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敢多管闲事。”不知者无畏,齐文轩恶狠狠的怒斥着那位妙龄女子。
“还是先清醒些吧。”那女子弹指间,似一股清风吹响齐文轩,接着齐文轩那空洞的眼神逐渐恢复了血色,环视了下四周“我怎么在这里。”众人皆是吃惊的望向齐文轩。
“齐大人奉命来此,督察焚毁仙河镇瘟疫物品事宜,怎么?忘记了?”铭泽瞪着齐文轩。齐文轩突然想起当时铭泽按着自己的手臂威胁自己,再看着四周的一切,似乎已经明白了一切。
“齐大人健忘,”声音从铭泽的身后传来,贾员外背着手,昂首挺胸的从人群中走出,狂妄自大的样子似乎焚镇这些行为与之无关。“齐大人是奉了我的意思来治理瘟疫、至于一些传播瘟疫的物、人,都该及时的被清理掉。”贾员外看向杜衡身前的哪位姑娘,亭亭玉立似天外来物,不沾染半分红尘,心中不仅感叹这长相人间能有几人?“姑娘,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本官实在是佩服。”
“大人过誉了”那女子显得有些不屑。
“只是本官奉命再此治理瘟疫,还请姑娘不要过多干预,大可自行离开,本官绝不追究。”那女子沉默了片刻,贾员走到铭泽的身旁用手挡在铭泽的耳边“能不能看出她是什么境界。”
“不清楚,只是她能轻而易举的接下我那一剑,恐怕灵力与我不相上下。”
“对付她有几分把握。”
“五分。”
“好,有你这句话本官也就放心了。”贾员外朝着那女子走了几步,“怎么样,姑娘考虑的如何了?”
“我不。”那女子嘴角微微一笑,仅是回答了两个字便激怒了贾员外。
“敬酒不吃吃罚酒,铭泽。”没等声音落地,铭泽便从人群中径直朝那女子飞去。他手握重拳,这一拳含着三重天的境界,足以将成年公牛打出百尺之外。那女子见状只是将右手伸出停滞在空中,那空中便仿佛出现了气墙一般,硬是将铭泽的这一拳挡下,接着那女子借掌风之力仅是轻轻一推,便将铭泽击退到数尺之外。
“可恶,我用了全部灵力的一拳竟然被她轻松当下,我的剑也在她手中,她对付我丝毫不费吹灰之力,此人境界恐怕不在五重天之下,这种境界的人即便是在我古国之内也是没有的,”铭泽站在原地,想他在古国境内如此风光,身为朝廷大员贾员外的侍卫,身负三重天的境界,过去能与他匹敌的也不过只有宰相之子封于修,而如今这女子化解自己招式竟如此轻松。铭泽纵身一跃,飞入半空中,接着便是一脚向那女子飞来。
那女子不紧不慢只是朝他挥了下手,铭泽便从空中被打翻到地上,拖行到贾员外的脚下,不得动弹。那女子又将自己左手上拿着的铭泽的剑掷向铭泽身旁的空地上。依旧是那冰冷的面容,盯着有些失措的贾员外。
“你这小妖女到底想要做什么,一直妨碍本官治理瘟疫。”贾员外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这瘟疫并非没有办法根治”众人皆被女子所言震惊到。“连安大夫都没有办法?你能行?”女子身后的李大夫最先提出了质疑。
“我不行。”她笑了笑,她并不想和这些人多说什么。
贾员外暴躁的心逐渐安静下来,倘若这次瘟疫能得到根治,那自己便可到皇上面前邀功,届时着力的突出自己的功不可没,这样自己当下的局势也不用太难过,何况现在铭泽已经身附重伤,自己身边竟无一可用之人,想要强行焚镇就势必要击败那女子,可是谁又能是她的对手呢“那你有什么办法根治瘟疫。”
“不难,只要找到一个人。”
“什么人”众人皆有些吃惊。“我们忙活了这么多天既不能配出药方又找不出病源,而你告诉我们想要根治这场瘟疫,只需要找到一个人?”叶大夫有些哭笑不得,为了治疗这次瘟疫,安和堂上下不眠不休,甚至搭上了小五的命,现在居然被告知根治瘟疫只需要找到一个人?叶大夫觉得这一切是在是太荒缪“那你说,你要找的那个人是谁?”
那女子转身面带微笑的用手指向杜衡,杜衡还在摆弄着自己不听使唤的腿,一旁的锦忆双手捏着杜衡的腿肚在给他活动筋脉。“腿……腿麻了……”杜衡尴尬的笑着“我不会啊,别看我,我治不了,我真不行。”
“就他?”不仅是贾员外,在场的无一不为之质疑“他能干什么?”那些从医几十年的大夫认为这是种奇耻大辱。就连杜衡也开始自嘲“对啊,我什么都不会,帮不上什么忙的。”
那女子冷笑一声“在场的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能根治瘟疫。”
“好,那现在这小子既然在这,去吧,我就看着你们怎么根治”贾大人显然是对杜衡有些不屑的。
“好,那三天之内仙河镇瘟疫必然消失。”那女子信誓旦旦的说的。
“那要是三天之后瘟疫还是没有被根治,又浪费了我的时间,届时可如何是好啊?”
“你想怎么样?”那女子看了一眼贾员外,她不屑于同这种人多费口舌。
“我要你不许再帮助仙河镇,到时这里的一切都要被焚毁。”
“好。”那女子爽快的答应到。
“好,我就给你们三日时间,若是三日之后瘟疫还不得好转,就放火烧城”贾员外说罢便上了身后的马车,余光看向躺在地上的铭泽。“去,把他给我抬回来。”
“她谁啊。”“他凭什么替我们做决定啊”“指望这小子,我看我们还是等死吧。”“三天够干什么的,都这些天了这么多大夫不也是无济于事。”镇民们分分议论着。
就连锦忆也略有些担忧,她和杜衡从小便相识,杜衡有几斤几两锦忆是再清楚不过了,他哪里会有本事去根治瘟疫。
叶大夫叹了口气摇摇头,命人去给小五收了尸体,又之后几个家丁去抬了副架子把安大夫拖到了里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