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溪,你要去哪。”
锦忆大声的呼喊着正在朝着山壁边上走去的决溪。
杜衡也闻声回过头来,她见决溪正想要离去,连忙紧追了上去“决溪,你要去哪啊。”
“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你这段时间去哪啦?”杜衡的嘴又开始噼里啪啦的叫个不停,决溪显得有些不耐烦,在她的记忆中并没有与杜衡相关的记忆,今日出手相助,也无外乎是看到了他们为了一个鬼娃娃竟将自己陷于险境之中,决溪敬重他们的人品,才决定出手相助。
就在决溪快要走到山壁处时她转身伸出右手做出一副要打杜衡的样子。
杜衡连忙躲闪,“哎,打不着,打不着。”
突然杜衡身后一只黑手一巴掌扇在了杜衡的后脑勺长。
“黑蛋,快看。”
那只黑手是锦忆的,杜衡顺着锦忆手指的方向,在那个石壁上赫然的雕刻着一个奇怪的符文,原来决溪从碎石堆里走到这里就是因为看到了这个。
“这个符文是什么意思啊。”杜衡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是岭南古墓的入口。”决溪这些天一直在寻找岭南古墓,所以她才会将老十三安置在那个山洞之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指引着她到这里来,但是在这里停留了数日,却始终没有找到古墓的入口,没成想入口居然在那山洞的后面。
“只是这符文。”决溪欲言又止,她突然转过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杜衡。
“这是我的事情,你们没什么事的话,还是先离开吧。”决溪义正严辞的说道。她并没有想要带入他们二人进入古墓中的意思。
杜衡还以为决溪是在开什么玩笑,龇牙咧嘴的笑着说道“哎呀,咱们之间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啊。”
锦忆并没有察觉到决溪的异样,只是跟着杜衡附和道“是啊决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黑蛋的事,我们之间不用分你我的。”
“再说了,之前你帮我们仙河镇找到解药,救助了怎么多人,我们都还没有好好的感谢你呢。”
决溪显得有些疑惑,在她此时的记忆之中,并没有什么仙河镇,也没有什么救助别人那么回事,就连她和杜衡他们初次见面也只是在今天晚上,她实在搞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而且…..”杜衡眼神凝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吞了口唾沫,而且他依稀的记得梦中帮助自己解毒的那个老者,好像就是自称在这个岭南古墓之中。
今日他误打误撞来到古墓的入口处,如果真的能打开符文,进入到古墓之内,那么那个梦中的老者会出现吗,他很疑惑,自从拿到那块玉佩起,他的人生似乎突然就变了,许多经历的事情都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他很迷茫,也很疑惑,他需要一个人来给他解答,显然梦中的那个老者是最佳的人选。
想到这里杜衡没再理会,一个人自言自语的打量起来了那块石壁上的符文,他还给锦忆和决溪招呼着手,示意她俩一起上前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端倪,锦忆见状连忙走上前去,站在杜衡的身旁。
决溪站在他们二人的后面,就这样看着他们二人,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来岭南古墓,只是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声音在指引着她,使得她必须要来,才能解开自己心中的疑团。
“这个古墓的符文,需要用泉血才能打开。”决溪仅是朝着那个符文看了一眼,便发现了其中的端倪。
“泉血?这不是很巧吗?”锦忆有些欣喜的转身轻轻拍了一下杜衡。
“是啊,巧的很呢。”杜衡开始洋洋得意起来,他故意假装着自己感知不到泉血,渴望能够让决溪跟他多说几句话。“只是我身体才刚好,好像感知不到体内泉血的存在了啊,他该不会和我体内的灵力融合了吧。”
“不会的,你闭上眼睛宁心静气试试去追溯自己体内那股力量的源头。”锦忆抬头看了看那个符文,又回过头看向旁边的杜衡。
杜衡洋装闭上了眼睛使足了劲儿,“不行啊,还是感知不到。”杜衡一边说着,一边悄咪咪的睁开一只眼睛,看向身前的决溪。
可是没成想,决溪此刻正在盯着他看,这一下可给杜衡吓了一跳,自己的这些小把戏被决溪当场看穿了,显得极为尴尬。
决溪也没说什么,就把双手掐在胸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哎呀,好啦,好啦。”杜衡连忙把眼睛睁开,只见他挺直腰板,将手掌摊开,不一会的时间便有一条约一尺左右的红色细丝从杜衡手掌中飞出,悬浮在杜衡手掌上空三尺左右的地方,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
他们在杜衡的手掌上课盘旋交错着似鱼儿在水中一般快活自由的追逐着,慢慢的他们汇聚到一起,变成了一颗水滴一样的暗红色的水珠,悬浮在杜衡的手掌上空。
“这个就是泉血啊。”它散发着暗红色是光芒,映在他们的脸上、石壁上。
决溪颇为感叹,虽然她是有那么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但是泉血毕竟不是普通的神器,那是在神器中排行第九的存在,天女渊清的手持之物,何等的稀奇,想必这泉血的神奇之处就连杜衡也不能完全参透吧。
“然后呢,然后该怎么做。”杜衡得意的质问这决溪,似乎是在炫耀着自己与她分开这些天的所得,证明着自己的成就。
“你能试着去操控它吗,试着让泉血沿着符文的纹路将其灌注,便可打开通往岭南古墓的道路。”决溪走到那石壁之前,用手去摸了摸那个符文。
“这个不难。”杜衡向前走了几步“哎呀别在这碍事,到一边去。”杜衡大声的吆喝着锦忆。
“行行行,你们大人物做事,我离远一点好吧。”锦忆识趣的退到了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她心里明白,杜衡是怕万一打开了符文,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危害到自己的安全,所以才呵斥她到一边。
杜衡嘿嘿的笑了两声,便将手上的泉血向前拖出。
随后那原本已成水滴状的泉血又开始幻化出一条条细小的丝线,它们像是被灌以生命,一条条奔赴到那符文之上,它们与符文碰撞发出“叮咚—”清脆悦耳的响声,然后再沿着符文的纹路开始游走,泉血与那符文似乎在千百年前就已经很是熟悉,它们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般,难舍难分。
很快,泉血便灌注了所有的纹路。
可是面前的那块石壁没有丝毫的异样。
“不要掉以轻心,没有异样,就是最大的异样。”决溪显得十分警惕,因为在符文被灌注完成的那一刻起,她就开始变得莫名的有些不安。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股空前强大的力量,伴随着鬼啸般的声音,从石壁之后袭来。
那力量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带着凛冽的寒意。
决溪连忙拉着杜衡纵身一跃便跳到了五丈开外,杜衡见状瞬间便收起了泉血。
气氛紧张到了极致,就在大家都以为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却什么又都没有发生。
杜衡见没有任何的异样,又走到那个巨大的符文面前。此时的符文已经完全变了样,虽然杜衡已经收走了泉血,可是那符文之上依旧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
杜衡忍不住好奇,伸手去触碰了一下那个符文。
“小心!”决溪大喊了一声,连忙飞到杜衡身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因为就在杜衡手掌碰到石壁的那一刻,他突然觉得手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拉扯,那股力量竟要把他很吸进去。
可是杜衡却逃不脱,那种感觉就像陷进了沼泽地,只是这种吸力要快的多。
仅是片刻杜衡就和决溪一起被吸入了那石壁之中。
“杜衡、决溪。”锦忆连忙飞奔上前,用力的拍打着那块石壁上的符文。
可是任她怎么努力都没有丝毫的作用,而此时的那块符文已经开始变得黯然下去,和最初他们看到的无异。
锦忆十分的焦急,用力的拍打着那块符文,她大声的呼喊着他们的名字,却久久得不到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