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场出现了一道声音。
“你的境界明明不及我,为什么会赢?”
“我为什么会输?”
瑶希定定看着刘小闲,问出了这三个问题,看似是同一个问题,但个中自有不同。
在场的其他人也看了过去,显然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刘小闲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因为我看到了啊!”
这是一个不像答案的答案,看到?看到真相?看到输赢?还是看到百花剑诀的漏洞?
瑶希自然知道是哪一种意思,脸色一白,紧咬着嘴唇,显得极为不甘。
云峰上的何长老叹息,她自然也没想过瑶希会输,而且输得那么快,只能说,那少年的剑太直,故而快,她不得不承认,浪三的眼光的确不凡,她只是有些担心瑶希会不会因为此次打击而一阕不振。
下一刻,她知道自己想多了。
瑶希抹开眼前的淡雾,脸色不悦问刘小闲:“这是什么剑法?”
“慧剑,我师傅教的”刘小闲一脸自豪。
听闻,瑶希的双眼也亮了起来,但下一刻,她似想到什么,有些恼怒,看了一眼刘小闲,挣扎了一下,还是说道:“愿赌服输,你亲吧!”
她说的是他们的赌约。
王麟和唐冕都愣住了,他们想过刘小闲会胜,但绝不会想到瑶希会遵守,因为瑶池的其他人也不会同意。
但她还是将这个赌约提了出来,显得直接而洒脱。
当然,没有人认为刘小闲敢做。
这些人当然不包括李小悠,只有她相信,刘小闲真的敢。
于是,她眼眸的深处不知为何有些恼怒,冷哼一声便转身离去,却不知是因为不想看到接下来的一幕还是因为其他。
刘小闲很快反应过来,对这个直爽的小女孩多了一些好感,他向前走了几步,来到她身前。
她仰着头,闭着眼,那张吹弹可破的小脸仍然骄傲。
于是,他俯身,轻轻亲了一口。
亲在了对方的嘴唇上。
瞬间,一股属于男性的阳刚气息传进了鼻孔,她瞪大了眼,瞬间脸色通红。
刘小闲一触而分,一脸陶醉:“好软!”
“你…你…啊,我要杀了你…”瑶希要崩溃了,身上的衣阙狂舞,剑意如浪,就要出手杀人。
但下一刻,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
她眼角有泪,看向身边的何长老:“长老,他…”
刘小闲摊手,一脸无辜:“你可没说不准我亲嘴。”
何长老狠狠瞪了刘小闲一眼,自有怒意,一边低声安慰着瑶希。良久之后,瑶希才平静下来,但脸上的恼怒仿佛要化作老虎吃了刘小闲。
其他弟子的脸色有些呆滞,完全不敢相信,他真的亲下去了,而且是嘴巴。
一时间,羡慕有之,厌恶有之。
但更多人脸上有的是警惕以及凝重。
不论刘小闲后面的这个举动多么无耻,但结果却是他赢了,很多人不知道瑶希是何人,但看她小小年纪便拥有如此高的境界必然是瑶池重点栽培的弟子,但仍旧输给了刘小闲,而且还是施展出了百花剑诀之后才输的。
在场大部分弟子都知道自己不是瑶希的对手,自然也不会是胜了瑶希的刘小闲的对手。
无论是否嘲讽过刘小闲,此刻都不得不慎重对待并且不得不承认,刘小闲的确可以傲视同代人。
云雾之上,这时传下一声轻咳。
这是提醒,同时也是说话的始音。
但却被人打断了,打断的人是中皇朝来人皇千代。
他站了起来,便是一把剑,足够触目:“昆仑的道友,既然试剑结束,那便来谈谈另一件大事。”
……
试剑大会结束了,通过了剑试正式进入内门的自然欢喜,而剑试失败的人也虽然沮丧过,但很快振作,将目标定在下一年剑试。
在这次剑试大会中,昆仑的年轻一辈展现出了极高的剑道素养,其中,陈子河,周三,王麟,唐冕等人最为突出。
而李小悠也的确无愧先天灵根之名。
最受争议的当然是刘小闲,但无论是其他人还是刘小闲自己,似乎都习惯了。
于是便变得理所当然。
此刻,在刘小闲和唐冕的住所,一群人聊得兴起。
不久,一个人闯了进来,便撞破了所有热闹。
这个人只能是瑶希。
众人下意识看向刘小闲,刘小闲摸了摸鼻子,脸色有些尴尬:“瑶希小姐,你找我?”
瑶希瞪着刘小闲,一步步走近,最后,脸上的表情实在绷不住了,自己首先发出噗的一声笑了出来:“好啦,我原谅你了,不过,你要赔偿我的损失。”
刘小闲有些头大:“怎么赔?”
瑶希似早有所料,麻溜说了出来:“慧剑,我要跟你学慧剑!”
刘小闲挠了挠头,摇头道:“这可不行!”
“为什么?”瑶希不悦。
“因为这是别人教我的,未经她的允许,我不能教你”慧剑来源于一眼天罡,他这样说自然也无错。
“她在哪?”
“不知道”
瑶希鼓起了腮帮子,瞪着他,再瞪着他,良久之后,无奈道:“那好吧,不过你以后看见她一定要跟她说这事。”
刘小闲不由想起了那张无暇的脸,轻笑道:“那当然”。
瑶希并未离去,自来熟般坐在了床上,大大咧咧般道:“继续啊,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其他人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但都是年轻人,自然可以很快打成一片。
“我昆仑有五阁,阁主暂且不论,除了南北西三阁的首席,其他两人小有露面,各位可知都是谁吗?”唐冕道。
“东阁首席君墨师兄,中阁首席笑忘书大师兄”王麟回答。
“正解,我昆仑有五阁,除了掌门和阁主外,还有五位境界和实力足可称得上是年轻一辈领军者的师兄师姐,外界人都说,昆仑一派镇天下。”
“我相信,在场也有人这样认为”唐冕出身不凡,自然比在场的人知道更多:“但事实却未必。”
“皆知我昆仑志在诛邪,在这无数年时光里不知灭杀过多少邪崇,甚是风光,但谁知道,我昆仑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