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要,你说你们来到秦朝是因为一个虎符?”天师殿上徐青衣端坐在虎座上。
时间回到10天前,徐青衣收徒高要。
“弟子,高要拜见师父。”高要在地上跪着,脸上精气神已经不一样了,吞服玉肌生骨丹的他已经重新成为男人。
想到自己的经历,终于是时来转运。
“师父,徒弟之所以和小川来到秦朝,是因为我们在现代发现了一个虎形坠和一个宝盒。”
“当时鬼使神差,将虎形坠放入宝盒中,我们看见宝盒盖子浮在空中,宝盒霞光万丈,然后我们就出现在秦朝了。”
高要抬头看向徐青衣。
“你可以退下了,嬴政那边我已经托人去说了。”
“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当你的总管。”
待高要离开后,
徐青衣取出身后葫芦灌了几口酒,淡淡笑道:“看来目标就是易小川身上的虎符了。”
“这虎符居然有穿越时空的功能,难怪先天图需要。”
“这虎符我要怎样才能让他心甘情愿的给我呢。”
……
客栈,
“小川,有的时候做事情要谨慎,三思而后行。”
“不要什么底子都透出去。今天我们入宫,陛下将要对我们行赏。”
崔文子一脸语重心长,看向易小川:“今天,入宫你要收敛些,宫里耳目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我知道了。”易小川左看右看,不耐烦的模样。
身后的崔文子叹了叹。
进入咸阳宫中,
秦始皇与丽妃在前方盘坐,两边是大臣。
“草民崔文子,易小川拜见陛下。”
“平身,入席吧。”
“朕,很感谢你们为我的丽妃治好了,瘟疫你们想要什么奖励。”
嬴政握住丽妃娘娘的的手看向俩人。
易小川呆呆的看着玉漱,而玉漱也在与他对视。
“草民,只想向陛下要两匹好马,让我云游四方,悬壶济世。”
崔文子说出来自己想要的东西。
嬴政也被崔文子的想法所感到有趣:“好一个悬壶济世,朕就赐你两匹好马。”
“你呢?”
“小川……”崔文子低声道。
“额~”易小川这才想起来,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陛下,他第一次见您尊颜所以被震撼了。”崔文子赶忙说道。
“草民,见到陛下尊颜有些惶恐。”
“哈哈哈,无妨。“”
“陛下,臣妾想亲自感谢两位大夫。”玉漱转身看向嬴政,露出微笑。
她穿着鎏金色深衣,画着淡淡的妆,姿态婀娜多姿,走过易小川面前,拿起酒杯。
“易大夫,我敬你。”
“好,好。”易小川拿起酒杯与她共饮,深情对视了一眼。
“大家接着吃,接着喝。”
嬴政大笑道。
……
自上次酒席,不久后蒙恬找上门来,要与易小川比武。
蒙家,
易小川举着木剑,正对面是蒙恬同样是摆着冲击姿势对峙。
四目对视,
对决一触即发。
易小川手执木剑,站在原地,目光冷冽而坚毅,眼眸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他的身影显得高大挺拔,如同一柄出鞘利刃般锋利。
他的气势强横,气息内敛,却又透露出一种霸道的凌厉之气,仿佛他的身体就像是一把绝世宝剑般锋锐。
蒙恬手执木剑摆出防守姿势,目光警惕的注视着前方。
易小川反手一冲,木剑指向蒙恬。
蒙恬也是反手格挡,针尖对麦芒。
两人见招拆招,一拳一脚互有来回。
噔!
两把木剑抵在双方的要害上,正当易小川得意之时,蒙恬微微一笑。
木剑上扬,一个翻转,直达易小川的胸膛。
“怎样?”
蒙恬笑了笑。
他指着易小川的木剑说道:“木剑在我手中是兵器,在你手中却是玩物,所以你才会输。”
易小川撇了撇嘴:“我练剑是为了保护人,又不是为了杀人。”
“小川你要明白养虎为患,生存就是战斗。”
“养虎为患,那我就养马好了。”易小川抓起一捆草料放入马嘴。
蒙恬义正言辞道:“大丈夫就应该要保家卫国,小川来加入蒙家军吧。”
“不去,不去。”
“让你见识见识蒙家军。”蒙恬也不打算多劝,让他眼见为实。
“驾!”
不久后,来到一处营地。
“开门!”蒙恬号令。
门随即被推开。
迎面而来的是蒙家传承至今的虎符旗。
易小川随后看到一排排士兵整齐有序站立,穿着黑甲,手执长剑。
站在高台上,易小川询问蒙恬:“那跟旗子上的图案和我玉坠一模一样。”
“那个图案陪伴我们蒙家百年,是我们蒙家军战无不胜的军徽。”
蒙恬指着旗子,自豪感洋溢在脸上。
“现在你还能否认你是蒙家军的一员吗?”
“又来了。”易小川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好,你先听听他们怎么说的。”
“蒙家军的将士们,我们的军魂是什么!”
众人纷纷自豪呼喊:“忠肝义胆,勇武长存!”
震天响般声音,仿佛要冲破天际,在整个营地中回响。
听着这些口号,易小川有些动摇:“这还真的不错啊。”
易小川注意到下面一个将士,正是之前同生共死的老庞。
经过一番交心,易小川终于愿意加入蒙家军,俩人酒后谈心。
易小川发现蒙恬和自己一样喜欢玉漱。
“你可以和我公平竞争!”
蒙恬苦着笑了:“这种爱,不一样。”
“我惭愧面对陛下,蒙家列祖列宗。”
……
咸阳城,
“小川,我今天就要云游四方了,我这有个锦囊,当你走投无路的时候,你打开它。”
“三宝,我希望你记住知恩图报。”
“后会有期。”崔文子拱手作揖,随后在人群中消失不见。
“还请二位,稍等片刻,我家主人一会儿就到。”
门外走来一个小童。
“慢着!”项羽抓住小童的手,沉声道:“你说的主人是谁?”
“羽儿,他能说的已经说了。”
“他不能说的,也不会说。”项梁拿起酒杯准备饮酒。
“叔父,别喝。”项羽一惊,又继续道:“小心有毒。”
“哈哈哈,羽儿,不要紧张。”
“如果要害我们找个清净地处理便可,何必请我们到聚贤堂。”项梁哈哈一笑,将酒水一饮而尽。
门外,两侧守卫纷纷低头。
走进一个丰神俊朗的青年男子,只见他身材修长,皮肤白皙,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如同画上去一般,长发如墨。
项梁起身,弯腰作揖:“见过公子。”
“哈哈,项先生不愧是名将之后,身陷困境,却屹然不动。”
“佩服佩服。”
扶苏同样拱手回礼。
“扶苏公子,果真如传闻一样,儒雅随和。”
“我们愿意加入。”项梁哈哈一笑,丝毫不在意六国之恨。
客栈中,
“老崔走了,现在只剩下我和三宝了。”
“以后就缺少一个酒友。”易小川抱着一个酒瓶子喃喃自语,丝毫没有发现他的旁边出现了一个人。
此人便是徐青衣。
他穿着一件白色长袍,身材修长而挺拔,眼睛如同宝石一般明亮而闪烁,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易小川,我和你做个交易如何?”
徐青衣看着眼前的易小川,微微一笑。
“你…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呼!吓我一跳,怎么神出鬼没的。”易小川突然攀住一旁支柱。
“你说要和我做交易?”
这徐先生和老崔差不多都是神出鬼没的,这次找我做交易,肯定有鬼。
心中闪过一个个念头,看着徐青衣的模样也不像是作假。
“易小川,我可以帮你做一件,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代价是你胸前的玉佩的要给我。”
徐青衣负手与背后,看着易小川淡淡笑道。
“这个玉佩现在不能给你。”易小川双手抱住胸前的玉佩,紧张说道。
“我可以等你答应。不过这个世界很快就要发生巨变了。”
“你的时间不多了。”
“巨变?时间不多了?”易小川一脸疑惑。
这时候能有什么巨变,而且什么叫我的时间不多了,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徐先生能否告……”
“人呢?”易小川一转头,人就不见了。
“莫名其妙。”
……
“崔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难道崔兄不愿意以面示人?”徐青衣对着一处黑暗处说道。
只见暗处,出现一个老道,此人正是崔文子。
“崔兄,别来无恙。”
徐青衣像是变戏法般,从空中取出一张石桌和石椅。
“请!”
崔文子也不客气,坐在石椅上,看着石桌上的器皿,嘿嘿一笑:“不如我们先饮上几杯,边喝边说。”
“崔兄,果然是快人快语。”
徐青衣取出酒葫芦,往桌上的器皿倒酒。
晶莹浓稠的紫色液体从酒葫芦中倾倒,空气中弥漫着浓浓酒香,一股醇厚的香气随之扩散。
酒液落在器皿中,从紫色变成了透明的液体,香气紧紧的锁在器皿中。
崔文子举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酒液落入喉咙,顺着胃液慢慢滑入肚腹之中,酒香味道充斥于整个空间,令人陶醉其中。
“徐兄,酿酒技术可谓之高也。”
崔文子称赞道。
“崔兄是酿酒大家,小弟岂敢拿腌渍货糟蹋崔兄。”
徐青衣也哈哈一笑,一同饮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