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
青纹道士大为不解,虽然三级的基础法术不常见人使用,但他也知道这种法术在练气期,只有天灵根的修士能够施展出来。
“恐怕是某个大派出门历练的弟子吧,竟然没有师长跟随,那就更不能让他走了!”
草莽大汉阴沉着脸,狠狠地说道。
不过,法决一指,那团土黄色的灵光却再一次砸向黄郎真君。
黄郎真君连忙捏碎了一张白色的玉符,玉符化作一道洁白的屏障将他包裹了起来。
“道友,还不快快出手!唇亡齿寒啊,如果我死了,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
黄郎真君接连被攻击,忍不住焦急了起来。
白果一脸黑线:“我特么已经在出手了啊!你还要我怎么出手?”
这三级法术白果掌握的时间还不长,并且其耗费的法力比之迅风剑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即使是早有准备,此刻白果的法力也被瞬间抽空了大半。
“道友,请为我护法一二,争取一段时间便可。他们欺人太甚,我就算拼着法力大损,也要将其斩杀!”
黄郎真君有着白色护罩护佑,一时间安全无忧。
只见他突然间盘膝坐在了地面之上,从怀中取出一件金黄色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
“符宝!”
另外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贪婪之色更甚。
随着黄郎真君的法力注入,那张金黄色的‘符纸’开始散发出一阵阵惊人的灵压。
青纹道士一指半空的青光,那道青光顿时灵光大涨,然后刺向白色光罩中的黄郎真君。
当-
一声脆响,一根金色的棒槌摇摇晃晃的被青光击飞了出去。
白果这才看清,那道青光原来是一件青色的小剑。
小剑式样古朴,但却散发出一股不祥的气息。
“咦?”
青纹道士见自己的法器被阻挡了开来,却是有些惊讶。
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最清楚:他的这把小剑虽然只是一件高阶法器,但是其锋利程度比之极品法器只有过之而无不及。曾有无数敌方的法器被这把小剑轻易地一分为二,就好像黄郎真君刚刚的银灰色盾牌一样。
“这个金色的棒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白果指挥着金色棒槌始终拦在青色小剑的前方,与其纠缠。
即使表面被砍得坑坑洼洼的,但一时间却让青色小剑无法寸进。
“想来这棒槌虽然只是那位李师兄拂尘剩下的柄,但它能被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当作主要法器使用,其本身原来的阶位一定不会很低。”
白果伸手一指,一条粗若水桶的水蟒飞了出去。
钱姓修士那根土黄色的灵锤砸在水蟒的身上,溅起片片的水花。
“你好了没有?”
白果的注意力放在一旁始终未曾出手风三娘的身上,现在他一人顶着两人的输出,神识和法力急剧消耗,已经有些捉襟见时了。
呼——
青纹道士单手一指白果的方向,数道火红色的灵光飞向白果的方向。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火球术,但却可以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白果单手一甩,几道符箓迎了上去,在半空中撞出几道火花,与青纹道士手中的火球同归于尽。
燕家堡拍卖会期间,白果绘制了大量的符箓,即使委托白连生卖掉了一部分,现在手中也还有相当多的数量。
眼见青纹道士还要施展其他的手段,白果却是再空不出手来应对了。
嗡-
一道金色的灵光突然间绽放,黄袍年轻人大笑一声:“尔等速速受死!”
定睛一看,原来是一道金色的符笔,在黄郎真君的头顶绽放毫光。
“定!”
黄郎真君一指身旁与水蟒缠斗正酣的土黄色灵锤,那根金色的符笔在半空中迅速刻画,描绘出了一个古篆的小字。
灵光绽放间,土黄色的灵锤就像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一样,咚-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草莽大汉见状却不发怒,反而是一脸诡笑的说道:“黄小子,你的毒也该发作了吧!你当钱某的灵茶是那般好喝的吗?”
“什么?你...!”
黄袍年轻人当即变了脸色,然后,处在半空的金色符笔却突然间画出了一个杀气凛然的‘杀’字。
杀字一出,不止将草莽大汉匆忙祭起的一件护身法器斩了个粉碎,还差点连同他本人一块给斩了。
草莽大汉丝毫不顾形象的原地一个懒驴打滚,躲过了一劫。
此刻再从地面上站起来,他看向黄袍年轻人的面色却变得铁青。
“哈哈哈!你个夯货!你真当本真君信了你的邪吗?每次喝完你们的灵茶,本真君都会暗地里服下一颗解毒丹。”
“哦?是吗?那你与妾身缠绵的那天晚上,也是假的喽!”
白果看到一旁的风三娘,忽然间半解衣衫,露出了大片的白肉。
“哈哈哈!美人放心!待我斩了他二人,再与你...”
黄袍年轻人此刻操纵着灵笔符宝,正是不可一世的时候。
只不过,话还没说到一半,黄袍年轻人看向风三娘的眼睛就变了颜色,其内一片粉红。
半空中的金黄色符笔就像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间忽然灵光尽失,最终变回原样,化作了一张符纸。
场中的变故还未尘埃落定,一旁的异变又起。
先是黄袍真君的白色护罩消失,被草莽大汉从地面腾起的土黄色灵锤把脑袋锤了个稀巴烂。
然后是之前不温不火一直与金色棒槌缠斗不止的青色小剑,忽然间嗡鸣一声,加速倍许。
赶来拦截的水蟒被三下五除二斩成了好几截,随后,在白果的护身法术中一穿而过。
白果单手捂着自己流血的肩膀,要不是他一直关注着场中几人的动向,差点就被青纹道士一剑斩了首级。
即使是现在,他的后背也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后怕不已。
虽然水蟒被斩成数截,掉在地面消失不见了。
但白果身周的如水,却还好好地护佑着他。
不过,此时白果已经对这个法术的防御能力产生了疑问。
“看来这个法术对于利器类攻击的防御能力很差劲!”
白果冷冷地注视着场中的三人,还有一旁已经化作一滩烂泥的黄郎真君。
钱姓草莽大汉收回自己的土黄色灵锤,一脸嫌弃的甩了甩上面的肉泥。
看到场中的几人都在看着自己,风三娘非但不娇羞,反而故意将褪下的衣衫又解开了一些。
“怎么,诸位道友也对小女子有些兴趣吗?”
听闻此言,青纹道士和草莽大汉不知不觉向后退了两步,如避蛇蝎一般。
白果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感觉有些口干舌燥,欲火上涌。
“不好!”
白果突然间猛地甩了甩头,用法力强行冲散了脑海中一些旖旎的念头。
再次看向风三娘裸露的身体时,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哼-!不识风趣!”
风三娘无趣的拉起了自己的衣衫:“两位道友,待会儿留这小子一条性命,老娘要跟他好好‘玩玩儿’”
在最后的几个字上,风三娘压了重音,然后她舔了舔自己妖冶的嘴唇,看向白果的目光充满了贪婪与欲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