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乌云密布,远处雷声阵阵,闪电如天斧般划开夜空。
“到了。”
由山木捆绑制成的的要塞矗立在大路中间,几个士兵手持长矛立在要塞墙上的塔楼上。因为这里的管辖范围是在皇都与罗城中间的无人监管之地,所以山匪猖獗,更有如此的甚者在此安营扎寨。
玄如眼睛一瞪,双手一伸,将驾车的匪徒拖入车内,再用一把匕首割去喉咙,用车内的稻草遮蔽了血渍后就换下他的衣服,装模做样的驾驭着马车进入寨子内。
“等一下,大王口令。”
一个门卫小兵拦住了他们,玄如看了看那人断定实力后就将他招至身旁,干净利落的解决了他,再若无其事的向前走去。
紧接着又有几个如同先前的小兵前赴后继的来送死,玄如自然是来者不拒,毕竟他这十年没有对人动手的身手也不能因为不想要打草惊蛇而怠惰了去。
只是车内的两人见尸体越来越多,已经开始呕吐起来,那女人找了个地方将自己前几日吃过的野菜野果全部吐出,她也没想到,原来来的只是一个假尸体慌得不行,现在这么多真尸体自己除了吐的感觉外就没有其他感觉了。
“喂~麻烦别丢人进来了,味道大的受不了了!”
“不用了,已经到了。”
山寨内部,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走下由虎皮制成的“大王座椅”提了提裤子,扶着下巴盯着玄如。
“你是谁?新来的吗?怎么没向我报备?”
玄如将眼睛一斜,露出了暗含肃杀之光的眼神。“大王”略为胆寒后撤了半步。
“后退是你保命的手法吗?”
“你是谁!”
玄如整了整衣衫,翻身下车。轻轻地说道:“记得师傅要我向别人报上名号时应该这般做……”
“大王”一愣,随后面露凶光:“少装模做样,拿命来!”
玄如一个闪身,疾风传入寨内掀翻了桌椅与灯盏。
“吾乃镇龙山姚元帅首席弟子玄如,特来请教!”
“大王”一惊:
镇龙山?
那可是当今皇上的宫廷部队!
“你说的是否确实?”
车内,一女声弱弱的传出,但车帐后的那人却是目眦欲裂。
“我师父所言从无虚言。”
“那就好……”
女子翻身下车旋即从怀间掏出金色龙牌:
“吾乃当今玉凤公主,特此请姚元帅之徒玄如参圣觐见。”
车里的青少年躲在车的最后面却也听到了方才玉凤公主的发言,也跳下车大声道:
“这可是皇家人员,别不识相,快快就擒。”
大王神色一变:“哼哼……皇家人员,要是我把你绑了皇上会出多少赎金来赎你呢……”
“你敢!”
“小姑娘,这个世界是拳头硬说话,你在皇都呆久了没人告诉你这个道理也没关系,来我怀里我来告诉你!”
“大王”顺手举起两柄大斧向她挥去。玄如见状掏出一根树枝挡在了斧前。
“确实,拳头硬的说话。
但在我这里,你还不配!”
玄如将树枝插入“大王”心脏使劲一剜,大量的鲜血迸射而出,溅到玄如脸上宛若一尊杀神伫立在中央。
“这是一叶为刀!姚元帅的成名技!”
玉凤公主惊呼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们没受伤吧,要不要去大夫那检查一下。”
玉凤公主面色一红,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位皇上十分看重的姚将军的弟子,虽然脸上全是血但也挡不住那人英气逼人的面庞,两人对视良久,公主虽然生活在宫里见过各式各样的帅哥,但都是皇上所选的联姻对象,见到玄如的那一刹那,自己的内心仿佛被人一脚踹开了心房,春光涌入。
“喂,你没事吧。”
玄如凑近一瞧,两人的鼻尖正好相触,玉凤公主的面庞更加潮红,两只眼睛直打转,身子本能地向后倒去。
玄如倾手一伸,托住了公主的后腰,公主双手置于胸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是去看看大夫吧,身体重要。”
玄如看着公主,托着的手也慢慢握紧,两人的目光不断对视。
“咳咳,你们两位够了,还有人在旁边。”
玄如放开公主的腰部让她慢慢落地,青少年又率先开口:
“我就是上山玩的时候不小心被他们抓了,既然事情解决了,那我先走了。”
“慢着!”
玄如大喝一声止住那人。
“你现在的样子应该不是你真实的面容吧。”
青少年额头一阵冷汗:“哦,何以见得?”
“就你这个年纪我想见到这种场景应该不会如此平静吧,毕竟这位小姐可是因此连站都站不稳了。
说吧,你究竟是谁!”
那人抹去了头上的汗水旋即换了一种阴森的神色对着玄如道:“不愧是元帅的徒弟。
虽然发现的手法略微有些拙劣,但也还是有所可取。
我乃凤侍第三位行春,特来保护公主。”
一阵白光闪过,青少年顿时就变成了身着华裳的窈窕美人手里还拿着属于御前侍卫的绣春刀。
“公主,人找到了,该回去了。”
玉凤公主神色恍然,过了一会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服装伸手取出了圣旨道:“姚武义之徒玄如听旨!”
玄如愣了一会,一旁的行春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膝盖,玄如立刻就向前倾倒过去。
“朕册封你为镇西大将军,镇守大夏帝国西部关隘,望敬业勤守。钦此。”
玄如直觉愤怒:“你干什么!”
“听旨要跪着,懂吗?乡巴佬!”
玄如脸上充血一根树枝又随着手臂一挥直直的插在行春的腰部。
“你找死!”
“你袭击皇室成员该当何罪!”
“这张纸够不够抵罪啊!”
玄如一起身一把夺过圣旨丢向行春,
“我就不和你回去了公主,我还是喜欢自己一个人做独行侠,你回去和皇上说别找我了,我不能担此重任。”
轰!
顿时血肉横飞,玉凤公主的头突然迸射出剧烈的光芒,随即伴随着赤炎与连续的爆炸声从头炸到脚,温热的鲜血溅了玄如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