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杜衡强撑起自己的身体,他一手捂着自己的腰,一手搓着自己的头,他躺在地上挣扎了会,便觉得手上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你顺手捡起了地上的东西拿到了脸前,山洞里一闪一闪着幽蓝的光。
……
“卧槽!”杜衡被吓了一跳,他手里拿着的不是别的,正是一具散了架的人的肋骨,杜衡连忙吧手中的那根骨头丢了出去。
他连忙起身,在那若隐若现的蓝色光线中,他赫然发现这里竟是遍地白骨,他吃惊不以,就在这时,他身边的那只蓝色的灵鸽咕咕的叫了起来。
“你是让我跟你走是吗?”杜衡起身看着那只围绕着他飞翔的小灵鸽。
那只蓝色的小灵鸽落在了杜衡的肩膀上,随后点了点头,便朝着山洞里那闪烁着蓝光的源头飞去。
杜衡紧跟在灵鸽的身后,踮起了脚尖小心翼翼的观望着四周,生怕踩到了地上的白骨。
……
“这是什么啊。”杜衡看着那只灵鸽飞到了一块悬浮在空中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碎片前,它不停的咕咕的叫着,围绕着那个碎片自由的拍打着翅膀。
“锦忆。”杜衡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声音并不大,他顺着光线发现在那块散发着光芒的碎片不远处,一名女子蜷缩在角落,她把头埋在双腿上,身体不停的抖动着,像是收到了什么恐怖的惊吓。
“锦忆。”杜衡又叫了一声,那个女子穿着锦忆一样的衣服,绑着锦忆一样的发饰,虽然山洞里光线昏暗,可是杜衡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锦忆。”杜衡提高了分贝,山洞里回荡着他的声音,他叫喊着来到锦忆的身边。他双手搭在锦忆的肩膀上,晃了晃她。
“锦忆。”杜衡蹲在她的面前,试图让她抬起头看向自己“锦忆是我,杜衡,别怕,我来找你了。”
锦忆似乎听不到杜衡的呼喊声,依旧是怕头埋在大腿上,不停的抽搐着,还穿来稀碎的哭泣声。
“锦忆,锦忆你怎么了,你抬头看看我,是杜衡哥哥啊。”杜衡显得有些焦急,这山洞里的一幕任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看了都有些胆颤,更别说这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了,何况锦忆从小胆子就不大。
……
“你的朋友受到了过度的惊吓,感官听觉都受到了损伤,她现在感受不到你的存在。”那是一种极其苍老无力的声音,它从杜衡的后背传来,杜衡寻找锦忆心切,所以他除了那块悬浮在空中的那块蓝色碎片和遍地的白骨,并没有发现这山洞四周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现在突然在山洞里回荡着这声苍老凄凉的声音,顿时使杜衡不寒而栗,他手臂的汗毛都蹬的像铁针一样直,后背不断的有冷汗冒出。
杜衡讯使的回过头,伴随着回头的动作,他右手伸向后背,紧紧握住他的那把剑的剑柄,做好了剑刃随时出窍的准备。
“你是谁?”杜衡显得有些紧张,因为那坐在那块方形大石头上的穿着黑色斗笠的满头白发的女人,怎么看都是一副皮包骨头,实在是不像是个活的。
“清泉。”
杜衡亲眼看着那副皮包骨头张开了嘴,他几乎已经确定刚才背后的那句话就是从眼前的这副皮包骨头口中说出,他惊讶的皱起了眉头,她沙哑的说着自己的名字,清泉这个名字杜衡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可是记忆又比较模糊,他也就没有在意。
清泉见状又说到“你的朋友是在这里醒来后,受到了惊吓,你的那只小灵鸽应该可以帮助到她。”
杜衡没有多想,眼下最主要的是帮助锦忆恢复正常,他回头看着那只还在围绕着空中那块碎片飞舞的灵鸽,半信半疑的呼喊到。
“小鸽子,你能不能帮帮我的朋友。”
那只灵鸽听到杜衡的呼喊,连忙朝着杜衡飞来,它先是围绕着锦忆的身旁飞了一圈,接着它就扑打着翅膀悬浮在了锦忆面前的斜上方。
随后便有一股股幽蓝色的光泽伴随着阵阵清雾落在了锦忆的头顶上。直至那所有的光泽全都涌入了锦忆的身体里,它才飞到了杜衡的肩膀上落下,又咕咕的啼叫两声,像是在诉说着:不辱使命。
杜衡又试探性的拍打了下锦忆的后背。
“啊……”锦忆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触摸自己的后背,她惊吓的就跳了起来,想要窜到了山洞里的角落上去,杜衡一把把锦忆抓住“锦忆是我,是杜衡。”
锦忆先是眯着一只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个黑影有些神似,才敢放心的把两只眼睛完全睁开“杜衡哥哥。”锦忆一下把头塞在了杜衡的怀中,她一个人在遍地白骨的山洞里醒来,旁边还有一具会说话的尸体,任谁见了这场景都会受到惊吓。
“没事,没事,不怕了啊,有我在。”杜衡搂着身前的锦忆,轻轻的拍打着锦忆的后背,直到锦忆的状态恢复了些许,他才把锦忆从他的怀中退出,又用自己的衣角擦了擦她眼角的泪花。
“好了别哭了啊。”杜衡双手搭在锦艺的肩膀两侧,他弯着腰平时着锦艺的眼睛。
“嗯。”锦忆强忍着泪水,撅着小嘴嗯了两声。
“你怎么会在这啊。”杜衡觉得有些困惑,昨天明明是让于忧带着她走的,而如今锦忆又出现在这鬼母庙的下面,看来他猜测的没错,于忧果然和鬼母有着某种联系,他看着这遍地白骨,还有一些白骨上穿着着未腐烂的女式衣裳。
这些白骨极有可能就是那些每年受到宇文幽的诅咒在中元节前后莫名失踪的妙龄女子,看来他们二人和宇文幽的诅咒也脱不开关系。
“我也不知道,我刚才醒来就在这了。”锦忆竭力的回想着昨天,可是脑子里确是一片空白。
“刚才醒来?”杜衡有些困惑。
“对,我只记得昨天被你一掌给击飞了出去,后来的事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回想起杜衡的那一掌风将她们二人击飞到空中后,不只怎的就好像昏睡着了。
“于忧呢?肯定是他带你来这的,我早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他假装告诉我们决溪的下落,就是为了把我们引到鬼母庙。”杜衡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断定于忧最开始出现在茶楼里好意的去告诉他们决溪的下落就是图谋不轨,至于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杜衡也甚是不解,现在只要能够找到于忧就能解开重重疑团,或许就连困扰了青山城那两千多年的宇文幽的诅咒就可以解开。
“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没见到他。”锦忆环视了下四周,她躲在杜衡的身后,指着那块大石头上的那副皮包骨头说到“就只听到她和我说话。”
杜衡这才回想起来,山洞里可不只是他和锦忆两个人,还有这位自称叫清泉的女子。
杜衡从后背取下锦忆的剑,丢到了她的手里“给你的剑,我在上山的路上捡到的。”
锦忆接过杜衡人来的剑,她紧紧的把剑握在自己的手中,紧跟在杜衡的身后,他们一步一步的朝着那块大石头上的清泉身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