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何家的绊子
丁申心中一凛……
果然,我说她怎么这么好心呢!
风怜驾驭飞车一路飞驰,果然不愧是飞行法器,速度之快,几乎可日行三千里!!!
饶是如此,
因为躲避追踪,飞车数次改变路线,原本五天的路程,硬是走了九天。
而早在第七天的时候,丁申便明显的感觉到不正常了。
他发现丹田运转起来,极为晦涩。与风怜所说要溃散前期的状况,几乎一模一样!
“风怜?风怜?”
“唔?怎么了。”
“我感觉神魂开始失控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风怜一本正经的说道:“怎么可能?这才九天时间,你就开始溃散了。一般不都可以支撑数月时间吗?你又不是夺舍的老怪物,怎么会崩溃这么快呢?”
丁申心中暗惊!
他强忍着难受道:“有没有什么缓解的办法?我感觉我的境界都快跌落了。”
“那你赶紧吃几粒聚灵散,如果有聚灵丹更好。可以大大缓解你的丹田之苦。”
“有!我有……”
“我已经将飞车调到极限了。再忍耐一日就到!”
…………
丁申吞下一粒上品聚灵丹后,果真舒服多了。
如此煎熬的一日一夜后,风怜终于带着他,二人浑身是血的赶到了叶宗。
两名守门的执事连忙拦住:“站住!”
“叶宗弟子,出示身份铭牌!”
风怜冷冷道:“我俸令从火猿秘境归来,速速放行!”
那人一看红衣女子的令牌,连忙客气道:“师姐请进。只是这人是?”
“等我先送入炼丹阁医治后,自会亲自到执事殿解释!
要是你还敢阻拦,一旦耽搁了治疗,等宗主怪罪下来,我风家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执事一听到风家,连忙阿谀道:“既然师姐亲自去执事殿,那属下只记录下来即可,师姐请便。”
眼看丁申已经开始七窍流血了,
“这小子……怎么这么脆弱?”风怜二话不说,带着丁申直冲炼丹阁……
“三叔公,这小子怎么样?”风怜皱眉问道。
“还好,只是神魂不稳,我已经喂他吃下安魂散,只需每日服下一粒,再静养一月后,便可恢复了。”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吩咐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
她长舒一口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道:“拿我带他回去修养了。”
“怜儿,听说你去火猿秘境办那件事,怎么样了?你怎么带了个灵修回来?”三叔公颇有些意外道。
“嗯……此事当然是办成了,至于这小子,他是我在秘境中认识的,没有他我也回不来了,算是个意外吧!”
“原来如此,既然是对你有救命之恩,”
三叔公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个玉瓶吩咐道:“那这瓶固魂液,就当是叔公的见面礼吧!”
“固魂液?这可是百年灵液啊!”少女吃惊道:“这……这太珍贵了吧。”
“与你的性命比起来,算不得什么。记得先去找宗主,带他去休息吧。”老者拿着佛尘一挥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
风怜感激道:“多谢三叔公!”
她安顿好丁申,给他喂下一滴固魂液后,就独自来到执事殿:“我找风华长老。”
一名执事连忙回道“师姐请稍等片刻。”
风怜等了约一刻钟,一名头戴玉冠,腰缠玉剑的中年男子快步来走:“哈哈哈,是怜儿啊,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华叔呀?”
“实在是有事相求!”风怜拱手行礼道。
“哦?”风华眉头一挑,笑道:“来来来,这边坐着说。”
华叔给风怜泡了一杯灵茶,只听见风怜儿徐徐讲道:“我想让您帮我查查,有一名叫丁申的记名弟子,是不是再坊市里犯过什么事?”
“丁申?”
华叔摇摇头,对手下一名执事吩咐道:“去帮我查查,有没有一个叫丁申的记名弟子。”
那名执事颇为为难道:“长老,记名弟子一般没有身份铭牌!可能查不到的。”
华叔点点头道:“没关系,那就去调坊市的卷宗,看看有没有一个叫丁申的,既是我宗记名弟子,又在坊市犯过事的。同名同姓的都一齐送来。”
“好的!如果是在坊市犯过事,那就肯定能查到”
那名执事接过华叔的一张令牌,快步飞下山。
华叔神色淡静道:“他犯了什么事儿,怜儿能否给我说上一二呢?”
“据他所说,他本是我宗记名弟子,奈何在坊市里杀了几个凡人,此事可大可小,不知华叔能否帮他洗脱罪名?”
“在坊市杀人?”华叔嘴了一口灵茶,沉吟道:“你为何非要力保此人呢?”
“我要他以我风家执事的身份,加入风家。助我夺得宗门大比的那颗筑基丹!”风怜儿说着抿了抿嘴,
她双目放光道:“我想成为核心嫡传弟子!”
华叔也被她的豪情所动:“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不愧是我族最有潜力的弟子!就凭你这向道之心,我家那几个小兔崽子,就是跳到药堆里,也不及你百分之一!”
“华叔谦虚了,向大哥身怀上品灵根,只是不爱修行罢了。可儿妹妹也是天赋异禀的天才呢。不像我……全靠一股蛮劲,整日还瞎折腾。”
“哎呀!怜儿你有所不知。”
华叔叹息道:“要不是你爹娘去世的早,你若是有爹娘的帮衬,哪里需要整日在外奔波呢?我最看中你的,就是这股拼劲!”
“华叔廖赞了。”
风怜儿脸颊微红,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
也就在这时,那名下山的执事,面带喜色的冲了进来:“长老,已经查到了!”
他立刻递给风华一件玉简,风华认真的扫了一遍后,又递给风怜儿道:
“啧啧,你两还真是有缘,此子丁申的事情我已经看过了。不就是杀了几个小人物么,明天我就叫人更改卷宗。以风家子弟的身份,拜入我执事殿吧!”
“谢谢华叔!”风怜儿拜谢道。
“唔,怜儿不必见外,以后有什么事,来执事殿找华叔便是!”
“嗯!那怜儿先行告退。”
风怜儿刚走,那名执事便不解的问道:“师尊,您为什么对风怜师姐如此照顾?”
“照顾?你可知,她孤身一人前去火猿秘境,在上百名聚灵巅峰的修士手下全身而返,这意味什么吗?”
那名执事心中一凛:“难道……他取到了那传说中,药园的镇园之宝,木灵珠?”
“不管她有没有得到灵珠,此番能全身而退,便是能力的表现,宗主肯定会大力栽培她!真是万万没想到,我风家,还出了这样一个人物,今后家主之位,恐怕多了一变数了。”
“那要不要……”这执事做了一个剁掉的手势。
风华一拍他脑袋:“你是吃药吃傻了了吧?这是我风家的人,又不是外族之人。她越有潜力,我风家自然水涨船高!如果一个个都跟我那废物儿子一样,风家这颗大树还能遮风挡雨吗?傻……”
“是是是,师尊教训的是。”那执事低眉顺眼的告退。
风华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喃喃自语:“不识大体的东西,要不是看你资质尚可,我怎么会收了你这样的弟子?”
……
风怜儿的独立小院中,
丁申猛地惊坐起来:“这是哪……”
入眼是一张古生古色的床榻,粉色的床单,大红色的被子,木制的梳妆台上压着一张纸条:
“丁申,你醒来后,记得每日服用一粒安魂散,和一滴固魂液。如此调养一月后,去叶宗执事殿,找风华长老,他会给你安排叶宗的职务!。”
“这女人还真是神通广大啊!叶宗风家么?”
“但我要去七星宗的‘七绝禁地’啊!”丁申苦笑一声,收起了娟细的书法,和一瓶安魂散、一瓶固魂液。
就在这时,
他丹田又传来一股晦涩感,似乎又有灵气溃散的前兆了!
“算了,七星宗还是不去了,先保住小命要紧……”
他连忙服下一粒安魂散,又吃下一滴固魂液,神魂顿时一阵清爽,仿佛灵识之力都增强了许多。
“真是好东西啊,连灵魂之力都增强了!”
丁申盘膝而坐,他打算趁着药力,好好修炼《七星心法》。
突然,
小院外的护院禁制陡然一亮!就好像被人激发了一样。
小院里冲了一名红衣女修,她大声呵斥道:“何人胆敢触动我的禁制?”
“打扰师姐修行了,在下执事殿何书桓,俸令前来接引丁申。”一名儒生打扮的中年男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风怜儿疑惑起来:“风华长老不是告诉我,让丁申养伤一月后,才可以去执事殿报告吗?”
“那是风华长老的的个人意愿,在下只是俸令通知!”何书桓说着,便拿出一枚玉简宣告道:
“执事令:现通知记名弟子丁申,免除其在坊市喧哗的罪过,收作本宗执事殿外门弟子,一月后参加新晋外门弟子的晋升大会,三日内必须到执事殿报到,完成与记名弟子的交接!”
“在下已通告完毕!”说完,何书桓就缓缓放下一枚玉简,独自离去。
风怜儿这才打开禁制,将那一枚玉简拿到手里一看,果真是执事令不假!
“怎么了?”丁申感觉好像在说自己,他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将你弄到执事殿的事情出了点意外,原本华叔说让你静养一月再去,没想到这何家的人从中作梗,让你三日内去报道。”
风怜儿沉思道:“哎!等我去问问华叔到底是怎么了?”
丁申连忙摆摆手:“不用不用。我现在神魂稳固多了,反正宗门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我安心修炼即可。”
“这可不好说……”风怜迟疑道:“你别看宗门对外和谐,但宗内分为三脉,宗主一脉大多是钻研术法,不掺和争斗。但我风家与何家二脉,为了宗门资源明里暗里斗的很凶的!”
“噢~~……”丁申恍然大悟:“原来宗门也不是一派和谐的啊!”
“那当然了……所以,我才会请你来帮我夺得宗门大比!”
“我尽力而为吧……”丁申心里也不禁有些打鼓。
“由我风家给你撑腰,再怎么打压,也不敢明着对付你的!放心吧。”风怜儿不乏威仪道:“总比你落得灵气溃散的下场好吧!”
“得得得……别说了,我既然答应了你,就肯定会办好。”
…………
两日后,清晨。
风怜儿的小院外,又来了一名执事:“丁申可在?”
一抹红影闪过,风怜儿正要说什么,只见她身后走来一人,淡淡道:“我就是丁申。”
丁申朝她点点头:“今天三日了,我就是去报个到,看把你紧张的。”
“这帮何家的走狗,真是一刻也不消停!”风怜儿极为不爽。
“没事的。”丁申施展隐灵决,气息顿时降到聚灵三层。
出门一看,
“哟呵!”
这名执事膀大腰肥,竟是一名身强体壮的壮汉。
“呀呵!”
二人一见面,顿时相视一笑:“真想不到啊,还真是你小子!”
“又见面了啊,总管!”丁申颇为打趣道。
这壮汉,正是当初接引丁申入宗的那‘大内总管’,叶总管。
“可别!总管担不起,可别折煞叶某了。”叶总管连忙客气道:“老弟现在可是聚灵三层灵修,还被收做风华长老的弟子,再见面叶某应该唤声师兄才对!”
风怜儿见壮汉没有为难丁申,便转身回去了。
而丁申二人说着说着,快步走下了山……
“我说老弟,你怎么抱上风家这颗大树的呀!”
“这……”丁申怎么跟他说呢。
眼看他欲言又止,叶总管连忙做出一幅‘奸笑’的表情:“嘿嘿!我懂了……今后在执事殿,还请丁师兄不计前嫌,多多关照叶某一二哇!”
丁申摇摇头:“关照谈不上,毕竟你我相识一场,举手之劳的事情都好说。”
叶总管则叹息道:“丁师兄虽抱上风家的大树,但何家的人向来与风家的人不对付,您今后可得小心呐。”
“我已经知晓。对了,我记得先前是修养一月后,再去执事殿的,怎么今日一大早就来催促我了呢?”
“还不是那何书桓?”叶总管义愤填膺道:“他昨日就给我下了命令,让我今日一早就去接你,还让我在路上给你使点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