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听闻你是天师啊。”
易小川很是惊讶。
天师秦朝的时候就出现了吗?我记得天师明明是张道陵的自称。这天师是从哪冒出来的。
“嗯,其他人的抬爱而已。”徐青衣看向面前:“小子,你什么防护都不做就去不怕染上瘟疫吗?”
“先生不也是什么都不做防护吗?”易小川反问道。
“我百病不侵,这种东西破不了我。”徐青衣揭开门。
里面突然就冲出几个宫女和太监。
徐青衣拉着易小川站到一旁。
“杀了。”
一旁看守的侍卫纷纷拔出剑,将这些得了瘟疫的人一一杀死。
死后在他们脸上盖上布料挡住。
“大人,可以进去了。”一旁的侍卫说道。
“你要好自为之啊,照顾好自己。”下面的崔文子喊道。
“走吧,有我护着这小子不会出事的。”徐青衣露出笑容。
崔文子微微拱手。
吱~
“喏,给你。”
徐青衣取出一颗凝气丹,丢给易小川。
“小子,把它吞了。”
易小川之前看到那副杀人场面还没缓过神来,看见徐青衣在面前挥手,才醒过来。
“谢谢先生,先生的名字是?”易小川感谢道。
“我姓徐,你叫我徐先生便行了。”
徐青衣继续拉开里面的大门,映入眼帘的是尸横遍野,有的还叫痛苦嘶哑,也有的已经彻底不动了。
“求求你大夫救救我。”
躺在地面的宫女纷纷爬起来用手抓住着易小川的裤子痛苦嘶哑。
一路上哀鸿遍野,易小川赶忙挣脱,走到最里面的寝宫,打开门。
在床上躺着一位美丽的女子,不过她已经是岌岌可危。
“玉漱。”
易小川赶紧做到她的一旁,抓住玉漱的手呼喊道。
“小川…我是不是死了?”
睁开眼的玉漱看着眼前的人不可置信,以为是死后景象。
“不愧是帝王之家,人确实多。
”
“该用什么办法好呢。”
外边看着地面上到处是人,徐青衣认为很是麻烦。
“既然这样,我费点灵力降点雨吧。”
“杨枝净水洒遍三千。”
徐青衣折了一根柳树枝,沾水将这片寝宫都洒了个遍,再取出八卦镜将水也洒在八卦镜中。
“性空八德利人天,福寿广增延,灭罪消愆。”
徐青衣将一边吞服凝气丹一边念动咒语。
天空突然黑云覆盖在这寝宫上空,一声惊雷过,天上降甘露。
雨水落入宫女太监身上,一股黑气缓缓升上天空。
此时,正在里边的已将易小川将药给玉漱吞服。
“小川,你看外边怎么暗了。”
玉漱指着外面的空地,刚刚还是有光线进来,现在确是灰色。
“我出去看看,你好好休息。”
易小川放开玉漱的手,开门看到了一场雨水降下。
“玉漱外边下雨了。”
易小川有些激动转身过去再次拥抱住玉漱说道:“老天爷一定是看到你康复了,才会降下这场雨。”
“呵呵。”
玉漱用手掩住嘴笑道:“你可真会说话。”
“玉漱,这些没有你的日子,我整天去酒肆买醉,浑浑噩噩。”
易小川握住玉漱的手深情告白。
“我也是这几天如同行尸走肉。”玉漱也深情看着易小川。
“只要我们能够痛痛快快地相爱,就算给我全天下我也不要。”
“你就是我的天下。”
俩人拥抱在一起。
……
“屋里也有,我怎么忘了。”
徐青衣拍了一下脑袋尴尬地笑了笑。
当即运转灵力渗透进屋里面,当然死了就是死了,徐青衣又不是真神仙。
哪怕是神仙也很难复活人。
他走进寝宫,看到俩人抱在一起,也没多想,也不关他的事。
他只是来处理瘟疫的,处理完就与徐青衣无关了。
“世风日下啊。”
“嬴政头上有点绿。”
徐青衣摇摇头,看得出来俩人真心相爱,但是嬴政这人占有欲太强了。
好在易小川这小子,没有和玉漱乱通私情。
“咳咳。”
“丽妃娘娘,看来你已经好了。”
徐青衣在帘外说道。
“现在这里的人基本都好了,现在我该走了。”
话音刚落,徐青衣就在俩人面前消失不见。
“玉漱,你听外面的哭声已经没了。”
“看来这瘟疫已经被徐天师治好了。”
玉漱指着外边。
“我这些天就先在这里照顾你吧。”
易小川深情看向玉漱。
“嗯。”
玉漱点头微笑。
……
“报!”
“陛下,丽妃娘娘寝宫那片区域天降甘露,而周围却毫无生雨迹象。”
皇宫中一个太监在殿内通报。
“天降异象,难道是警告我们秦国?”
“这雨竟如此稀奇古怪。”
“天降甘露也许是对我秦国吉象。”
台下官员议论纷纷。
“丞相你怎么看。”
嬴政看向李斯。
“陛下,这天象是个吉祥。”
“陛下这雨这在丽妃娘娘的寝宫下,而其他地方却没有。”
“更加说明了,此雨是为娘娘而降下。”
“想必不久,这瘟疫便会消散。”
李斯拱手作揖。
“爱卿所言极是。”
嬴政说道。
希望徐天师以及那个大夫可以治好我的爱妃。
如果不能就是欺君之罪,我秦国兵力无数,耗也能耗死。
“退朝。”
……
一间酒肆,一个男子正趴在桌子上睡觉。
旁边众人都在议论一些八卦。
“听说了没,丽妃娘娘寝宫天降甘露。”一个男人说道。
“你又是从哪听来的消息。”旁边的人疑惑问道。
“我隔壁家的哥哥的弟弟的媳妇的弟弟在皇宫当侍卫。”
“这可是绝佳消息,听他说有俩个人进去治病。”
“进去不到一小时啊,就下雨了。”
“你们知道奇怪的什么吗?”那人停顿了一会。
“有什么奇怪的,不就是下了一场雨吗。”
“说呀,磨磨唧唧的。”一旁的人迫不及待问。
“嘿嘿,神奇的事情却是,只有丽妃娘娘的寝宫下了。”那男人大笑道。
“竟有此事。”
那醉酒男人睁开眼,抬起头一听。
崔子文取出腰间葫芦,饮了一口酒。
“看不到。”
“史无前例。”
崔文子喃喃自语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
“未来已经开始模糊了。”
倚在一旁柱子的崔子文叹了一口气。
“崔道兄,好酒兴啊。”
徐青衣打着竹伞走进酒肆坐在一旁木凳上。
“徐道兄,好巧。”
“请坐。”
崔文子回礼道。
“崔道兄,客气了。”
“徐某,敬崔道兄一杯。”
徐青衣取出腰间葫芦倒了两杯药酒,举起碗。
“请。”
“请。”
崔子文一碗干下。
“道兄,这酒……”
崔文子眼睛瞄去徐青衣那个酒葫芦,两眼发光。
“哈哈,道兄不必客气,这酒就送道兄的了。”
徐青衣从身后在取出一个葫芦递给崔文子,又继续说道:“崔兄,对于秦朝有何想法。”
“哈哈,徐兄说笑了。”
“崔某人,哪敢对秦朝有想法。”
“我们继续喝酒。”崔文子抿了抿。
三小时后。
俩人都饮得痛快,崔子文先行告别:“徐兄,等往后我请你喝酒。”
“崔兄,以后有困难来咸阳天师殿上找我。”
徐青衣拱手回礼道。
回到房内的崔子文看了看拿回来的酒葫芦,心想:“徐兄,不简单啊,他的酒居然让我修为有了些涌动。”
“已经好多年了,自从我成为……”
“睡个美觉。”崔文子直接躺在席子上休息。
……
三天后。
丽妃寝宫。
“小川,我好想每天都与你在一起。”
玉漱坐在易小川的一旁。
“我也是,我一时一刻都不想与你分开。”
易小川深情看着她的眼睛,握住她的手。
“咚~咚~”
房内俩人听见外面有动静,易小川赶忙让玉漱装作昏迷。
“这位公公是有何事吗。”易小川问道。
“易大夫,我看门外的食物和水每日都有取,我想丽妃娘娘应该好了。”
那个公公用布快捂住口鼻。
“丽妃娘娘,现在还在昏迷。”
易小川赶忙撒起谎来。
“奴才,要进去看看丽妃娘娘的脸色,才能去禀报陛下。”公公说着就进去。
“公公,你这样可是冒犯娘娘了。”
“还请娘娘原谅奴才,我知道易大夫医术高明,况且我看外边的人都已经好了。”
“退下吧。”玉漱突然说道。
“喏。”
易小川看着离去的太监便明白,自己又要和玉漱分别了。
俩人你侬我侬一会后。
外边就走来一行人,原来是嬴政与其太监。
“陛下,这位是易大夫,就是他和天师大人治好了丽妃娘娘的病。”
“陛下。”易小川叩拜。
“我知道了。”
嬴政快速走进里面,与丽妃娘娘交谈。
“好了,你们出去,丽妃身体不好,你们在这里会打扰。”
说完太监们将门帘拉上一一离开。
而易小川心里苦楚,他易小川也不是笨人,也只好一个人去酒肆中继续喝酒罢了。
一杯相思玉美人,孤寂一影半夜归。最是红豆却相思,心底酒意难消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