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右肩伤口的血顺着胳膊流落剑上,一滴两滴的鲜血沿着剑柄滴落在囚晨剑的剑晶上,囚晨剑开始剧烈的抖动泛着幽蓝的光泽,杜衡感受到囚晨剑似乎在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聚于剑身,这种强大的力量杜衡显然已经不能掌控,他的手出现微弱的裂痕,然后慢慢延伸像被撕裂一般。他的眼神中透露着不解和恐惧。
忽然杜衡的眼前一黑,似乎有一个人影朝向自己走来,他看不清走来的是谁,也感受不到他身上的丝毫灵力,但是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杜衡有种炸裂的感觉。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没用,被自己身边的人欺骗,被迫来到这种地方。”
“你是谁?”那种压迫感已经使杜衡不能睁开自己眼睛,杜衡浑身的灵力有一种要破体而出的感觉。
“你看,他们都死了,你没有一点办法。”
“我不愿再回到过去,我很喜欢现在的自己”杜衡已经接近昏死过去,嘴里喃喃到“哪怕不如你那般强大。”
“可笑,睡吧,我会亲手解决这一切。”“决明的强大已经无法控制,这盘棋已经下了九千年了。”那个黑影一步一步的走向杜衡,他的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像死了几千年的怪物。
突然杜衡睁开眼睛,此时的眼神已经褪去了之前那种恐惧稚气,空气开始变得寒冷,身上的伤口也一点一点的愈合,手中剑似乎感应到主人的归来,变得有些躁动。
杜衡看着面前白衣男子那个熟悉的面孔,面部没有丝毫的惊讶,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囚晨剑感觉到杜衡的意念,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向白衣男子飞去,这一剑伴随着刺耳呼啸声,剑晶在剑柄的下方转动依旧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剑身所过之地连空气都已成凝结之态,汹涌的剑气划破长空。天地都为之失色,这如此一剑想必能斩杀人世间所有强者,而如此强大的一剑也不过是櫰木计划中开启封印的一把钥匙。
白衣男子邪魅的大笑起来,这一剑似乎他已经等了很久了,接着他双脚腾空手里糊弄着奇怪的阵法,一个巨大的法阵立在了他的面前,这法阵从前面望去像是一个吞噬一些的深渊,连光线在阵法前都不能幸免,
阵法内传来着各种杂乱的声音,有深海的呼啸的声音,有庞然大物撕咬的声音,有压抑着怒火哀嚎的声音。这一切的声音都随着囚晨剑一剑刺在阵法中消散。
白衣男子放声大笑“九千年了,我终于等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白衣男子指向不远处的櫰木“真的要好好感谢你啊,决明大人被释放已经再无人能挡,你。”。“你。”白衣男子把地面上的所有人都指了个便“你们都要死。”
说罢白衣男子毫不犹豫的飞入阵法前,隔开自己的双腕儿,释放鲜血献祭阵法,然后他的身体开始被阵法吞噬一点一点的消散。
“我不知道如何去释放决明,但你知道,所以是你利用了我还是我利用了你,也很难说。”櫰木看着正在身体消散的白衣男子,眉头紧皱眼神中吐露出些许杀气“去吧,你死得其所。”
白衣男子消散后,阵法也随之消失,一切恢复平静,
突然海水开始变得躁动,像沸腾的水,狂风大作,大大地剧烈晃动裂出一条巨大的深渊,深不见底,从地面延伸到深海,海水顺着裂缝流向深渊,这躁动没持续多久就恢复了平静。
不远处,出现一位老者双手背后站在海边的礁石上眺望天边的晚霞,他的眼睛微眯流露出一股慈祥、和蔼之意,脸颊两鬓的白发在苍老的面容上书写着悲哀的故事“可惜啊,这样好的晚霞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这一切最起码在你出现之前还是很美好的。”
“为什么要解开封印,你应该像你师傅一样,封印我。”老者停顿了一下“或者你想杀掉我。”
“我很自信,我觉得我能做到我师傅没有做到的事。”
“是吗?”
“当然。”
“不不不,你利用了他。”
“是他利用了我,这不,您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是一场豪赌。”
“或许我真的有这个能力呢。”
老者笑了笑“在我没出来之前你应该是有这份自信的,现在呢”老者缓慢的张开双手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宁、海风呼啸,接着一个两个三个…陆陆续续的妖魔鬼怪从海里、从大地的裂缝深渊中爬了出来,它们像来自地狱分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