才有可能顺利出去,别犯傻!更何况我行动不便,还需你带我一起出去呢!
凌寒只能默默紧了紧握着刘涛的手臂。一言不发。
“好,就这样决定了!”关晓刚一听就知道刘涛的打算,直接一锤定音。
众人看见修为最强的关晓刚如此决定,那些自认攻击力强的人自然会拥护这个决定,而这许多人,谁又有脸面站出来反对,承认自己不如人呢?那还来闯什么龙门关。
于是就这么决定了。许多人开始尽全力攻击百足蜈蚣,炙炎术、破邪正法,阴雷劈,金针爆射等绝顶法术层出不穷,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响声阵阵。
就是攻击力稍弱的也尽力施展木系,土系,使用荆棘密布或者画地为牢等法术困住它,使它慢慢移动开。不能挡住出口处。
可能是之前只是一直在骚扰它,没有动真格的,导致它放松警惕,还真的慢慢被诱离出口处了。
“就是现在。”凌寒连忙示意刘涛时机已到!
凌寒与刘涛直接施展出速度最快的天星遁法,往十米处的出口处遁去。
就在这即将摸到出口处的当口,从斜上方伸出一只肢脚。
直直往刘涛身上插去,成功还是失败就是这须臾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