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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东临有妖女

  回到道观,严罗就着凉水一口闷下了通窍丹。

  很快,药力便开始在体内肆虐,甚是霸道。

  如同一瓶高效疏通剂倒入堵塞多年的下水道,不断腐蚀,排污通管,一气呵成。

  此时严罗的体内噼啪作响,痛苦万状。

  痛则不痛,这说明严罗体内窍穴诸多不痛,而通窍丹的药力正在不断努力冲破这些障碍。

  数个时辰后,严罗紧绷的神经渐渐舒缓了下来,此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前所未有的轻松。

  阴阳眼这对小配件的能力在通窍丹的帮助下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除此之外,听觉,嗅觉、触觉以及思维都变得无比灵敏。

  严罗仿佛一台积灰的老旧电脑突然被升级了所有配件,一时间无从适应。

  严罗走出道观,清风徐来,鼻子耸动,脑海立刻分析出数百种气味来源,并且不断增加。

  他向山下望去,整个东临县尽收眼底,此时,阴阳眼分辨率大幅度提升,如同一台超高配置的望远镜。

  通过聚焦,严罗甚至可以看清山脚下小老百姓们脸上的毛孔。

  喧闹的市井,叫卖的小贩,唱戏的大台,提鸟的溜街子,人生百态,尽收眼底。

  “我悟了!”

  严罗盘坐在地,眼皮微抬一条缝隙,眼观鼻,鼻观心,进入冥想。

  许久之后,他睁开眼睛,悟了,悟了个毛线。

  严罗饶有兴致地盘坐在一块大石上,用自己超高分辨率的阴阳眼鸟瞰整个东临县,最后目光落在湖边的一栋阁楼。

  揽月楼,东临县氛围最好的雅阁,泮水而建,风景俱佳。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年轻子弟常聚此地消遣。

  吟诗作对,赏湖饮酒,左拥右抱,再听一二小曲,好不乐哉。

  此时戏台上,一名颦笑倾城,明眸皓齿,肤如凝脂的女子正在拉着二胡唱奏民间小曲儿。

  此女名叫徐音,东临县歌喉最好的姑娘,说是天籁毫不夸张,又有颜值加分,当之无愧的魁首。

  此时严罗隔着千米远,将目光肆无忌惮地聚焦在徐音精致的小脸上。

  女子甚美,花容月貌,赏心悦目~

  严罗借着阴阳眼一览无余,内心生起一种偷窥的快感。

  只可惜没有顺风耳,若不然属实可以白嫖这美人曲目。

  一曲结束,徐音放下琵琶,转首美眸望向窗外山头的南辞道观,一笑百媚生。

  坐在山头的严罗与之对视,当下心神震荡,一瞬间,诸多念头滋生,乱了道心。

  修道之人,讲究清心寡欲,而此时严罗的心境却是被徐音的一个眼神,惊扰了七情六欲。

  贪,淫,嗔,喜,悲。

  仿佛石沉湖底,泛起无数涟漪。

  严罗骇然,急忙打坐,不断默念《静心咒》。

  念诵数遍,内心逐渐恢复平静。

  此时再看揽月楼窗台,徐音已经开始演奏第二曲,仿佛当才一切未曾发生过一般。

  严罗收回目光不敢再窥探,他很清楚,方才那个眼神绝非偶然。

  而是警告!

  揽月楼清倌女子徐音,非同小可!

  师父常说,东临县卧虎藏龙,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平静,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这徐音以后尽量也不要接触了,虽然本就没有交集。

  此女子让严罗感到非常危险。

  次日,严罗提着扫帚在门前扫雪,忽感义薄云天。

  “不扫门前雪,何以扫天下!看我严罗横扫千军!”

  以扫把为长刀,胯下清风为马,四周雪地皆为敌方千军万马,一念生,在脑海与之展开了较量。

  “呀,扫把柄断了!”

  经过淬体后的严罗明显力气比以前大了太多,一时间没把控住力度。

  “孽徒!又毁坏公物!”

  赤脚道人想脱鞋子丢严罗,动作做到一半才想起,自己根本没有穿鞋子。

  于是随手抓了一把雪向严罗丢了过去,精准无误,直接命中严罗俩胯中间的宝贝命疙瘩。

  一阵酸爽过后,严罗连连躺在地上哀嚎。

  赤脚道人扶须而笑:“这招叫作断子绝孙,一发入魂,恨别鸟惊心!”

  “哼,下次看你还敢毁坏公物不!”

  严罗直呼不敢了,不敢了!

  “话说师父,你怎么知道恨别鸟惊心这句诗词?”

  “你⋯⋯偷看我日记本了?”

  “师父,不带你这样的,还有没有一点隐私!我跟你拼了!”

  赤脚道人满不在意道:“为师看你日记本怎么了!看不得啊?你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

  师徒二人,一老一少在雪地里打起了雪仗。

  姜还是老的辣,赤脚道人阴招频出,最后终是严罗捂着下身败了阵。

  扫完雪,严罗搬来俩把老爷椅,放在庭院正中央,师徒二人躺下,沐浴阳光,脸上满是惬意。

  这就是生活啊!舒坦!

  今日没有法事,严罗没有女朋友,亦没有约会。

  偷得浮生半日闲,严罗拉着二胡唱起了曲。

  什么曲?

  自然不是此界的曲儿。

  而是严罗钟爱的《盗将行》。

  “枕风宿雪多年~我与虎谋早餐~”

  “拎着钓叟的鱼弦~问卧龙几两钱~”

  “蜀中大雨连绵~关外横尸遍野~”

  “你的笑像一条恶犬~撞乱了我心弦~”

  ⋯⋯

  曲尽,但意犹未尽,用二胡配乐,更显悲怆,就是差了唢呐。

  这曲儿在前世那种安平盛世未觉得如何,甚至有点无病呻吟。

  但在这里却是十分应景,关外确实是尸横遍野。

  “真难听!”

  “牛头不对马嘴,还与虎谋早餐,你把老虎吃了得了!”

  “我看你笑得倒挺像恶犬是真。”

  师父一脸嫌弃地起身回屋,这曲他欣赏不来。

  严罗看着赤脚道人的背影,吐槽道:“这叫潮!师父你太土!你个土拨鼠!”

  赤脚道人转身,抓起一团雪球,不怀好意道。

  “再多说一句,为师让你恨别鸟惊心!”

  严罗闻言,立刻闭嘴。

  好好的诗句就这样让师父糟蹋了,如果杜甫知道,估计棺材板是压不住的。

  赤脚道人走远,严罗继续拉着二胡哼唱《盗将行》。

  曲末尽,严罗耳朵微动,细小的动静在其敏锐的感观里无限放大,变得无比清晰。

  是呼吸声,有人在身后!

  严罗猛然起身,不知道何时,身旁悄无声息地出现了道人影。

  严罗脸色凝重,那人正是揽月楼的清倌,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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