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落剑鸣!
于这一刹那,封天剑所在一切都好似静止了一般,又在下一颗怦然爆发!
如梦紫气萦绕席卷,于这一隅之地好似化作了亘古洪荒,又一瞬气息内敛剑身,一道虚幻小巧的,沉睡着的瘦弱身影缓缓于封天剑交融。
这是在完整的继承剑灵之位,无声无息,却又好似洪钟大吕,于无声中胜有声之势,不出盏茶时间,封天剑剑身灵光内敛,一切就此结束。
此时,再看封天剑已然与以前大不相同,整柄神剑气息古朴而厚重,剑身也不再是以前的雪白,转而化作暗红之色,一道道神秘纹路流转剑身,显得异常瑰丽华美。
墨无极执剑轻抚,转而目光凌厉的执剑指天,发出了他这一生的第一个道心誓言:“我以我心起誓:
从今天开始,无论艰难或是险阻,无论绝境还是困苦,无论疯魔还是嗜血,哪怕堕入九幽冥地,万魂噬身,我都将会永远陪伴着你,守护着你,直到星辰寂灭,终结的尽头,我也将先一步为你阻挡,此誓言永恒长存!”
誓言落下,无形中墨无极感到心中似乎充实了些,原本对来此世间的迷惘,不解,没有根源的心找到了归宿,他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只知道很温暖,很充实,仅此而已。
不过在一旁听到墨无极誓言的瞎子却是有些诧异,在他记忆中,能入同墨无极这般的,对待自己剑灵的人还真不多,不是说绝对没有,但却也是少的可怜,那些往往信誓旦旦发誓的,最终自己没能守护的,或许会有愧疚,但转而又会找到各种理由,欺瞒过去,而真真正正能做到始终如一的在他所经历的过的不超过一指之数,对于墨无极他不禁升起一抹好奇,想看看他究竟能做到哪种地步。
“道心誓言,准又不准,在于能否坚信自己心中信念,我看好你。”瞎子微微一笑的说着。
“会的,因为她已经成为了我活着的唯一!”
墨无极目光不变的收起封天剑,此时果儿才完全成为剑灵,与封天剑之间还需要温养,待得她再度睁眼时,才是她重获新生的开始。
墨无极嘴角笑着,只有孩童般稚嫩的小脸上那洋溢的笑容,不再是往日里的冰冷,而是幸福的微笑。
“此间事了,我也该离去了,不过我借用了一次封天剑,也让你的修为突破到了凝气十五层,此便算作报酬了,有缘我们还会再见的。”说着,瞎子留下一枚玉简,便身影飘忽消失不见了。
随着瞎子的离去,这座小亭也渐渐化作云雾飘散,墨无极手中握着那枚玉简,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此间之事告一段落,墨无极神识查看了一遍瞎子留下的玉简,知道了自己现在所在之地是一处僻静的秘境之中,而那枚玉简便是开启这座秘境的钥匙,也是这座秘境的地图。
当前墨无极并不着急离开这座秘境,转而是盘膝而坐,查看起自己的修为。
神识内视,墨无极看到了丹田气海中景象,此时他发现丹田之中的灵力化作了一片无边的灵海,一株嫩芽载沉载浮,根须万千扎根灵海之中,隐约间墨无极感受到自己的灵根已经好转了许多,不再如同以前那般的虚幻,而是彻底凝实了,这意味着他的灵根已经恢复了一半。
这一番查看让墨无极不由安心了许多,随即便起身取出那枚玉简,往身前一挥其便有一闪光门凭空而现,一脚踏入其中,随即光门消失,此地再度恢复一片平静。
出了秘境,墨无极出现在了一处隐秘山谷之中,打量一下四周环境,墨无极没有过多停留,便往外走去。
当然,墨无极没用单纯的凡人赶路的步行,而是灵力汇聚双脚,轻轻一点便是跨出数十丈的距离,身影若鬼魅般,穿梭在丛林上空。
大约行出半个时辰左右,墨无极彼岸远远看到了一处有云雾弄罩的山头,隐约间墨无极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灵气波动,见此墨无极没有犹豫的便往那里赶去。
来到近前,墨无极看着眼前飘荡的雾气,神识探出仔细观察了翻,才确定这是一座阵法笼罩之地,不过这种阵法显得很是粗陋,大概是那种只能迷惑凡人的换阵之流,对于修士完全没有作用,就算只有凝气一层都可自如进出这座换阵。
想到这里,墨无极也大概知道了这是个什么地方,大概就是那些小地方才存在修士坊士吧。
没有犹豫,墨无极一脚踏入其中,下一刻眼前迷雾消散,映入墨无极眼中的是一条如同凡人城池的官道般的宽阔街道,街道宽阔无比就算是十两马车并排也不会显得拥挤,街道两旁各有摆摊的修士,粗略一眼扫去尽皆是凝气境界的修士,从凝气一层到八九层的都有,或是沉默坐在摊位之后,或是高声叫卖,也有来来往往的修士或驻足,或观望,形色不一,好不热闹。
墨无极的出现并没有引起其它修士的关注,毕竟修士之中各种怪人都有,像他这般孩童模样的也不是没有,所以他的到来只有靠近这里的几个修士略略扫了一眼,便没有再看他一眼。
就在墨无极刚要抬脚往前走时,一名身材消瘦,贼眉鼠眼的修士摸上前来,嬉笑着对墨无极说道:“道友面生的紧,想来是新来的吧?”
闻言墨无极扫了这贼眉鼠眼修士一眼,发现他只有凝气第三层,便悄然释放出自身的气息,径直威压向这贼眉鼠眼之人。
不是墨无极喜欢这样,只是看着这种人让他莫名的心中生出反感,便想出手让其知难而退,不要再来打扰自己。
被墨无极的气息一压,那贼眉鼠眼的修士刚欲开口,便感到自己头顶宛如压下了一座巨山,压的自己气都喘不过来,与此同时又仿佛看到无尽黑暗中有一双恐怖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顿时浑身冷汗直冒,好半响,他才忽然感到周身一松,再定睛看时,发现自己浑身已被汗水浸湿,宛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而眼前也没了自己想要搭腔那人的身影,不由长长送了一口气,暗自叹了口气道:“好可怕的气息,难道他是筑基修士,恩,不能招惹,还是快点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