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涛回到自己的水霖殿,开始准备晚上的夜宴。
当太阳的最后一丝光芒坠入山峰,刘涛邀请的一些好友也渐渐到来。
凌霜傲雪的凌寒,天生神力的铁凯,任侠义气宋观景,还有气质如空谷幽兰般的黄若棠加上弟弟刘思这就是今晚夜宴的主要几位客人,当然还邀请了许多关系一般的弟子。
这几人也是刘涛于一百多同期弟子中觉得是自己志同道合的伙伴。
刘涛这次选择在流觞曲水中举办这个与友人相聚的宴会。
水中托盘上是点燃的蜡烛和盛满酒的酒杯。还有美味佳肴。
岸边依次坐了人,酒杯流动到面前即可取来饮用。月下饮酒本就是一件极度浪漫的事情,或许还能听到水声和风拂柳梢的声音,以及远处虫鸣鸟叫发出的声响。
意境很美。
流觞曲水的有趣之处在于岸边人被水流和酒杯联系起来,他们可能是好友,也可能并不认识,只是偶然路过,觉得有趣便坐下了,他们或许天南地北地聊天,然后惊讶发现或许是同乡。
就是因为这样的美妙缘分,刘涛决定在天水溪举行这场夜宴。
请的客人当然都在天水溪中段,聚集在一起方便聊天,一些只是认识的同门则星罗棋布的落座在天水溪各处。
最后刘涛还邀请了周易,毕竟也是只比自己差一丢丢的人。
看着这张脸也是赏心悦目的嘛!
当天色彻底黑暗下来的时候,天水溪周围亮起许多星光石,把周围照的亮如白昼。
这当然是刘涛的主意,毕竟虽然是个修行之人,但也还没有阔到用夜明珠的程度,但是用蜡烛又没什么新意。
于是刘涛就用星光石照明。
“刘师兄,今晚的夜宴办的如此风雅,莫不是下山一趟,有什么好事与我们分享”宋观景察言观色,见刘涛满面春风,便出言询问。
“对啊,刘师兄今日刚下山回来,便举行此宴会,是什么事?”铁凯也跟着问。
黄若棠与凌寒虽然没有问出口,但是也很关注刘涛的动静。
刘涛哈哈一笑,只觉得意气风发。
“各位师弟师妹,这场我下山收获良多。
然后便开始与诸好友讲起下山的许多见闻。
刘涛口齿伶俐,语言通俗有趣。听得周围许多弟子都围过来认真倾听,听到紧张处也跟着一起紧张。
有趣的地方又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到后来就连向来清冷凌寒与文静的黄若棠都面露笑容。
听到刘涛与白狗精白欢结义金兰的时候却有人质疑刘涛。
“刘师兄,那白欢毕竟是妖物,野性难驯,更何况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怎可与它称兄道弟!”华克强首先发难,质问刘涛。
“是啊,他毕竟只是一只狗妖,有什么资格与我们昆仑仙宫的弟子相提并论!”另一名内门弟子也轻蔑地质问。
“就是,如果以后与妖魔鬼怪交战,你与他战场相见,难道还留手不成!”
许多弟子都在听着这些问题,想知道如今隐隐有第一人实力的刘涛如何回答。
“与他结拜只是偶然,但既然我已经与他结为异姓兄弟,那自然算数。
但我与他只是我私人之间的关系,今日与众位师弟师妹们说起这事,也就没打算隐瞒这件事。
至于华师弟说的他日战场相见,自然以昆仑仙宫的立场为主,如果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我绝不会手下留情地。”刘涛说完环顾四周,看见所有人的神情缓和。接着又说:
“至于你们所说的人妖之别,师弟,我是和他做兄弟,也就和我们这样差不多的关系,又不是看上他,要与他结为道侣!还要考虑人妖殊途不成!”
“就是,交个朋友难道不是志同道合而是还要考虑对方的种族吗?”
“哈哈哈哈,”铁凯与刘思几个听了这话,纷纷表示赞同。
若是交个朋友还要考虑对方是不是人类,那也太狭隘了,毕竟当今世界,是妖,魔,鬼,怪,精,人混居的时代。
连昆仑仙宫内都允许无业障的诡怪,精灵生存。更别说是交个朋友了。
于是此事就此揭过,气氛又渐渐轻松愉快起来。
刘涛说完自己下山的有趣见闻,又发出感慨:
“我们真是非常幸运的一群人,在山下有许多人只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就踏上修行之路。
这种人最惨,因为没有师父,没有修仙所需资粮,连个可以问询的人都没有,就自己跌跌撞撞的修炼,十个有九个修炼的走火入魔,剩下的一个连走火入魔的资格都没有。
小宗门的弟子也十分凄惨,为了一颗灵丹或者灵药与百兽厮杀。
不过,各位下山一定要特别小心普通人的江湖人,因为江湖的蒙汗药,迷幻药之类的药物对我们这些没有筑基的练气士来说也有效用。
只是时效较短罢了,不过仅仅这一两刻钟的时间也可以让我们死许多回了。
这次我下山之后误入过一家客栈,就差点中招了。”刘涛心有余悸的告诫众人。
“看来你下山之后的经历还蛮精彩的嘛。又是突破瓶颈,还有功夫收侍妾。艳福不浅呐。”周易酸溜溜地嘲讽刘涛。
“侍妾?”黄若棠愕然的看着刘涛。
“怎么,食性色也,与我两情相悦的女子,收为侍妾怎么了?你不服也去找啊!”刘涛只当周易嫉妒自己却没在意黄若棠徒然苍白的脸。
周易意味深长地看了黄若棠一眼,对刘涛也是无语了。
黄若棠在平常就对刘涛与众不同,学习上也是经常与刘涛出双入对,挡了多少师妹们的眼刀。刘涛这木头还当黄若棠是对所有人都这样呢!
看着刘涛红光满面的介绍曲莲的样子,黄若棠气得不行,又拿刘涛没办法。
周围知道详情的师弟都对黄若棠投以同情的目光。
黄若棠只觉得羞愤难当,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席了。
刘涛莫名其妙地与凌寒说“你们怎么突然这么奇怪?若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凌寒也用莫名的眼光打量了刘涛片刻,对刘涛与勾搭女人上时灵时不灵的脑子无语了。
总之,这场夜宴也算圆满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