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极剑的学习方法,比凰末想象中的更难一些,他持剑走到了悬崖峭壁的边缘,手中的利器,与旁边被石化的烽豫儿。
“遭了,我们历练已经结束,这几天是需要回学院向老师汇报。”
“都什么时候了,虽然我还是剑宗弟子,可现在豫儿都这样了,还是得靠自己。”
心中的犹豫不决,让凰末握着的天极剑,是极为不稳。
一剑又一剑,招式连招,就是难以使出来!
如果说一直是这种状态,难道身边之人一辈子也无法从石化状态,解救出来?
远在山神城的广场上,一排排状态,姿势各异的镖师,都如同石头人一样,被固定在了那空地上。
“城主大人说,这些都是真人?”
“真人,这是什么意思?”
“姬城那边过来的梅花镖局,遇到了山中女妖王石矶娘娘,她用法术把这些人马车辆,都石化了,看起来就像是雕刻出来一样。”
“栩栩如生,真的是凄惨无比!”
“可是,他们算是活着,还是死了?”
“谁知道呢,不过城主大人,只允许画师临摹他们,不可以用锤敲打,否则哪天法术失效了,这些人复活过来,就会记住你,报复你是肯定的。”
喷泉广场,这些石头雕刻一样的人物,引起了山神城市民们的围观,讨论。
这几日,许多居住在城外山林的村庄,都派了人进城,来验证此蹊跷事情,是真是假。
但凡进城的人,都可以免费得到一张画像,以及用木块刻的临时身份证名。
“肯定是假的,骗人的把戏!”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再说了,那石矶娘娘可是住在山里,要是真的倒霉遇到了,你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姬父保佑,这一定是假的。”
姬尘看着络绎不绝的游客,问:“这几日,城内有多少外来人员?”
那守城的将军,回复道:“城主大人,每日多了四五千人,已经连续好几天,一共有上万左右领取了不同的临时身份证名。”
“这些人中,多是青年,少年,还是其他?”
“大多都是男的,还是有些功夫。”
姬尘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三日的人头数来看,以山神城为中心的方圆三百里,恐怕有人口两百万人。
而坟墓,死人恐怕也有如此之多!
姬尘不只是掌管阳界,阴间也是要操办。
谁让他,已经突破了出窍境界,一跃成为了分神修行境界。
……
太平湖的月亮,映照着黑漆漆的湖水,晚风吹过的湖面泛起波浪。
柳叶的花船酒楼,安逸的漂在水面,一些客人下了船,上了岸。
这晚上,酒楼花船就漂在了湖里,所以,想要进攻上去,需要潜行在水里。
或者是撑船追击。
此刻。
古城的府邸里,姬壬与一中年男子,正在饮酒醉聊。
“如果是缥缈星的玲花宫刺客,以舞姬身份,藏匿在太平湖,那今晚湖上要染血了。”
“我们来的匆忙,那刺客们在别处杀人,逃逸在此,肯定是已经放松了警惕,我的人,只要登船成功,确定身份,就会杀了人,一把火烧了花船。”
……
龙,从空中,放他们跳下去,一个个古武高手,肉身修炼的强者,落入花船。
几乎是没有面对的时间,女刺客的暗器,就扑面而来,有的受伤了,也有的直接中毒昏迷不醒。
“看来她们有所防备和察觉!”
“哼!”
“全部都是护卫,没有发现她们的头目!”
姬壬的追究队,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很快就放出了消息。
姬壬已经等的不耐烦,一个传信人过来了。
“报,大将军,今晚杀了玲花宫十一人,没有抓到柳叶。”
“行了,那我们走了。”
“姬将军走好不送。”
……
剑宗的鼻祖之一杀神风,他留下名言名句:如果你剑气没有长进,那证明你杀的人不够多。
天极剑握着,凰末眼神里,充满了洪荒之力,心中回想着在学院里发生的一切。
凰末一口气,举剑从崖台,跳了下去!
伴随着身体一阵抖动,他落地后,天极剑刺入巨石,就好像,轻而易斩开了它,如同它没有一点坚强可言,仿若朽木已碎。
“我来与你试试!”
凰末抬头,咦!有人举着巨大的镰刀,冲着他砸来了。
他以天极剑抵挡,火花四溅,身体有些支撑不住,重重被推到了悬崖峭壁。
“你是什么人?”
“叫我飞镰吧!”
这飞镰其实就是那飞熊妖王,在天涯秘境里,修炼了不知多年。
看见这凰末拿了剑,无处发力,就幻化出来,以利爪为镰刀,来陪他炼剑!
“再来一次!”
老者站在悬崖边上,瞧着下面一人与一个熊,二人互相对弈炼招。
“最多一百天,就可以出去猎杀了。”
凰末一剑,那飞镰连滚带爬,躲到了角落,他目光呆滞,又惊诧万分!
“你的剑,练成了!”
“是吗?”
“可否当真?”
“当然是真的。”
“我这才一百日,就能击败你。”
“我见了你,也要注意了!”
凰末定睛一看,这飞镰幻化成风,留下一个熟悉的灰黄身影,进入山林里去了。
“你是,那引我来的……大飞熊!”
“师父!师父!”
老者看着他,点头:“你的剑,是练成了。”
“可以与出窍一战!”
“师父,师父,我看见了一个妖怪!”
“我知道,你说的是,你的飞镰师兄。”
“不,我看见了飞熊妖怪!”
“他是你的师兄。”
“师父,那你是谁?”
“哈哈,呵呵呵,你去一剑封喉,你的女朋友就会解定。”
凰末来不及思索飞镰师兄和师父的身份,连忙跑去崖边。
“烽豫儿,烽豫,我来解救你了!”
一剑封喉!
天极剑脱离掌心,划过她的白脖颈,留下一道摸不着边的痕迹,又回到他的背后。
那烽豫石化的雕像,顿时恢复肉身,往崖边坠落下去。
“啊!救命,公子!”
御剑,飞行!
稳稳的接住了烽豫,二人在空中飞舞,缓缓落下。
烽豫脸红心跳,她问道:“这几日,你赤身与那飞熊肉搏炼剑,我是瞧得一清二楚了。”
“你看,我这几块腹肌,是不是很英俊。”
“公子,这是相当英俊威武。”
正在二人谈情说爱,一股风沙漂过,天空飘来了石矶娘娘的狂笑:“不周山到了,呜哈哈,真的是天助我也!”
“日落飞来不周山,巨像天分九峰仙,石矶石矶撒下燎,地火烈焰真神妻!”
凰末、烽豫,仰望天空,遮天盖地的大山腾空而起,它不知从何而来,到何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