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拜师太上后:我白日飞升了!

第5章 青牛

  逍遥子将练丹口诀牢记于心,道祖又讲了练丹心得,端是神妙无比,闻香并能识药,望物已见本质,与细微处见真章。

  逍遥子招手便是火决,挥手灵材浮出,却不见丹炉显露,原来使的是那内练之法,以自身为熔炉,天地之气为薪柴,手指结印,上下翻飞,丹成已是七七四十九日,丹成七品,有天雷欲毁之。

  道祖挥袖退散天雷,开口道:“诸事已了,汝且去罢。”

  逍遥子还来不及说什么,眨眼便处在一朦胧处。

  逍遥子只得躬身拜道:“谢老师”,也不管道祖听不听得见,看不看得着。

  逍遥子打量了一下四周,正前方有一淡淡薄膜,其上有五色光华流转,伸手触摸看似有阻,却穿透而过,心中已是了然,想来这就是那“蜉蝣界”的世界壁垒。

  逍遥子正准备进入,忽听一二声音道:“小老爷留步”,见一青色遁光从远处飞掠而来,到近处现出一道人身影。

  只见他,方面圜睛霞彩亮,卷唇巨口血盆红。几根铁线稀髯摆,两鬓朱砂乱发蓬。形似显灵真太岁,貌如发怒狠雷公,身披铁甲团花灿,头戴金盔嵌宝浓。混铁大棒提手内,行时滚滚拽狂风。生来本是瑞中物,脱去原身变化善。要问祥瑞真姓字,原身唤做板角牛。

  道人与逍遥子见礼,口中虽呼老爷,行的却是同辈礼,端是有道高修,礼毕言道:“好叫小老爷得知,昔日我本是那山中小修,他人言,我是那上古瑞兽,还以貌取了个名,曰:“兕”,后得老爷垂青,修了些道,平日老爷唤我“青兕”,老爷出行,我便换做本体,省老爷些脚力,闲来交友论道,往来皆是真修。”

  逍遥子闻言道:“原是如此,却不知今日何故让吾留步?可是老师言有交代?”

  青兕言:“老爷为小老爷讲道述法,不曾将我挥退,却让我得了些益处,今日小老爷欲前往成大道,本要相送,不曾想一日入定,未来得及相送,便追来言些福语,祝小老爷早日成天仙道果”。

  逍遥子称了声谢,又与青兕寒暄片刻,正欲告辞,青兕又言:“小老爷不知,这三千大世界,大行道德之修才可被它引扯,常人却是只知其名,要想言踪更是千难万难,老牛平日喜饮酒,老爷好练丹,丹成皆是九品,却要废些时日,我饮酒无事时,也不修行打坐,便是睡个天昏地暗,老爷也不怪罪。”

  许是一路风驰电掣,有些着急,停顿了一会又道:“我不通那奇算之术,也不会袖里琢磨,不知小老爷何日归来,我又懒散惯了,一日十二时辰,一年三百六十日,苦也,我却不愿意苦等。”

  又或者习惯,再停顿一会才道:“我知老爷赐下些神通法宝,予小老爷伴身,却知小老爷无什脚力物什,我有一后辈子弟,虽无甚大法,却有些门道做那脚力之事,今日便让他跟小老爷去也。”

  青兕说完,便抬手,只见一活物从他袖中飞出,抱了抱拳,便驾遁光飞走,好似生怕逍遥子推脱,或怕自己反悔。

  逍遥子还不及开口,便见一瑞兽现眼前,状如牛,苍黑,板角,苍黑如青,似一青牛。

  青牛落地就向逍遥子俯首,哞哞叫了俩声,逍遥子心中甚喜,摸了摸牛角,随后学着道祖一般,斜坐于牛背上,一牛一道便向蜉蝣界飞去。

  进了蜉蝣界,便向下而去,青牛速度不慢,似无阻力,不多时就现一群山,从高处往下看,似七八米就有一座座村庄。

  须臾景色又不同,翠绿的山峦,横跨千万里,万里就有一雄关,百里便有一城池,十里一村庄。

  落下地来,也无有参天大树,找了个道路,欲寻个乡人,便一路向西而去。

  林间小道上,千峰开戟,万仞开屏,日映岚光轻锁翠,雨收黛色冷含青,枯藤缠老树,古渡界幽程,奇花瑞草,修竹乔松,重重谷壑芝兰绕,处处巉崖苔藓生,望之教人心旷神怡。

  逍遥子坐于牛背上,青牛低头啃俩口草,才迈个四五步,速度却是不慢,似穿梭般,这般一二回,便见一土地庙现在眼前,举目在往远处望去,依稀可见座座房屋,房屋旁一二行人来往,四五处楼亭矗立间,有商贩叫卖不停。

  逍遥子见这土地庙,不同于飞升前所见,以往所见,不过占地四五米,多半造型简单,简陋者于树下或路旁,以两块石头为壁,一块为顶,即可成为土地庙,其上摆些瓜果,便是神龛。

  眼前所见土地庙,占地二三亩,规格颇大,庙中似还有庙祝,住于后方,庙中香火淼淼,驾青牛走近,便见庙门上书一副对联。

  上联:头上有青天,作事须循天理。

  下联:眼前皆赤地,存心不刮地皮。

  逍遥子心中想道:“初来乍到,吾不知人文,更不懂风俗,这土地庙端是有些名堂,想来也是有德之神,吾且唤来询问一二才好。”

  逍遥子也不进庙,不使什么道诀,只是道一声:“此地福德正神,速速前来与我一叙。”

  土地庙下,又是一番景象,布置却于土地庙有九分相似,庙中有一老者坐在地上,手中抓着几根杂乱的丝线,丝线往返间,已是井井有条。

  老者将排序好的丝线,递给旁边低头忙碌的婆婆,婆婆手中似有一物,将这些丝线织成些物什。

  那老者双手撑地,右手捶腰,对着还在低头忙碌的婆婆道:“俺们忙完这一阵子,今年便能过个好年啦,等下托梦给俺们那曾孙,那是个孝顺的娃儿哩,让他供只小鸡,要好好犒劳一下老婆子才是”。

  坐在小凳上的婆婆,双手把丝线打了个结,拿过剪刀,剪去多余部分,抬头欲要搭话,就看到自家老头子,不受控制的往上极速飘去。

  老人瞬间失了神,慌忙起身,手中物什也掉落地面,那物什落地便融,消失不见,婆婆想上前拉住老汉,却是险些跌倒,再抬头哪里还有自家老头子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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