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泛起鱼肚白,习习凉风泛过水面。
“习武是为了什么?”向惊天一身白袍,捡起地上的一片落叶送入水中问道。
“杀人!”东陵攥紧了拳头目光直视向惊天。
“很好!”落叶打着旋儿向着远处飘去,似是问出了想要的答案,向惊天拔出那把没有剑鞘的银色长剑。
“此剑无鞘”向惊天双指轻弹剑身,如同碎银落地,粒粒清脆,余音绕耳。
因为没有一把剑鞘可以容纳此剑的威势,拔剑即碎。
“惊天三式看好了”只见向惊天双脚踏地,地面紧跟着就是一震,丹田真气灌入剑身。银色的长剑,闪着白色的光芒,其上伴着跳动的白色电弧。打旋的落叶,一瞬间被推向远处。
“起式”他大喝一声,银色长剑顿生二寸剑芒,约莫一丈有余的长剑出现在空气中。
似乎承受不出蓦然出现的威压,地上的灌木齐齐折断。身旁的东陵试图运转真气前去抵抗。
“莫要抵抗,感受剑压。落式”手中没有停顿,银色的长剑越过头顶,风声猎猎作响,压迫着耳膜。
“斩式”剑芒不减反又增一寸,此刻耀眼的光芒似乎要将黎明彻底斩开。旁边的榆树已被折断树冠,河水中间开始剧烈的抖动。
东陵感觉头皮炸裂,豆粒大小的汗珠从额头渗了出来。
死死的盯着天空中下落的白色光束,然后“砰”的一声长剑斩向河中。
说时迟那时快,剑芒斩落的速度很快,顷刻间将河水分为两半,河中的淤泥、鱼儿和石块被东陵飞快的捕捉在眼中。然后纷纷从中间一分为二,连带着脚下的土地,对岸的石头,整整齐齐。
河水顺着斩断的沟壑流向脚下,向惊天将长剑收起转过身来看着东陵。
“剑压、剑势、剑威”东陵长长的出一口气,双唇发紫说道。
“不愧是老大的儿子”向惊天拍了拍东陵的肩膀说道“剩下的一年你可以练剑”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一年前向惊天丢下一句后就离开了。但是东陵没有因为他的离开而停止修炼,反而越来越勤奋。
大师傅曾经说过“所有的离开都是正确的,因为至少能够证明他们曾经来过。”
因为他似乎感知到那个巨大的危险离自己越来越近,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掌握了向惊天的“惊天三式”配合之前的修炼,他目前的实力在江湖中已然有了一席之地。
土坡还是那座土坡,不同的是坡上的三座坟冢。
“少爷”一个身材中等,宽额肥面的老者举起手中的三只点燃的檀香,递到东陵面前。
东陵将手中一分为二的落叶放在第三座新坟的坟头,接过手中的檀香,弯腰下拜,然后插进香炉。
掸了掸膝上的尘土,向着木屋走去,老者回头看了看坟冢紧跟其后。
“少爷我是管家老陆”老者没有跟着东陵走进木屋,而是跪在门坎处说道。
“陆老请起”东陵大步向前扶起老陆,将他搀到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