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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仙心问道

商周帝辛 炮炮火 6693 2024-11-12 08:40

  宫廷起了警鸣鼓,黄飞虎的部下们胆战心惊,汗流不止。

  原来黄飞虎现下并未在皇城内,自收到帝辛密旨吩咐后他便是连忙出发。

  就在有几队精锐搜捕过程中,竟然不到一天遭遇到怪客。

  这怪客杀害了二十来个精兵,并且正以快速前去朝歌城。黄飞虎怒而气极,踌躇不定,心料到如此下去,只怕到了朝歌城仍会伤及无辜,恐怕还会......

  一把抓起跪在地上的传信兵,黄飞虎低头看他,粗犷地喝问:“怪客现在何处?”

  答复,快要接近十余里地外的一处荒村。

  话音一落,黄飞虎奔雷声势,疾走出休息地,来不及点兵调将,他朝天震喝一声,有一神兽从天砸落地,轰隆撼动。

  黄飞虎骑上五色神牛,快速飞远,随行兵卒看得激动连连,赶了上去。

  ......

  留守在朝歌城外的军营,部下们顾不得传信给黄将军,自行调动兵源,增派驻守在皇城内,现在到处灯火戒备。走在路上,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宫宇悬梁上高挂灯笼。

  主皇殿、偏殿和华轩高台宫殿之上,房梁屋檐也有十几位眼眸发亮清光的剑客,各自身旁箭筒摆放,仔细盯看任何异动。

  守卫们依次看见帝辛和闻清儿,正携手同行朝望月楼而去。他们严肃行礼,身上盔甲碰撞嚓响。这威严仗势倒有些吓到跟随在闻清儿身后的小侍女,小姑娘们都是一惊一抖,心间扑通直跳。

  深夜已久,月光冷幽的光辉薄纱一般铺陈下来,叫看这地上影影绰绰。

  闻清儿被帝辛牵住小手,走得急促,她偏过脸对帝辛说:“大王,此间不应是让妹妹好生休养才是么?我们过去惊扰,甚是不好。”然她并不知,帝辛只想着瞧看那九尾狐是否当真受伤严重。

  九尾狐入朝歌以来,没有任何作得伤害之事。越是宁静,越是要多加警惕,此番惊变,他又生起疑虑多心,可能这事与她有关,担忧妖狐会在私谋着什么。

  到了望月楼,守卫同样也增派几队。众守卫看见帝辛,全是半跪臣礼,帝辛让他们起身,走过去,让一领队兵长开口答复,他问起:“孤问你们,帝姬公主可一直在楼阁之上?”兵长答复:“是,帝姬公主在侍女官陪同到来,此刻正是独自在楼上休憩。”

  晓得情况,帝辛沿楼阶走上,闻清儿跟在身后。

  站在门前,他见门紧闭着,探问屋内:“妹妹可在休息?”但却无人答应。帝辛不罢休,伸手欲敲门落下,里间传来娇声丝微沙哑。

  “陛下,奴家......妹妹身子困乏,请回见吧。”

  听见声,闻清儿看向帝辛,愁虑说:“妹妹遇到贼客,定是吓得不轻。”说罢,她想着走进去,却被帝辛拦住。夜风吹过望月楼的灯笼,灯火摇晃,帝辛内心感到古怪。他对闻清儿说起:“清儿,还是让孤进去说上几句体己暖话吧。”

  “大王真是不懂女儿家,姑娘闺房心思柔弱,还是让妾身进去陪伴一会儿为好。”朝着帝辛皱了皱娇鼻,闻清儿低笑说道。点点她的鼻子,帝辛呵呵笑来:“可以,但门要开出稍来,孤随时也是要进去的。”

  她嫣然一笑,便是走了进去。

  屋内灯火只点了一盏灯,昏暗中,只见到苏妲己独坐在床边,在瞧望着那灯火融融光亮,照得见她半边美,眼底包含忧伤,睫毛也时而微动几分。闻清儿看得动容,移步悄悄走去,坐在旁边,手放在她的肩膀。

  苏妲己仍是不觉,人犹如死灰寂静。

  “妹妹,今夜可是被贼人惊动吓到,还在怕么?”闻清儿细声说,拿起手帕为她擦拭眼角的玉泪,“大王已经在宫殿内增派多些守卫,妹妹无须害怕。”

  悲伤不知该说给何人听,妲己摇了摇头,看过闻清儿一眼,又是低下头去。闻清儿见她黯然神伤,为之心绪感染,想到妲己妹妹命运凄惨,到了皇宫中还要遭此恐难。慢慢坐过去,她搭在苏妲己的肩膀,半拥抱住她,偏靠了头与妹妹抵着,握住妲己妹妹的手。

  灯光将两人的倩影放在一块儿,她轻声低语:“妲己妹妹,姐姐会与你同住上一段时间,你不要害怕,姐姐在你身边,你不会有危险的。”

  这话使得妲己感动在心,她从闻清儿挪出手来,转过脸,背对她说:“清儿姐,妹妹无事,你能来看我,我心中已经说不得有怎样的安心。今夜就此离去休息吧,也多谢陛下过来,关心奴家。”

  勉强笑了几处,苏妲己起身,端着那盏灯,等待闻清儿起身。看见这般,闻清儿半疑问道:“真的没事了么?”脸带着娇美的微笑,妲己点了点头说:“还让清儿姐劳烦探望了,妹妹想静心清养,姐姐多多体谅。”

  闻清儿起身,在苏妲己持灯照路下,送到门口。既出门,闻清儿惊讶看见帝辛手持着一柄宝剑,拔出几寸又是回鞘,反复如此,嘴中也是说什么。门声吱哑,帝辛转头来看,对苏妲己笑问:“妹妹,你可无恙?”

  屈身行礼,清冷媚意地颔首点头,苏妲己送了闻清儿,再轻轻合上门。帝辛看得心中怪哉,暗说道,小狐狸性格变了风格。

  走在皇道上,帝辛和闻清儿准备回去清雨宫。低下头看了看,闻清儿好奇地问:“大王,你几时带上了这柄宝剑?妾身方才可并未瞧见。”帝辛看手中剑答道:“哦,这是孤从北海使臣得来的,孤很是喜欢,随行的侍从都会一直帮忙带上。”

  “清儿,你进去之后,妲己妹妹又是同你说了什么,她有好些了么?”

  “妹妹说她有些疲惫,想要独自清净休息,心下也许是没了为闯宫贼人所惊怕之意。只是......”闻清儿低下头,想了想刚才苏妲己的说话神态,对待她的行为,有些困惑不解说道:“只是妹妹较之今日入夜后,性情变了许多。”

  挑了眉,帝辛其实也有点感觉,他问她:“变了什么?”

  “她说话没了之前活泼,好似淡漠,与妾身还多了陌生感。”

  走着,停了下来,帝辛不由得也承认,继续走着说:“确实如此,清儿你不知有没看见,如在往常,妹妹看见孤在眼前,定是会......嗯,甚是热情,而今她对孤不理不睬。”

  闻清儿听了更加担心地说:“妾身让妲己妹妹搬到清雨宫来,时时聊心总会抹去她心中阴霾。大王,你说可好?”

  差点儿走了个趔趄,帝辛快而转过身,牵起清儿柔白的小手,抚她的脸庞,耐心又严肃地说:“妲己妹妹既然已经说了,便由着她静养几日吧,怎好事事都随你心思呢。”

  说的在理,清儿微抿着淡粉薄唇,点头答应。

  忽而,她脸上顿生几分红晕,娇俏地捂住小臀,看向帝辛,羞涩的眼眸里快滴出水儿,轻咬唇,嗯音说道:“大王,你......”

  原来帝辛手不老实,摸那清儿的脸庞,另一手却在妄自轻薄。

  装的好糊涂,帝辛抬头看天说:“清儿,你看这夜空如此亮朗,要不是地上还潮湿,孤都要怀疑兵士是在欺骗呢。”说着,他又是继续独自走前自语说:“孤和你快点到清雨宫殿吧,免得再来倾盆大雨,躲之不及。”

  在他身后,闻清儿顿时慧心明意,娇嗔不止地追上去。

  “大王,你是故意的。”

  “爱妃,再过三个时辰便要天亮,快快走罢。”

  ......

  ...

  ****************************

  夜空,树林中,有一只长耳的红眼毛兔在地上掘出一块番薯咬着。

  还未开心几刻,它抬头看见有道白光飞过,晃动几分抖,直直朝它附近砸落下来,吓得直接丢弃番薯,跑开远点,躲着。

  再探头,看见不远处,有几棵倒塌的树木,自己并没受到波及,毛兔衔起番薯,跳将离开。只留着错开折断的树木,有两人在地上,浑身有些湿泥沾上了污秽。

  正是逃去性命的妖狐,和她怀抱起同与奔去的玉琵琶。

  飞行消耗着妖术法力,而身上却已负伤太重。妖狐冰灵嘴里连连咳出血,溅落几滴到怀中的玉美人脸上,终而体力不支,在空中摇晃跌落下来。

  护在玉妹妹身下,妖狐同她掉到树林中,砸断树木。

  挣扎着起来,脸上污泥被抹糊开,混着血水与泪,看着抱住在怀里的玉莹,她生息渐渐弱下,妖狐冰灵嘴中犹如小兽凄叫,哭哭哀呼在黑夜中,手背不断地擦拭着泪光说:“妹妹,要坚持住,姐姐这就带你回青石洞,我们很快便是回家了,没事的。”

  这离轩辕坟何止几百里地远。

  “怎么办,如何才好。”心中真是经不住脆弱,祈求天,难答应,谁会来救她们呢。

  还在口中呜咽泣说,冰灵感到有些暖意,当下开始注意到,心怀深处有舒意暖和的柔光在起伏,突然想起了什么,恍悟下她便是笑嘤起,泪光也喜,对玉妹妹说:“妹妹,太好了,你很快就会没事了。”

  说着,她念念几语,身前浮现一面半透明镜体,是久违见到的照心镜,充满仙气。

  这些时日,她不断在夜里静坐修炼,照心镜也是随同跟着吸收天地精气,已是恢复了有半。冰灵举照心镜透过月色光辉,玉莹身上的伤口为这落在上面乳白色的光亮,慢慢治愈,恢复速度堪称快哉。

  持着一会儿,冰灵眼眸失了灵气,脑海里的疲惫已累得她喘息很低,就连呼吸也扯起胸口撕裂般疼着难受。双手脱离,她整个人软瘫倒在玉莹身上,而照心镜还在漂浮,同时为地上的两位美人送去仙息治疗。

  好一会之后,玉琵琶清醒过来,她还以为自己脚迈进去通幽冥地,但却感觉胸口处有了重感。轻轻起身,冰灵慢落了下,被玉莹赶紧抱住。

  玉莹急地叫唤:“姐姐,你怎么了?”

  倏地,她想起倒地之后,那纣王的护卫道士变化作一头大黑豹,尖牙恐怖,黑豹兽纹更是惊悚,如此朝着走来。

  这时,她看见一面水晶镜在一边,道是姐姐的法宝,拿起收好。看着脸上有轻微淡淡伤痕的姐姐,落泪想着,只念罢,全是姐姐在竭力救下她,才能免得死于今夜。

  心有痛扉,她抱紧了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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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那时,入得夜晚时分,闻清儿同妖狐妲己同餐。

  才到一半时,笑颜吃起美食的苏妲己鼻息不觉嗅起,脸色骤变。而闻清儿盛起每一样丰盛的饭菜放在器皿中,放进盒子,满意地笑了笑。看见妲己呆了呆,她诧异地问起:“妹妹怎么停下食箸了?可是不合口味。”

  妖狐妲己笑起,娇俏憨态,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角说:“姐姐,你怀孕过后,肯定是厨房顾着你喜吃酸物,这瓜汤也变得酸溜溜的。”闻清儿听的脸红,有些羞怯低声地说:“呀!真的做成酸汤了么?”

  拿起匙羹,轻放嘴边吹了热息,抿了小口,品味起来。

  她笑起,假意朝去拍了一下妖狐妲己:“就知道调笑你姐姐,不跟你闹耍,好好吃饭。”接着,闻清儿又自顾自装起饭菜。忽而,她感觉身乏,掩住口,呵呵不住地打着困意,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软软坐下后,妖狐妲己走来她身边,看着她眼皮凝地一张一合,慢慢闭上眼睛。妲己接住她的身子,淡淡地对着侍女们说:“清娘娘劳累,你们送到内间,要好好伺候娘娘。”侍女们答应。

  ......

  *****************************

  清雨宫殿,盒子打开好几份,器皿到处放着,桌上的菜肴狼藉一片,吃的干净。

  帝辛打了好几个饱嗝,喜孜孜地与闻清儿躺在床上。本着饱暖春心起,想要做些事,但他只是隔着亵衣摸了摸她的小肚皮。

  自言自语,时而嘿笑,时而又是点点小肚皮,帝辛在教育着子弟。闻清儿摇扇吹风,笑看大王。倦乏难耐,他后枕睡去,怀抱着闻清儿,手还放在她的小腹。慢慢的,他好似听见谁人在叫他。

  “你来了。”

  睁开眼睛,看见周围竟也是富丽堂皇的宫殿陈设,不同的是,朝歌并不如这里。此地犹如天界仙人居住,九天之上,流觞曲折,也成几股清泉,款款而下,到至左右的万古黑石岩板上打落溅起水花,又是接着顺势滑落到凡间,脆声动人,没有烦心躁动之感。

  远处霞光朦胧迷人,太阳光晕有三圈不同色彩。一群仙鹤飞翔互作姿态,顿入云间,从云朵中再出来,鹤鸣几声。云层上面,两三位仙女飘裙风起,手在抚竖琴,口吟仙曲梵音。

  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帝辛唉声叹气地说:“最近是怎么了,身体这么累的么?老是要做梦,还做的这么清晰真实。”

  悄然间,身旁左侧出现身影,若隐若现,似要随时消失的人。帝辛转头过来,脸上慢慢没了表情地说:“是你啊。”

  那长得和帝辛一模一样的男人,此刻身影淡薄,嘴角也不再冷漠,笑了起来。

  忽然,手猛地探过去,感受到轻微寒冷又滚起火热的雾气,抓不到男子,帝辛看了手心,抬头愠色:“你让我做了一个又一个梦,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男子看着帝辛,很自然说道。

  “放屁!”

  帝辛往前走多几步,继续欣赏这里美景。

  男子看着帝辛问:“我是该称呼你为帝辛,还是常河?”

  “随便你。”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帝辛肩膀上落下一只小红雀儿,用手去逗它,说道:“那我又该称呼你什么呢?”

  低头想着,记忆深处白茫茫的,男子说:“你若为帝辛,便叫我常河;你若为常河,我则是帝辛。”

  突然,帝辛抓起小红雀猛地朝身后丢过去,脸色阴沉地说:“你再说一遍?”

  小红雀完好坐在男子手上,细小腿蹦蹦欢跳。

  “无论你相信与否,我是你的前世,总没说错的。”

  帝辛听的脑门青筋暴涨,咬牙说:“我不管你是何人,你终也是有自己的名字,打诨搁岔说瞎话,要有底线,兄弟。”

  “我的过去被抹灭,却是真的没了名字。”男子无所谓眼前的帝辛还在气头上,继续说:“这次让你过来,不是想跟你吵闹。我就要沉寂一段时间,往后便是要依靠你自己。你今日遇到麻烦,借我元神施法,能顺利出窍,已然是天恩大降。”

  盯着帝辛的眼睛,男子问他:“之后困难又该如何呢?你需要好好思量。”

  “朝歌皇城能人辈出,为我差使,有什么困难?”

  呵呵笑看帝辛,男子平静地说:“真的么?要是真如你所愿,大商朝的百姓应该能在你这股自信下保护得很好,包括闻清儿。”帝辛问:“你什么意思?”

  男子摇头,不再说。

  帝辛走向他,发现自身跟在原地踏步似的。渐渐看着男子远离自己,有飘远消失的痕迹,他便急地加步跑快起来,还是追不上去。帝辛怒吼起来喊道:“你回来!给我解释清楚!”

  崩塌溃毁,周围破碎震裂,光亮的世界被外部的黑暗慢慢吞噬进来。

  脚指头微微一抽搐,帝辛醒过来,脖颈上的汗水透过了枕巾。抹了抹汗,他看着怀里的女子睡得很宁静,又看镂空的窗外,黑暗里升起一丝曙光,太阳就要升起。

  早朝上,大臣们都知道了夜行刺客在寻探朝歌皇城的事情,口中陈述交流,全是在关心陛下安危的话语,待陛下前来上朝,他们瞧见君王脸色摆的冷峻严厉甚是不好看,皆然噤声寒蝉不敢出侧说话。

  冷漠着表情,不说任何多余的言语。帝辛一项项循过一遍,处理政务,百官们跟着转起来,忙的很。待到早朝下场,百官们低呼离去,有的正想讨论什么,惊讶看见帝辛腰间别着一柄宝剑,走的飞快,后面的侍从官也跟不上脚步。

  他们猜测帝辛心情不好,也不知道后宫深院又是谁人会遭殃。

  到了训练沙地,这里的内廷陈设都是纣王的练武之地,帝辛拔出宝剑,在空中疯狂舞动,杂乱无章地乱劈乱砍,后方两名侍从官吓得埋头,脚哆嗦着挪后一些。

  举剑朝天一指,他冷冷地吩咐:“你们都下去。”

  如获赦免般,他们喜的低头:“老奴知道。”

  申公豹在训练场围墙后,靠着石墙,双手环抱于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申道长,可在么?”

  点地飞起,后仰翻身纵跃,到帝辛身后缥缈身形,落地,他拘礼道:“陛下有何吩咐?”

  上持宝剑,帝辛挽了两个剑花,而后抓住剑柄,朝下插入沙地。

  转过身来,他对着申公豹拜了拜,恭敬地说:

  “道长,我要拜你为师,请收下我作弟子吧。”

  申公豹抬起头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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