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论坛里又泡了半天,秦风终于明白外门弟子的任务,简单来说就是除妖升级。
出关斩杀妖族,可以获得妖肉,并且关外还有丰富的灵植灵矿。
只要能发现一个,那么恭喜你就发财了。
秦风的上清练气玄法可以修炼到练气九层,练气九层之后就需要用功勋换取筑基之法、筑基资源和筑基以后的功法。
那么功勋怎么来呢?
就是出关斩妖除魔,寻找灵植灵矿。
论坛里还给出一个大大的提醒,出了关,身份玉牌就无法跟踪验证,除了储物功能,别的功能都无法使用了。
说的再明白一点,就是出了关,你要小心,对你下手的除了妖魔鬼怪,还有自己人。
在秦风看来这才是修仙界,快意恩仇,斩妖除魔。
唰!唰!唰!
在秦风摆弄手环的时候,隔壁传出了舞剑的声音。
好奇的爬上墙头,原来是隔壁的敖兰在练剑。
少女穿着练功服,像只花蝴蝶一样在院子里飞来飞去。
秦风正看的入迷,敖兰的剑突然脱手而出,直奔秦风的面门。
“杀人哪!”
秦风把头一缩,怪叫着。
那剑在空中转了一圈,又回到了敖兰手里。
隔壁传来敖兰的声音,“不要脸,下次再偷看,我就刺瞎你的双眼。”
秦风果断选择了闭嘴,和女人讲理,那是傻。
出了灵河关不远,就是成片的山脉,据说皇极殿当时就是被这片山脉所阻挡,才停在了这里。
放远看,九殿一宫,就数开头的皇极殿位置最后,拉胯了整条阵线。
灵河关是皇极殿第一关,距离东海不过几百里,这里水系发达,不只陆地上的妖族多,海里的妖族也常常驱赶着海兽作乱。
刚来灵河关的第三天,就下起了倾盆大雨,黑漆漆的乌云好像压在头顶。
站在屋檐下,秦风看着天空,雷鸣电闪。
“我靠,那是什么鬼东西?”
天空中突然出现一个巨大黑影,在云中若隐若现。
可惜离的太远,再加上雨下的越来越大,秦风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雨一下就是两天一夜。
第三天早上,天才放晴。
憋了三天的秦风,终于能出门了。
在小餐馆里,叫了一份早餐,听着别人聊天才知道,那是一条走蛟失败的蛟龙。
历尽千辛万苦,眼看快要成功了,结果在最后几百里的地方力竭而亡,东海龙族今天早上才把尸体收回去。
龙?
这是秦风第一次听说出妖族以外的种族。
胡乱的扒了几口饭,回到小院,秦风又查起了龙族的信息。
结果只有短短的几句话,龙族生活在四海之中,分红、白、青、黑、金五种,其中金龙是龙族的皇者。
龙族对人族敌意不大。
秦风揣摩着,这敌意不大的意思,就是还有敌意喽。
“秦风在吗?”
敖兰直接在院墙上面探出了头。
“怎么了?”
少女红着耳朵,“我加入了一个队伍,后天去竹山捉竹甲虫,现在差一个人,你有时间吗?”
秦风道:“有啊,我最近都闲着。”
敖兰道:“那后天一起?”
“好。”
得到秦风肯定的回答后,敖兰的小脑袋在院墙上面消失了。
很快就到了约定的时间,秦风老早就在小院里等着了。
“走了”
住的近就是方便,站在院子喊一声,双方就听到了。
敖兰带着秦风一路往灵河关门而去。
进关的时候,坐的传送阵,秦风是没见过灵河关是什么样子。
现在看见灵河关才知道这个是“关”什么意思。
高达几十米关墙泛着金属的光泽,闪闪发光。
秦风感叹道:“一直听说三十五关是上清的巅峰之作,我一直以为是夸大之词,直到今天亲眼看见,才知道自己有多狭隘。”
敖兰没好气道:“你来这么久,就没有来过这里吗?”
秦风摸了摸鼻子,还真没来过,只从练气六层以后,他就有点咸鱼了,除了偶尔出去吃个饭,整天就宅在小院里。
出灵河关,没走多远,敖兰道:“在这等着吧。”
“敖师妹。”
“戴师姐”
一个秦风目测只有一米五的女弟子跑了过来,和敖兰紧紧抱在一起。
“好久不见了。”
两个女孩抱着叽叽喳喳聊了好一会,敖兰才想起来秦风还站在旁边。
红着脸道:“戴师姐,这是秦风,和我一起进入的外门。”
“秦风,这是戴青戴师姐,我以前在后山就认识的好友。”
两人松开以后,秦风才发现这个戴青长得真是娇小可爱,特别是那个有容乃大,差点晃瞎秦风的眼。
“色狼”
秦风…,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就是多停留了几秒嘛,怎么就成色狼了?
敖兰白了秦风一眼,拉着戴青走了。
“戴师姐,不是说还有一个人吗?”
“人呢?”
戴青道:“不知道啊,他应该早就来了。”
正说话间,离两人不远的树上突然掉了一个人下来。
“谁?”
“青儿,我,张忠。”
敖兰和秦风都傻眼了。
“张师兄!”
躺在地上的人不是张忠是谁?
张忠也惊讶了,“你们认识?”
看着戴青眼神不善,张忠赶紧爬起来,拉着秦风道:“这就是我和你说的秦风,那啥?是我兄弟。”
“前段时间不是出去接了几个外门弟子吗?”
“除了秦风,敖兰也是其中之一。”
这满满的求生欲,让秦风瞬间就听出来了,这两个人关系不简单。
戴青的脸色这才缓和,“你没事跑树上去干吗?”
张忠道:“这不是害怕迟到,来早了嘛,又没地方坐,我就跑树上待了会,哪成想在树上睡着了。”
戴青:“哼”
拉着敖兰就往前走了。
张忠这才愁眉苦脸的对秦风道:“秦师弟,你上次可把我坑惨了。”
秦风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坑你了?从进外门到现在,就和你喝过一次酒而已。”
“喝酒?”
“不会就是那次吧?”
张忠道:“是啊,你说你把我放留香阁的客房干吗?夜不归宿,多大的罪啊,这么些天,全在讨好她了。”
秦风道:“我哪知道你在泡妹子?那天接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单身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