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下
李源骑着战马行至城墙下方,只见城墙上的士兵全都乱作一团:
“守好岗位!”
李源怒喝一声,所有士兵停止慌乱,纷纷站在自己的岗位上。
“放行!”
守城的士兵一声令下,门栓被两个士兵缓缓抬起,大门慢慢打开,就见一队人马在城墙那边等候。
“李将军……”
李源看着面前的那人:“彭远将军。”
为首的那人催动战马先行一步,道:“李将军,皇上让我来缉拿罪犯玄如进京,你不会不让我过去吧…”
李源神色沉定:“不会,只不过那玄如是何人,我闻所未闻。”
彭远看着李源:“没事,你让我出城,我来。”
说着,彭远催动战马向前行进。
“慢着。”
彭远看向李源:“你可知道违命的后果。”
李源答道:“我当然知道。”
彭远继续向前行进:“那你就不该拦我。”
李源看向大漠:“你知道皇上现在怎么样?”
彭远答道:“一切都好。”
李源看向彭远:“真的吗?”
彭远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李源:“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李源拦住彭远:“没什么,不过你不能过去。”
“为什么?”
彭远心生警惕:“难道你要……”
李源看着彭远,烈阳在天空高挂:
“来吧。”
李源将手中的长枪对准彭远。
“你这又是何苦呢……”
营帐内
玄如孤单的看着太渊剑,不远处黄沙掀起的微风吹过营帐,在沉闷的大漠中带起阵阵涟漪。
太渊剑上,应龙的图案暗淡下来,
几个士兵围在玄如跟前看着他手中的太渊剑:
“这把剑真的是好啊。”
“是啊,看着就好锋利的样子。”
“哼,剑总归是剑,杀人用的。”
玄如看着周围的人群,莫名在心中感到了一丝温暖。
“你们……”
人群中有一人说道:“没事,大家都在这里,没人敢把我们的大英雄给怎么样的。”
“是啊是啊……”
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带动起来。
“总之,你就好好待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其中一人说道。
玄如看着周围的大家,眼眶渐渐湿润了。
微风吹到城墙,黄沙带来讯息。
李源看着面前的彭远,二人僵持在城墙内部。
“动手!”
说着,四周的将士全部跳起身来,用刀尖对准李源,李源一个闪身闪掉所有攻击的同时,自己从马背上下来一转身,一枪挑翻众人。
“来!”
彭远见状,催动战马冲向李源,李源一个滑铲,红枪一挑,紧接着对着马肚一刺,彭远的战马立刻伴随着一声马鸣声向后翻倒过去。
即将翻倒之际,彭远向上一跳,一个回身,稳稳的站在地面上。
“看着来!”
李源先行一步挑起枪杆就向前突刺过去,只见彭远只手一抓,向上一翻,整个人站在了李源的枪头。
“起!!”
李源用力将枪一抬,可发现自己怎么也抬不动彭远。
只见彭远手中握起双刀,整个人以奇快的速度冲上枪杆,李源将枪向后一缩,彭远双脚稳稳的落在枪杆上,不见丝毫动弹。
“我去!”
李源将枪杆丢下,双手去碰腰间的短刀,只见彭远一击突刺刺上李源的手臂,顿时大量血液潺潺流出,腰间的短刀也掉落在地上。
“你的武艺本就不如我,就算镇守边疆你依旧是我脚底的一块污泥!”
说着,那人将手中的利刃向上抬起,准备给李源一个致命一击。
“且慢!”
彭远回头一看,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影正驾驭着战马飞奔而来。
“你是?”
玄如骑着战马,从大营内纵驰而来。
“我就是玄如,你要抓,就抓我。”
那人愣了一下,看向玄如,再看了看眼前的李源:
“罢了,那你就跟我们走,我们也省一些事。”
说罢,那人收起双刀,骑上战马,吩咐手下的人将玄如带上镣铐,准备把他押解进京。
李源看着玄如眼神里尽是担忧:“玄如,你……”
“没事。”
玄如微微一笑,看着面前渐行渐远的城墙,感慨万千。
“又要离开了……”
彭远看着身后的玄如,吩咐士兵把他看紧点,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像流水一般,从他的指尖溜走。
玄如看向漫漫黄沙,风吹动这片土地,他可以带走任何东西,却也无法带走任何东西。
几个时辰后孤云阁
高远的孤云阁耸立在云层中央,甚至高过云层,但天上依旧什么也没有。
孤云阁阁主看着眼前的信件,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到底是谁……”
信件上赫然写着:
袁大将军被换,玄如被缉拿成功。
孤云阁阁主看着面前的信件,只手一捏,一股火焰凭空而起,烧尽了信纸。
金碧辉煌处,亦有影之驻留。
皇宫内部,文武百官皆列前堂,皇上坐在正中央,尽显九五之姿。
“众爱卿有何事上奏啊?”
“报告皇上,江南等地灾情严重,望君上…”
“这种小事也敢禀报皇上?!”
身边的一个大臣质疑道:“皇上,我要当面弹劾贾侍郎,他不学无术,且贪腐江南地区玖拾万两白银。”
“你放屁!”
“唉!大殿上怎么能说脏话呢。”
皇上懒洋洋的看着这争吵的两人,无奈道:“要是贾侍郎真贪腐,他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此时,所有官员听闻此话,莫名感到一种恐慌,仿佛自己的什么秘密被窥探一番,有些甚至控制不住的发抖起来。
“要有谁要上奏的吗?”
一众大臣互相面对面看了两眼,所有人全都不敢作声,大殿里一片死寂。
“那好吧,有事上奏,无事的话……”
“慢!”
皇上睁开惺忪的双眼,此时面前一人,身高压过了在场的所有大臣,一只手捧着奏折,另一只手拿着一块玉牌,道:
“辽北一带出现了这样的一块玉牌,其玉有蛊惑人心之功效,可以使人忘记自己所在的一切,受他人所指引。”
皇上看着那位大臣,眼神中似乎有了一丝光彩。
“哦?
拿上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