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尊。”
白果应了一声,尽量做出乖巧的姿态。
约莫有半个时辰之后,玉犬驮着二人来到了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
“到了,此处所在,便是为师的住所。”
白果向下望去,发现方圆最高的一座山峰上有一个小小的黑点。
玉犬落下去的时候,白果才看到这个黑点其实是一片黑色为主色调的建筑。
建筑的风格并不张扬,反而是有种低调的奢华之感。
“看不出来,师父还挺有品味的。”
白果跟着大天狗走在玉石路上,玉石路是白色的,仿若一道道白线,横亘在建筑群中。
虽说是建筑群,可是放眼望去,建筑的数量却并不太多。
白果看了看身后,玉犬老实的跟在两人的后面。
自从落地之后,它便化为了一般的大小,其身高正好到白果的腰际。
玉犬见白果忘了过来,也抬起头看着他。
白果看了看仍然走在身前的师父,然后回头俯下身来摸了摸玉犬的额头。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同为养狗人的关系,白果对这只大狗狗很有好感。
玉犬的皮毛很是柔软,手指摸在上面的感觉十分舒适。
白果低下头来的时候,才发现玉犬的额头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白色标记,弯弯的,像一个白色的月牙。
玉犬大概也是对白果有着同样的感觉,它伸出舌头来舔了舔白果的手腕。
这时候,白果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的黑色玉犬其真实身份是一只修为远超他的灵兽,就像那日对待雪风兽一般。
“进来吧。”
大天狗抬起手来,掀开一个黑色阵法的帷幕,对白果做出邀请之意。
回头看到白果与玉犬相处的十分愉悦,大天狗不经意地挑了挑自己那两条漆黑狭长的眉毛。
进入到大天狗掀起的这处帷幕之后,白果这才发现原来师父真正的洞府是在这处掏空的山腹中。
白果轻轻拍了拍玉犬的额头,三两步便迈入其中,玉犬守在外面,没有进来。
本以为眼前该是一片漆黑,但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处宽敞、明亮的庭室。
房间的四壁上,镶嵌着无数颗大大小小的夜明珠,和白果在父母的密室中见到的一样。
随后,大天狗便一言不发的坐在了主位之上。
...
白果有些尴尬的在原地站了许久,他当然不能和师父一同落座。
“白果,你说拜师礼我送给你些什么好呢?”
犹豫了半晌之后,大天狗忽然出声说道。
“就这?”
白果站的有些头晕:“就因为这个你在原地装木头人,纠结了这么长时间?”
“师父,拜师礼不应该是徒儿孝敬师父的吗?”
想了一下,白果还是恭敬的说道。
“话虽如此,但你有吗?”
大天狗用一种质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白果。
“呃-”白果当即便被噎住了,身为一个被从泥潭里挑选出来的凡人,他不能,也不应该有任何家底或是积蓄。
虽然现在小犭贪的肚子里储存着自己之前通过各种渠道得来的‘宝物’,但是他不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师父能看上的东西。
对了,说道这里,白果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机会把小犭贪用一种正大光明的身份带到身边。
“没有。”
白果老老实实的答道。
“此子心性倒是不错。”
大天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你若真想报答师父的话,以后...哦,对了,不久后应该就有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白果不知道他口中所说的‘千载难逢’的机会指的是什么,不过对于师父的‘回礼’,他可很是期待啊。
“等等!”白果的思维忽然间一个急刹车:“说起礼物来,青牛观的那位是不是遗漏了些什么?”
大天狗犹豫了半晌之后,看到安静的站在座下的白果,心想不如问问他自己想要什么。
于是,大天狗便开口说道:“白果。”
白果沉声应是:“弟子在。”
大天狗继续说道:“虽说你现在还是一介凡人,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想要些什么东西?无论是法宝、丹药,还是秘术、功法,为师对自己的家底还是有些自信的,绝不会亏待了你。”
“呃-,这个。”白果迟疑了一下,不知道师父是不是在试探自己:“弟子一切,全凭师父作主!”
大天狗有点无语,这徒儿太会说话了也不是件好事。
想到这里,大天狗温声说道:“别全凭我作主啊!没事,你不要怕,想要什么直说便是。入门几天,你应该对修仙者的事情也有些简单的了解了。”
凭他的揣测,这小子能想到的无非就是些法宝、丹药什么的。
“嗯-”
白果沉思细想了一下,自己想要的倒是不少,但其中大天狗能拿出来几样就不好说了。
“我想好了,弟子想要几件防御性的法器!来时的路上弟子听人说了,防御性的法器要比攻击性的法器贵上一些。”
以白果的情商,当然知道自己不能狮子大开口;如果那样做的话,不仅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反而会平白惹人生厌。
仔细想一下,自己修道以来,好像确实缺少一件像样的防守法器。
既然这样的话,借此机会,那便向这个便宜师父讨要一件好了。
毕竟,白果对于自己的身家性命还是很看重的!
“几件?你真当为师是炼峰山那帮倒卖法器的了?”
虽然嘴上这样说,不过大天狗心中却是想到:“既然师尊让我照顾他,那我光明正大的划水也不太好。正好借此机会,给这小子一点恩惠和一些保命的手段,打发他走人。这样的话,今后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师尊也怪不到我的头上!”
想到这里,大天狗便随手掏出了三样东西,悬浮于自己身前的半空之中。
“这件玉符,乃是一件纯阳异宝。虽然其中的威能已经被早年的为师用的差不多了,但是你省着点用的话,应该还能用上两次。”
话音刚落,大天狗就屈指在那张玉符上一弹,玉符‘嗖’的一下飞出,落在了白果的手中。
“纯阳异宝?”
看到白果似懂非懂的样子,大天狗无奈的向他解释了一句:“没错,此玉符名为玉阳符,可抵挡结丹期以下的任何寒属性攻击。”
说完,大天狗又点了点中间那件看起来很惹眼的法器,那是件土黄色的雨伞。
受到大天狗的点化,这件雨伞正像只河蚌一样,不断地一开一合。
“这是黄罗伞,进可攻退可守。”
白果接到这件法器的时候,不禁挑了挑眉。
如果他的判断没有失误的话,这件法器应该只是一件高阶法器吧?
看到白果露出一副貌似有些嫌弃的模样,大天狗眯了眯眼睛。
“你小子可别不识货,这黄罗伞可是为师当年的成名法器。莫说一般的高阶法器,就算是一些上好的极品法器,也不一定是它的对手?”
“真有这么厉害吗?”
白果颇有些质疑的看了看手中的雨伞。
见到白果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大天狗就气不打一处来:“这徒弟不是刚入门吗?搁哪养成的这么刁的品味?”
“师父,结丹期修士不是有更厉害的法宝吗?您有没有闲置不用的?”
白果明知故问。
大天狗被他气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