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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巫医

我在阳间积阴德 小小墨啊 2644 2024-11-12 08:41

  出了这王守财的府宅,宁安在张四的引路之下,又去了仙安的监牢!

  既是决定要彻查这积压一年的“巫医案”,便先得去牢里面看看那尚未被问斩的巫医。

  至于王守财,这人的背后肯定不是那么简单。

  不过宁安也不用担心什么,若是这王守财真有本事除掉自己,那自己就根本不可能活着去拜访他了!

  这税银,是仙安的民脂民膏,又岂能让这王守财肆意挥霍?

  宁安这一路大摇大摆,周遭百姓议论纷纷。

  看宁安穿着官服,身边跟着衙门的侍卫,倒不难猜出他就是新上任的知府大人。

  这监牢在仙安郊外,而监牢竟是建在一山的内部!

  以山当监狱,这监牢着实太狠了些。

  监牢依山而建,不是特别引人注目,只有一个山洞当入口。但除非犯人把山凿穿,不然根本逃不出去。

  “李兄弟,这位是新上任的知府大人,来牢里面找个人。”

  监牢入口处,张四笑呵呵地上前和收监牢的伙计打招呼。

  “知府大人,在下李强,监狱狱司。”

  那李强上前来,冲宁安拱手行礼。

  宁安摆手道:“不必多礼,你可知那一年前巫医案主谋巫医?尚在监牢否?”

  “在的在的,此人尚在我监牢中。”

  李强拿出钥匙,打开了这监牢的大门。

  “你们先且在这等着。”

  宁安嘱咐几个侍卫在门口等候,自己和师爷便进了这监牢中去。

  不过一进这监牢,一股难以言说地味道就传来了过来。

  李强抱拳道:“大人,这监牢以前是我仙安银矿,着实太潮闷了些。”

  “无妨,带我先去看看人。”

  这监狱过道一路着实太过阴冷,一排一排,不过牢中倒是没有多少犯人。

  一年来仙安无个官府,卷宗都挤压了不知多少,衙门也只剩两个看门的……

  要是这监狱能满,那才真是不对劲了。

  “大人,就是他。”

  李强拿出钥匙,把这道牢门打了开。

  牢门后那人身着囚服,蹲在墙角,许久未理的头发甚至没过了膝盖。

  此人一眼不发,只是在牢门打开之后,抬头看了那么一眼。

  宁安催动望气之术,却并未发现什么异常,眼前这所谓的巫医,竟是一普通人。

  只是被关在这潮闷之地一年,气色颇弱。

  李强颇有些嫌弃,上去踢了那巫医一脚。

  “知府大人来了,还不快起来!”

  那人邋遢起身,蓬头垢面,脸上无半点血色。

  宁安对李强道:“你这可有审讯犯人之地?”

  “有有有,大人且跟我来。”

  这审问犯人的审讯室不说简陋,但许久未用是真的,各种刑具要么被潮腐,要么起了锈。

  宁安又道:“你先且出去吧,我有事要问问他。”

  李强诧异地盯了这巫医一眼,懂事的没有多问,只是出了门去。

  眼见在场只有三人,宁安便问:“本府是为除冤案而来,你之卷宗尚有诸多疑点!”

  “在下学艺不精,治死了林家的少爷,大人要杀便杀吧,能在此苟活一年,死有余辜。”

  这巫医却是不跟宁安废话,竟是把锅全给背了。

  “好,那便秋后问斩。”

  宁安讲斩字压得很重,大手一挥,领着师爷就往外走。

  不过,到门口时,宁安回头道:“只是你死了,你觉得此事便能完全,你所执念之事便可安然?”

  这人默默不言,只是低头,像是早已决断一般。

  宁安关上门来,师爷却皱眉道:“大人,此人定有问题,可眼下他却闭口不言,只顾寻死!”

  “其中冤屈恐怕牵扯复杂。”

  宁安还真不怕这所谓的巫医会一心寻死,他心中定有牵挂未去,恐怕有所顾忌,索性才一了百了。

  师爷担忧道:“这人不开口,此案又该如何查起啊?”

  “无妨。稍作等候再进去。”

  宁安分析道:“此监牢环境之苛艰,这巫医明知自己死罪难逃,却能忍受一年之苦,而不自尽。”

  两人又回到那巫医所在房间,宁安细细检查了起来。

  “你看,此牢四周皆为石壁,若是想寻死,一头撞上去便是!”

  宁安指着墙壁上的一处血迹,又道:“这血痕如人手样,定是那巫医妄图寻死,心中却有愤懑!悔恨之下,以手磨石,直至血肉模糊。”

  “大人高见。”

  宁安又寻了一阵,竟是在这破烂地床板之下寻到了一丝巾……

  此丝巾秀气娟丽,一看就是用上好丝绸编制,而且上面尚有余香,想来是某位女子所用?

  但这巫医被关押在一年,潮气之重,一丝巾怎么可能完整保存一年有余?

  宁安问站在狱门口的李强:“李司,我且问你,这一年来可有人来探望过这巫医?”

  “额……此等事太多琐屑我记不得了,不过来探狱之人我们都有卷宗记载。”

  李强翻出一个簿子来,翻阅几下:“哦,好像这巫医的妹妹来探望过两次。”

  “妹妹?可曾留名?”

  “有的,其唤为窦氏,好像是林家少爷之妻妾。”

  林家少爷之妻妾?

  这巫医似乎害死的就是林家少爷啊。

  但眼下的问题是,林家到底有多少个少爷?

  这窦氏所在的林家,和那巫医所害之人是不是同一个?

  师爷道:“此前死的林家少爷,便是此家之人吧?”

  “正是。而且死的那人正好是窦氏之夫!”

  “好,倒是又有了些许的线索。”

  宁安听完不免一笑,此桩案情,貌似脉络清晰了些。

  那巫医乃窦氏之兄长,而死的那林家少爷为窦氏之妻妾。

  稍作梳理,在外人看来是那林家少爷染了病,窦氏求其兄长医治,其兄长学艺不精,害死了那林家少爷!

  理所应当的,这巫医入狱,秋后问斩!

  窦氏念兄长之情,来监牢探望,这巫医毁了妹妹一家,在狱中痛苦悔恨,似乎也说得通。

  但眼下的疑点就是,那丝绢为何物?应该是窦氏交于其手中。

  看似把事情简单梳理明白了,但这事当真是那么简单?

  想把这案查明白,首先还得要那巫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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