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清见自己的好意不被领情,大小姐的脾气就上来了。
撇过头去不看二狗,小脸上布满了不高兴的表情,二狗这个老实人也不知道怎么哄女生,也走到锤头旁边,王清清见状就更生气了。
锤头自然是听到了两人对话,他也不好打圆场。
“好小子,老刘家之光,”门外传来粗狂的声音:“来老爹看看,咱家胖锤有啥不一样了。”
刘老汉一把抱起胖乎乎的锤头兴奋的转了个圈,手还在小胖脸上捏一把。
“老爹,你说话就说话,可不可以不要捏脸了。”锤头不满的说道。
“咋了,出息了翅膀硬了就开始嫌弃老爹了?“
”不是,老爹你手上黏糊糊的是啥,还有股子腥味儿。“
刘老汉刚才在屋里杀野兔,听到儿子有道缘的消息,飞快的向学院赶,手都没来得及洗。
”不许胡说,老爹和你娘在家里给你做好吃的呢。“
刚才太高兴没注意看旁边的人,他这才环顾四周,只见正前方站着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
他立刻明白这是太玄山上下来问缘的道士,于是走上前去,深深一拜。
此时他又去掉脸上的笑容,诚恳的对着詹廷迁说道:“道长,老汉没啥本事,怂人一个,就在这周围山上打一辈子猎,养活一家老小。”
旁边一个约莫十四五岁不屑一句:“乡巴佬。”
詹廷迁瞪了他一眼,不做理会,那少年收回不屑的目光。
他又再拜道:“我这儿子从小就调皮,求道长往后善待我儿,给他吃饱穿暖,老汉也就别无所求了。”
说着就要向其跪下,詹廷迁赶忙阻止道:“这个是自然,太玄山有着庆国最好的资源,师父和师叔们都会把徒弟们当成自己的孩子。”
被詹廷迁搀扶起来,刘老汉鼻子一酸两行清泪从苍老脸夹流过,这既有父亲对孩子出息的高兴,不用像他一样一辈子呆在这小县城。
也有对孩子的不舍,父母总会担心孩子吃的好不好穿的暖不暖。
詹廷迁自己也是普通农户人家出身,自然也明白这其中的酸楚,他也回忆起当初问缘离开父母的场景,心中也不好受。
王进忠和夫子走过来,刘老汉见状又要再拜二人,被王进忠拦住。
“草民失态,拜见县令大人。”刘老汉用抽泣的声音道。
“不妨事,不妨事,我也是父亲,女儿明日也要前往太玄山学艺,大家将心比心。”王进忠道。
看到刚才刘老汉的举动,王进忠心里也不好受,清清母亲去世的早,自己又忙于政事。
亏欠这个女儿太多了,基本上都是有求必应。
“快领了补助回家好好吃个团圆饭吧。”
锤头见状也是不太好受,虽然自己家庭条件不好,但父母都在身边,每天吃的不好,但起码能吃饱。
他看看自己肥嘟嘟的肚子,每次有好吃的老爹总是让自己先吃,吃不完的剩饭老爹还会收拾了。
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的,自己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老爹真的是尽己所能在保护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