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不许叫我名字,不许说我过去,也不许猜测我的一举一动,往后我自称为朕,你们称我为大周皇上!”
……
“盟主是怎么死掉的?”灌公被牵着鼻子走,来到了一扇古朴大门前。
死神对着大门,用镰刀敲了一下,回头说道:“你进去,自己问问他吧!”
进了铜门,里面是一个七人间,有床铺,分上下。
里面有一张桌子,那盟主坐在了后面的床上,躺着玩手机呢。
“谁?谁又死了?”申万三很吃惊的问道。
灌公郁闷的走来走去,说道:“是我,不认识了吗?”
“你是做什么的?”
“你失忆了?”
盟主说道:“这里是地狱,进来了,会失去人间记忆,只记得自己的过往云烟,却不知道对方是谁?”
“这么奇怪吗?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
“不不不,马上你也不认识我了,因为你来了,我就可以转世了。”
这时间,房间里有广播的声音,“申万三,你已经坐满一万年的牢狱,现在可以出狱,你可以选择成为灌公,从七岁开始。”
“我出去了。”
“我什么时候出去?”
广播声:“庞灌,你是成为商神路上失败,需要在这里坐牢一千年。”
“这里能做什么?”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进来一人,你可以选择以他七岁的身份重新开始,如果不满意,就继续睡觉,在这里只有灵魂状态,可以用手机看一些虚拟的事情。”
“不需要吃饭,上厕所?”
广播:“地狱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无需操心这些。”
……
“万岁万万岁!”
“恭贺大周皇上!”
炀二郎他们准备的仓促急忙,现场看起来很粗糙。
不过大家都很严肃认真,这是一件百年大事。
“录好了吗?”
“等下弄好了,制作几千份,做成影盘,留给世人观摩。”
……
炀二郎他们一天之内,完成了称帝登机。
整个锦鲤城,都振奋起来了。
“大周王朝,那可是神话故事啊!”
“这炀二郎果真是天神下凡历劫啊!”
“民心所向,自然成功!”
“只是觉得,炀二郎有些自大,他称帝了,不许再叫他名字,也不能安排他工作,那他到底要干什么呢?”
“一个籍盟酒楼的服务员,从小看着长大,怎么就当了皇上,不能议论呢?”
“懂不懂,这叫忌讳。”
“大周皇上,自然要做大事,我们谈论湖口社的事情就行了。”
……
百姓们看着炀二郎他们称帝,口上没有说什么,可实际上全都开始加入湖口社。
变化太大了,尹公一夜飞走,带走了很多有学识修养的人,包括那些算账先生,还有就是银行的会计。
留下来的人,大多都是法律学生,或者是从事设计的人。
尹公走后的一年里,许多商贸会都解散关门,员工回家,他们取钱买了黄金珠宝,带走了很多车马与家产。
对于百姓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一年内,房屋出租,还有旧宅交易达到了千亿左右。
炀二郎他们,并没有成立公寺来遏制交易,谋取利益。
反而是利用了尹公留下来的电报机,还有电话,仓促的建立了一个房产证明律务所。
“尹公走了,这尹公园设立为公共资源,评为七星公园府邸,在门前设置门卫,大家以楮帛纸钞,每日限量进入观摩字画,学习文艺。”
炀二郎他们的这种做法与操作,令人惊讶。
“宰相的房子,我等凡夫俗子,也可以每日进去看看?”
“要是真的,岂不是公开化的选举新的宰相?”
“这炀二郎还真是民主,有一套!”
“明天开始,我每日下班,都要进去观摩一下,俗话说,日久天长,功夫不负有心人。”
“你可做梦吧!尹公可是家产万贯起家,他祖父就是帝王,到了他只是成了文官虚职,人家靠的不是书画。”
“你懂什么,有些东西,不可言传,只可意会。”
……
炀二郎他们聚会在籍盟社稷公府。
“各位,籍盟在这里,只留下名气大,没有掌权做主之意,不如把籍盟社稷公府,也列为景点。”
“皇上,万万不能,籍盟社稷公府,有上万人左右,从事美食与饮食,他们转移阵地比较慢,也许需要十年,甚至二十年之久。”
炀二郎听了,“嗯,朕以为,各位丞相讲的有道理。”
“既然他们搬家慢,那我们可以花钱去吃饭。”
“万万不能,皇上,您家底穷,我们要盘算着,造出印刷厂,投入服装,从各个县郡招收士兵,又要教授武艺,帮助他们成家立业,可不能与尹公那样,日食万金。”
“哎!我这穷皇上,不做也罢。”
“皇上,你是朕,要说朕。”
“行了行了,别说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匣。”
……
“会开完了,你们谁买单啊!”籍盟社稷公府的社长,拦住了他们一行人。
“皇上,慢走啊!”
“我走了啊!”
炀二郎一走。
其他丞相大人,就挥了挥,有人拿出了手机,说道:“兄弟们,过来帮我们一下,籍盟社稷公府,皇上说,让你们带匣子过来。”
籍盟社稷公府的社长骂人了,“你们无耻混蛋了,皇上是让你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你怎么知道皇上最后说了什么?”
“我……”社长哽咽不已,连忙噗通跪下。
“各位大人,饶命啊!我不是有意偷听。”
“社稷保密要事,涉及举国上下,数以亿人百姓性命,那尹公在你们这里吃饭,是花费了银两万金,可我们难道也要收费吗?”
“各位大人,这次免费,这次免费。”
“来了,来来来,把这个社长带走,下天牢。”
丞相们都乘坐一辆公寺车,集体离去。
而他们的弟兄,一个个带着长缨枪,把籍盟社稷公府的所有人,包括清洁工都一起带到了湖口社那边,每个人都开始进行审查,盘问。
“说!你们到底是籍盟社稷公府的人,还是商贸会留下的奸细!”
“大人,我们都是尹公宰相的人。”
“信口胡诌,尹公去了南方,已经带走了他们的所有人,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到底是那边的人!”
“说,到底是那边的人?”
“我们都说了,是籍盟社稷公府的人。”
“再问一遍,要是籍盟社稷公府解散,你们还是什么人?”
“生食籍盟饭,死为社稷人,来生进公府,天无绝路人。”
湖口社长,一个满脸胡子的人,他怒了。
“打!打他!”
后面拿着棍子的刑法官,开始亲自动手动脚,先是捆绑起来,然后就是打。
“……”
“好了,再问一遍,是什么人。”
“……”
“泼冷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