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眼看莫岱宗都快把自己怀里的那个清纯侍女身上本就为数不多的衣服给剥光了,叶裘终于是对着莫岱宗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不瞒莫兄,这次请莫兄来,确实是有事相求”
叶裘举杯对着莫岱宗好言说道,而莫岱宗也早就猜测到叶裘会这样说,便暂且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动作,无视自己怀中侍女那杂乱的呼吸,也对着叶裘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酒杯。
“叶兄有事,在下自当帮忙,究竟是何事,叶兄但说无妨!”
莫岱宗可不会在不知道叶裘要求自己做什么事情之情,就大包大揽的答应,他知道叶裘可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家伙,一个不小心,真的有可能会被叶裘给坑死的,还是先让叶裘把事情给说的一清二楚,然后莫岱宗再分析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答应才行。
“倒不是什么难事,就是这件事情需要一武功高强,胆大心细之人出手,所以叶某人才想到了莫兄”说完,叶裘便将关于许阳的事情,挑拣了些重要的,告诉了莫岱宗,总之就是让莫岱宗出手,去试探一番许阳的跟脚。
“哦?一名年纪轻轻的铸剑大师?叶兄真的是好福气啊,那些顶级宗门都得不到的人才,竟然被叶兄收入囊中,看来再过几年,等叶兄进入归元境,金剑门便也可以成为大宋国江湖中的顶级势力!”
“哈哈哈,莫兄说笑了,归元境之事过于缥缈,不可捉摸,叶某人或许穷尽一生也无法进入归元境呢,不过叶某也是要在这里感谢莫兄的吉言了,这么说,莫兄应下这件事情了?”
“自然,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叶兄放心便好,在下出手有分寸的,定然可以试出那人的底细,同时不会伤了叶兄你的宝贝疙瘩!”
“那此事便拜托莫兄了”
叶裘见莫岱宗答应下了去试探许阳一番的事情,心中不由的欣喜,便又举起手中的酒杯敬了莫岱宗一杯,莫岱宗自然是不会不给叶裘这位大掌门面子,端起被侍女填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目的已经达成,那再宴饮下去也就没啥意思了,很快叶裘和莫岱宗便散了宴席,给自己留了三分醉意的莫岱宗带着两名清纯侍女大笑着去了偏殿,而叶裘却用真气驱散了醉意,开始处理金剑门的重要事情。
第二天一早,许阳和往常一样,吃过早餐之后,便遣散了侍女,关闭房门开始默默的修炼,不知为何,许阳的心中一直有些悸动,好像将会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一般,这种感觉还是许阳从小到大以来的第一次。
“心神不宁?这或许是一种冥冥之中的示警啊,莫非真的要有什么坏事发生,还是说这是类似于‘预知’类的第三种天赋神通?”
许阳的心思自然是瞒不过羊皮,对于许阳的这种担忧,羊皮感受的一清二楚。
“第三种天赋神通?你想太多了吧,天赋神通这东西能够得到一种便已经是上苍眷顾,哪里会如此的不值钱?或许是我在胡思乱想吧”
许阳听了羊皮的话之后,不禁摇了摇头,能够得到‘复原目’和‘百纳丹田’这两种不可思议的天赋神通,许阳都觉得自己一定是从羊皮身上继承的,在许阳的内心深处,其甚至不止一次的觉得就他自己的这样的武学天赋,根本就不配得到任何一种天赋神通。
其实许阳最近心神不宁是有原因的,那便是因为前几天叶裘对他的查探,许阳可不会傻乎乎的认为那两名侍女翻看自己的包裹,是她们自发的行为,没有受到任何人的指示。
要知道许阳如果一旦发现自己的包裹被这两名侍女动过,他完全可以一剑杀了这两名侍女,而且叶裘绝对不会责怪许阳,甚至还会来给许阳赔礼道歉,更何况,许阳的包裹被翻动,里面可是什么都没丢啊。
叶裘在许阳的身上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东西,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许阳一直在等着叶裘的第二次试探,结果叶裘的试探迟迟没有出现,这就让许阳在期待之中有些隐隐的畏惧,把许阳给搞得都有些神经质了。
“嗨,你说你担心个屁啊,就算是你的秘密,你的身份被叶裘发现了又如何?一剑宰了他不就行了,若是你心大一点,说不定可以直接顶了叶裘的位子,做这金剑门的掌门!谁敢不服直接一剑杀了!你要是没有信心,那就换我来!老子就不信老子会不是这叶裘的对手!”
羊皮对自己极有信心,这便是许阳虽然有些顾虑叶裘,却没有找机会干脆离开这里的一个重要原因。
羊皮虽然自信的有些自大,但是只要是他自信的事情,其基本是可以做到的。
羊皮就是如此的牛批,许阳自愧不如。
“呼,休息一下吧”
许阳不得已的中断了修炼,在这种心神不宁的情况下,许阳可不敢继续修炼,虽然许阳对于《焦阳功》已经了如指掌,但是万一在修炼之中出了点岔子,然后走火入魔,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嗯?”就在许阳打算掏出《千门总纲》再学几门自己感兴趣的‘旁门左道’的时候,一股极为轻微的破风声忽然传进了许阳的耳朵里面。
“有人来了!”许阳敏锐的分析出,这是有人施展轻功飞跃了院墙所发出的声响,来者的轻功定然是高超无比,想必武道修为应该也不低。
“终于,还是来了!”许阳顿时便明白,这应该就是自己所一直期待的叶裘的第二次试探,不知为何,此时明明是大敌当前,许阳却有一种莫名的心安,仿佛一切都尘埃落定,自己心中一直焦虑的事情,终于发生了一样。
“呼”
伴随着一声略显沉重的呼吸声,许阳开始压制自己丹田中的真气,他决定绝不暴露自己真气境的修为,最多最多展现出内力境的修为便是,毕竟许阳还打算从叶裘的手中白嫖一把玄铁,陨铁剑呢,如果许阳展现出和叶裘相当的真气境武道修为,鬼才会知道叶裘会如何防备许阳呢。
但是如果许阳只是展现出内力境的修为,那叶裘对于许阳的忌惮将会荡然无存。
在江湖之中实力为尊,已经内力境再如何的强大,也不会是真气境的对手。
换句话说,就是内力境的许阳无论如何都不会是叶裘的对手。
果不其然,就在许阳刚刚压制下丹田中的真气之时,一股凶悍的狂风猛然袭来,只听“崩!”的一声闷响,许阳的房门便直接炸裂成了碎片。
紧接着一道快到了极致的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许阳的胸口袭来。
这道黑影的速度近乎是快到了极致,以至于其裹挟了一阵阵的狂风,黑影未至,那足以将人吹倒的狂风,却已经是到了许阳的跟前。
“这!”见此,许阳心中不由的亡魂大冒,下意识的便要提起真气进行抵挡,这黑影的速度着实太快了一些,即便是许阳使出全部实力,认真面对,应该也很难抵挡住这黑影的攻击。
单单是从速度上,许阳便明白,对自己出手的定然是一名真气境的武者,面对一名真气境武者的攻击,还不全力应对的话,许阳觉得自己真的有可能被杀死。
“不要!让他打!”
就在许阳即将提起一口真气,施展出焦阳体来抵挡这即将到来的攻击时,羊皮的一声大吼,却让许阳猛然止住了真气的运转。
然后许阳便感受道自己的胸口传来了一股巨力,然后在胸骨的哀鸣之下其身体便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
“呯!”的一身闷响,许阳直接向后飞去,撞在了墙壁上,好像是一番年画一般的在墙壁上挂了好一会,才缓缓的坠落下去。
“我就不信,那叶裘会让你死在金剑门!这一切都是他的试探,千万别暴露自己的真正修为”许阳痛苦的倒在地面上,捂着沉闷的胸口,一时间只觉得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而此时羊皮的声音却在许阳的识海之中响起。
“知道了!”许阳也是顿时反应过来,打消了自己想要用真气治疗一番胸口的打算。
“哼!还在装死!”不等许阳从地面上爬起来,只听一声暴喝,随即又是一阵狂风席卷而来,许阳刚刚来得及抬起脑袋,正想要看清楚攻击自己家伙的样貌呢,却不想入眼的是一只大脚。
“咚!”的一声响动之下,许阳又被踹飞了出去,而且这次被踹中的是许阳的面部。
许阳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一麻,鼻子一酸,然后一股黏糊糊的感觉便涌了出来,紧接着便是阵阵酸涩和刺痛感。
“妈的,鼻梁断了!真想弄死这家伙!”许阳在一阵阵眩晕感之下,迅速的察觉到了自己的伤势,即便是许阳再如何的怂,再如何的想要隐藏自己的修为,在鼻梁被踹断的剧痛刺激之下,他也会暴怒,也会想要抽出精铁剑,将这个正在用大脚踹自己的混球给劈成两半。
“别冲动,这家伙的攻击极为迅速,但是却绵软无力,真气境高手在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脚踹中你的面部,你不死也得残,但是这家伙,却只是踹断了你的鼻梁,明显是收了大部分的力气,这家伙一定是叶裘请来试探你的”
“知道了,真想弄死他!”
许阳听了羊皮的话,无奈,却也只能答应下来。
这次拿大脚踹许阳的,自然是莫岱宗,他帮叶裘来试探一番许阳的底细,却没有想要杀死的心思,毕竟一名铸剑大师,可是任何一个宗门的心头肉啊!
万一莫岱宗不小心真的杀了许阳,那叶裘第便会第一个饶不了莫岱宗。
“竟然孱弱至此?”见许阳在自己的脚下,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莫岱宗在震惊之余却也洋洋自得,拿脚踹一名铸剑大师,在大宋国江湖中,可不是谁都有这样的待遇。
“再试探一番!”莫岱宗见许阳已经被自己踹的满脸鲜血,却依旧觉得不保险,或者是觉得不满足,便一个疾步冲到了许阳的面前,趁着许阳还没有从地面上爬起来的机会,甩开大脚,对准许阳,踢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残影。
“呯呯呯....”肉体冲击的闷响声传来,许阳的身体各处都开始传来剧痛,莫岱宗这次不仅仅是针对许阳的脸部,而是对许阳的全身展开了无差别的攻击,说白了,就是把许阳当成沙包,然后乱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