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三——”杜衡回过头,朝着老十三的方向跑去。“咳咳。”不断的有鲜血从杜衡的口中咳出。
“老十三——”只见老十三中了那一剑之后,她那原本幻虚幻实的身体开始变得有些不太一样。
封于修也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原本这是他脱身的最佳时机,可是他贪念又起,老十三已死,只要趁杜衡不注意,将其打晕就可以水到渠成的得到魔瞳。
想到这里封于修忍不住漏出奸邪的微笑。他给那个手拿着青笛的随从使了个眼色。
那个随从微微点头示意回应,便朝着洞外走去。
锦忆连忙从山洞深处跑出,“老十三—”锦忆边跑边喊,看着老十三的样貌她是本能的害怕恐惧,可是她也是由衷的同情老十三,可怜她,为她的遭遇感到惋惜。
只见老十三那原本破烂的衣服开始变得慢慢完整起来,脸上的白骨也慢慢变成稚嫩的皮肤,头发上也不再参杂着杂草而是显得顺滑柔软,眼睛也与常人无异,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女孩子。
她的身体发着幽兰色的光芒,像无数的细小的萤火虫聚集在一起组成的一般,又慢慢散去。
她伸出稚嫩的小手,歪着头朝着杜衡微笑着把手慢慢摊开,只见她的掌中赫然的放着那颗魔瞳。
“是魔瞳,是那个改变她人生的魔瞳。”锦忆看着那天使般的小女孩,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
“改变她人生的从来都不是魔瞳,是人,只有人才能改变人的人生。”
杜衡站起身来,从老十三的手中接过魔瞳,“你走吧,这样的人间不值得你留恋。”杜衡挥了挥手,锦忆也跟着站起身来,和杜衡一起看着那堆“萤火虫”散去。
她的眼泪不停的从脸颊滑落,那些家人的爱,那些温暖那些唾手可得的东西于老十三而言却是那么遥远。
“老十三,呵呵,她连个自己的名字都没有……”锦忆摇了摇头看着杜衡。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这就是魔瞳吗。拿着它并没有什么感觉到特别的,可是就是那么的让人不自在。”杜衡话音还未落地。
“既然那么不喜欢,那就给我吧。”只见封于修趁杜衡不备一掌朝着杜衡击来。
杜衡顺势一推,将锦忆推到了不远的墙边出,接着调动泉血到掌心推出掌力与封于修掌力相撞。
顿时山洞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两掌相对散发出强大的冲击力,使的岩壁开始出现巨大的裂纹,不断有硕大的巨石从岩顶掉落,可是封于修已经被欲念熏红了眼,仍旧不打算先跑出山洞,他不断的使出招式对杜衡穷追猛打,招招致命。
杜衡不甘示弱,平心静气操控泉血与之对抗,他用中毒的那只手抓着魔瞳,另一只手与封于修抗衡,竟也不落下风。
“住手,再动我就杀了他。”只见那个手拿着青笛的随从带着封于修的另外两个随从挟持了锦忆。
他们把剑架在锦忆的脖子上。
“说话呀,快求他救你,我可没捂着你的嘴巴。”锦忆依旧是紧闭着嘴巴,她即便是帮不上杜衡的忙,也不想要拖累他。
“啪!”的一声,那其中一个随从朝着锦忆的脸砍了一巴掌。
“锦忆!”
“啊!”杜衡一时分心不备被封于修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只见封于修手一挥便把他的一个随从手中的剑给吸了过来,一个华丽的转身便把剑架在了杜衡的脖子上。
“黑蛋。”锦忆无力的挣扎着,眼角的泪花不断的从脸颊滑落。“放开我。”她不停的奋力反抗着渴望挣脱那双挟持着她的手。
山洞依旧不断的有碎石掉落,重重的落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响声,有些石头砸在了那些白骨上,咔嚓的响声显得有些清脆,那些巨石砸落在地面上,把地面砸的都似地震了一般,震的那个拿着青笛的随从险些站不住脚。
“别叫了。”那个拿着青笛的随从显得有些不耐烦,拿起青笛便是朝着锦忆的后脑勺拍了一下。
锦忆被猛然的一下重击打的有些措不及防,随后便是像个无力的瘫软的阿婆一般,瘫倒在地。
“锦忆!你们放开她,”那两个随从一角踢在锦忆的身上,“怎么,你刚才不是还挺有劲的吗,现在怎么像个蛆虫一样,只能趴在地上蠕动了。”那两个随从一脸洋洋得意的挑衅着地上的锦忆。
“黑蛋…”锦忆虚弱的呼喊着,就快要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怎么,还不把魔瞳交出来吗?”封于修把架在杜衡脖子上的剑又向前挺了三分。
杜衡紧邹眉头,她不能失去锦忆,可能山下还有一些被老十三咬伤过的村民需要用魔瞳去解救呢。
他没有办法,他要鱼和熊掌兼得,杜衡开始静心追溯自己体内那股灵力的源头,那是一股极其强大的灵力,若能使用得当,便可轻松将封于修拿下。
就在杜衡想要聚集灵力给他全力一击时,突然觉得胸口一震绞痛,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怎么会这样。”杜衡应声倒下,他的不甘似嘴角的鲜血不停流淌一般不停的从眼神中流露。
“这是搞什么。”封于修冷笑了两声,他也没明白杜衡为啥突然重伤倒地,但是来不及了,山洞随时会坍塌,他一脚踢开杜衡的胳膊,弯腰从杜衡手中拿走魔瞳。
“这就是魔瞳啊,仅拿着那一瞬间就觉得力量无穷。”
“大人,山洞快坍塌了,我们快走吧。”没等封于修感慨完,就被他的随从给打断了。
“哼,你小子就埋尸在此吧。”封于修把魔瞳揣进腰间便欲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