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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鱼和熊掌我都要!

太上魔皇 沐侯而冠 2871 2024-11-12 08:43

  不出刘怀恩所料,他话尚未说完,宫观内传出一道清冷喝声打断。

  俄而,白袍翻飞,一道俏丽妙曼身姿缓缓走出宫观,轻飘飘地瞥了一眼夏王主仆二人后,便不再理会,朝着挣扎起身的夏谕走去,一把将他逮住,拧入宫内。

  夏王犹豫了一下,还是未曾忍住,唤了一声:“太妃。”

  小太妃霍然转身,死死凝视着夏王,银月如勾,似有冷意浮现:“怎么,夏王还有何事?”

  她嘴角翘起,冷笑道:“本宫还真是养了一只白眼狼啊,以往还会叫唤两声,现在连起码的礼仪都丝毫不顾了,呵,还是说雏鹰究竟长大,想要噬主了?”

  刘怀恩听得肝胆欲碎,眼看夏王脸色涨红,似是恼羞成怒,他当即出来打圆场,连忙跪下,朝着小太妃噗通噗通磕了好几个响头,都磕出血丝了,他声音发颤,连连赔礼道歉:

  “启禀太妃,主子听闻掖庭似有动静,担心您的千金之体,故才前来一探望,此刻见并无大碍,便放心多了。”

  小太妃置若罔闻,似笑非笑地眼眸中掠过一丝讥讽,也没说什么,轻轻挥了挥,仿佛赶苍蝇似的,便走回宫观。

  沉默少许后,夏王俯身一拜,也没说什么,抿嘴不语的转身离去。

  刘怀恩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也不管额上血痕,胡乱抹了几把后,便屁颠屁颠儿的跟在夏王身后。

  待走出掖庭清瑶池后,见夏王忽然停住脚步,他心中一抖,硬着头皮地唤道:

  “主子?”

  良久,夏王背着他幽幽地问了句摸不着边际的话:

  “你说,她知道吗?”

  刘怀恩眼皮狂颤,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只是他这会儿也不顾忌什么大逆不道了,只是硬着头皮地回道:

  “回主子,奴才虽不知娘娘心中所想,却可以肯定,她肯定会记住主子的。”

  夏王斜瞥了这个滑不溜秋的大太监一眼后,回望了一眼掖庭边的那座宫观后,眼神说不出的幽深与诡异。

  他大袖一挥,阔步而去,只是隐隐约约似有一句自言自语声消散在风中:

  “鱼和熊掌,孤都要。”

  “摆驾太极殿,召集征东将军、骠骑将军与王相、陈相他们前来议事。”

  刘怀恩脸色一个激灵,当即露出振奋之色,精神抖擞地恭声称道:“奴婢遵谕。”

  而掖庭宫观之内,夏谕正面临着被阉割的危险。

  只见小太妃看着地上咳血的夏谕,冷笑一声,先前此子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让他占去了便宜,现在看他往哪里逃。

  “媳妇儿,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两口子可千万别动刀子啊,不值当,不值当啊。”

  她目光一瞥夏谕身下,唇角翘起,似要勾起万千冷霜寒冰。

  再次听到对方直呼‘媳妇儿’,她当即拧眉,厉声道:“还敢猖狂!”

  这个不知礼数的小色胚第一次来她这清净之地,便叫她‘娘子’,更是动不动就叫‘媳妇儿’,这简直是修道近二十年来最大的冒犯。

  不知为何,每当对方如此称呼自己时,她胸中便不由自主地涌现出愤懑与怒意,每一次出手便极重,但心中最深处却又不愿一下子将他打死,真是矛盾至极。

  她也不知为何,她暗想或许是此子太过惹人生厌了吧。

  她乃瑶京池无心诀传人,奉池主谕令来此镇守此方世界的界灵,并渡过自家传说中的‘命劫’,从未与此人有过任何纠缠,何时成为此贼娘子?

  若非她从未杀生,定要将这小色胚镇压在驱魔池下。

  哼。

  小太妃脑中泛起千千思绪,如同打一个又一个结,时而气恼,时而羞愤,又或者碍于某些禁令而对夏谕无可奈何的愤愤不平。

  夏谕倚靠在台阶上,咧嘴一笑,看着小太妃气恼跺脚的娇憨模样,全然没有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清冷孤傲姿态,他便得意的笑,畅快大笑。

  仿佛笑声隐藏着‘我终于找到你了,你再也不会从我手掌心逃走’的意味。

  但笑着笑着,便笑出了辛酸的眼泪,除了心酸,还有愧疚,有忐忑,还有一丝胆怯。

  他自然不怕她,但却害怕面对她。

  那种羞愧与内疚,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他,可是辜负了她好几辈子啊。

  小太妃颦眉,冷冷地重哼一声,也不管这个神经兮兮的小贼,径直走向后殿,一阵乒乒乓乓的翻腾后,找出一根暗淡无光的荆棘长绳,一甩一甩的朝着夏谕走来。

  夏谕脸色微变,不断向后爬,勉强笑道:“媳妇儿你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别冲动,别冲动,你可千万别谋杀亲夫啊。”

  小太妃冷笑连连,圆润的小脸上满是得意,一副尽在掌握的傲娇,下巴微抬:

  “敢冒犯本姑娘,让你好好尝尝我的厉害!”

  说着便将手中荆棘长绳朝着夏谕轻轻一扔。

  夏谕心神悚然,他只觉头皮发麻,一股致命危机来临。

  他怀中的神秘印章都忍不住跳了跳,但犹豫了一下,夏谕终究还是没有唤醒印章躲避,任由那根荆棘绳子将他死死捆住。

  一溜烟便将他绑成了一个肉粽。

  咯吱声响起。

  满是荆棘的绳子哗啦啦锁紧,并不断收缩,似乎要将他拧成肉干。

  而此刻夏谕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荆棘绳子,这分明是一件高明至极的上等法器。

  而且那一根根嵌入整根绳子的针刺状东西哪里是什么荆棘,分明就是锋利无比的蛇鳞,每一片波光粼粼的鳞片都闪着微不可察的灵光。

  仿佛在呼吸一样,如同活物,而它们齐齐滚动时可以轻易锁死一头强大古兽。

  而夏谕只不过是个刚刚入道的小修士,如何能抗衡这种上等法宝。

  随着死亡威胁来临,夏谕终于心慌了,他脸色涨红,惊恐大叫:

  “这是什么绳子,娘子你真要谋杀亲夫不成?”

  小太妃小脸一沉,素指连连翻动,不断掐诀,随着眼神越发的明亮,嘴里不断的碎碎念念:

  “锁死你,锁死你这个小贼,看你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

  “媳妇,莫念了,为夫好疼,莫念了。”

  随着夏谕声音渐渐低弱,几近疯魔的小太妃似乎突然惊醒,看着夏谕气息仿若风烛残年的将死之人,她心中一慌,似有有一种难以理解的复杂心绪涌上心头。

  那种心绪,似乎既希望将夏谕折磨的死去活来,又不希望他死,真的是怎是一个矛盾二字可以说清道明。

  她银牙紧咬朱唇,直接将樱桃小嘴拧咬的殷红似血,娇艳欲滴,几颗深深地贝齿印迟迟不曾消失,宛若心中之恨,久久未曾平复。

  她眸光闪烁,似在赌气般,哼地一声,素手一抬,掐诀一收,那件仿自捆仙绳的法器便自动脱离束缚,飘入小太妃手中。

  再看一眼夏谕,只见他早已昏厥过去,出气多于进气,俨然活不了多少时日了。

  但这一切在她眼里都不是事儿,犹豫了一下,仿佛在说服自己似的喃喃自语:

  “救,还是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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