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棺如同是本身就有这样的机关一般,慕容霞稍稍碰了一下那太极图案便是发出金色的光芒,一时间,那棺盖也是渐渐打开,慕容霞有些好奇的探头,看到那石棺之中,顿时惊讶的不敢眨眼。
在那石棺之中躺着的,是一名穿着嫁衣的女子,安详的躺着,而且尸身没有任何腐败的痕迹,慕容霞惊讶的看着那女子的脸,这个女子,竟然是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慕容霞不禁是咽了口口水,呆呆的看着,一丝一毫都不敢乱动。
“难道我已经死了?”慕容霞不禁是这样的想着,可面前的场景实在是让自己难以相信,慕容霞深深吸了口凉气,稍稍壮了壮自己的胆子,慢慢伸手上去。
可即将触及那女子的时候,慕容霞的手便是停下来了,一边心中害怕的又是趴着仔细打量了一番,确确实实,这个女子,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霞越来越觉得头大,各种好奇的疑问都在脑海中盘旋。
那躺着的女子依旧是安详的躺着,除了脸上少有血色以外,就如同是睡着了一般,可不是很久,那白皙的脸上便是露出一丝丝裂纹,慕容霞蹙眉看了看,可还没等慕容霞反应过来,那躺着的女子便是成为碎片,一时间又是成为一阵烟尘,化为乌有。
受到惊吓的慕容霞不禁是瘫坐在地上,一边看着那石棺之中一股烟尘飞出,一边滞滞的捏着双手,紧张无比,可又看那股烟尘,竟然是汇聚到了一边的石壁之上,原本那光秃秃的石壁上忽然显现出两个人来,慕容霞呆呆看着那石壁上显现的人像,一眼便是认出那是苍眉。
石壁之中又是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君侠大哥,你还好吗?”
那影像之中的苍眉淡淡笑了笑,不对,不应该说是苍眉,应该就是说是君侠,这举手投足的感觉,与苍眉根本不像,倒是有些文质彬彬的样子。
君侠淡淡道:“怎么了若曦,为什么这样问?”
“没,没什么。”若曦微微低下头,不敢去看君侠的双眼,一边又是咬紧了嘴唇,只听那君侠爽朗的笑了一声,一边又是说道:“好了,我们还是走吧。”
只是这一声淡淡的话,看这君侠在这落叶林之中慢慢走远,若曦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呆呆的看着,脸上泛着红晕,且带着羞涩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却不敢笑出声音。
转眼又是到了一处装饰豪华的婚房之中,若曦静静的守在床边等待着,时不时的看相那个门口,等着有人将它推开。
可是过了许久,那门口还是没有丝毫的动静,若曦的脸上越多的愁容展现,一边小心的站起身子,慢慢朝着那门口走去。
门外是一片寂静,这根本不像是成亲的时候,没有客人,没有锣鼓,没有乐器的声音,若曦更是小心的朝着那门口探过去,悄悄打开大门。
可那大门之外,却是无底深渊!
若曦一沚,恍然回头,只见那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另外一名男子,而这个男子看着眼熟,只听若曦蹙眉说道:“常胜山,为什么你在这里!”
“君侠并不爱你,他爱的是你的姐姐,难道你现在还不知道吗!”常胜山的脸上带着怒色,双眼瞪圆了盯着若曦,若曦有些害怕的后退,可再退到那门口,便是无底的深渊,若曦的脚步停下来,一边身后看了看,一边又是怯怯的看了看常胜山,颤颤说道:“那刚才的那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你给施了幻象?”
常胜山深深吸了口气,一边又是上前两步,看着常胜山上前,若曦也是警觉起来,只听常胜山淡淡说道:“我那么爱你,你却从来不接受,从来都不正眼看我一下,那君侠对你忽远忽近,你却如此对他死心塌地,若曦,你知道吗,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常胜山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自己的胸口。
若曦越是紧张起来,慢慢摸到了那桌边,靠着桌子,才不至于发软的双腿让自己瘫坐下来,只听常胜山又是怒道:“你知道吗!你姐姐!还有那个君侠!现在就在外面,就在苍王门中!相互苟且!”
若曦稍稍壮了一下胆子,淡淡看着常胜山,一边颤颤说道:“我知道,那又如何?”说着,若曦咽了口口水,又是站直了一些,慢慢摸着那桌上的案板,虽是准备逃离常胜山。
常胜山如同是一个痴人一般,苦笑一声,接着说道:“那又如何?为什么你对他还是不死心呢!他如此对你,我又是如何对你!难道你看不懂吗!”
“你代替不了他!”若曦大吼了一声,又是一挥手,将那案板朝着常胜山丢过去,常胜山见状,就如同是发狂的野兽一般,一掌将那案板拍到一边,飞扑上前,将若曦按倒在地上,一边凶恶说着:“好,我代替不了!既然你心不属于我,那你身子也得属于我!”说话之中的常胜山如同一只野兽一般,狠狠撕开了若曦胸口的衣服。
若曦拼命的反抗着,可终究是敌不过常胜山一个男人的力道,更是常胜山的道行远远在自己之上……
疯狂之后的常胜山满意的坐到了一边,一边微微喘着气,而若曦只是呆呆的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看着那深深的峡谷。
若曦的眼中似乎是失去了光华一般,整个人形同一个死人,滞滞的看着那远处,这周围的幻想也是褪去,渐渐露出这深渊周围的景色,这里不是别处,正是那苍王门后山的情断崖之处。常胜山微微闭了闭眼睛,似乎有些后悔,但又是有些满意,一边伸手抓着若曦的手,淡淡说道:“若曦,跟我吧。”
若曦也顾不上这全身的衣不蔽体,稍稍甩开了常胜山的手,一边又是慢慢坐起,一句话都不曾说过,常胜山此时似乎是有些后怕,看着坐起的若曦,滞滞问道:“你怎么了?”
若曦没有回答,而是呆呆的扫视周围,又是将目光停在常胜山的身上,常胜山一沚,看着若曦那呆呆的目光,一边又是不自觉的亲吻上去。
可若曦就如同是一具尸体,任由常胜山的亲吻而无动于衷,常胜山似乎也是觉察到了若曦的异样,慢慢停下,一边看着那失神的若曦,心中稍有些紧张起来,可此时的若曦又是慢慢站起身子,常胜山有些滞滞的看着,也是跟着若曦站起身子。
若曦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到那悬崖的旁边,常胜山这才是慌了神,忙是一把拉住了若曦,一边说道:“若曦,你干嘛!”
“你满意了吗?”若曦双眼看着前方,滞滞问着,常胜山此时似乎更是后悔内疚起来,一边低着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稍又是抬起头,只见若曦的脸上,又是流下两行眼泪,常胜山的心头一紧,上前一步,颤抖着给若曦擦掉眼角的泪水,一边如同恳求一般的说道:“若曦,你忘了他吧,只有我才是真的爱你。”
若曦依旧是滞滞的看着前方,一边冷静说道:“我不可能忘了他,不可能忘记君侠大哥,这辈子既然不能与他相守,既然我已经对不起他了,那我只希望,下辈子,我能好好遇到他。”若曦说着这话,一边又是飞快的动手,封住了那毫无防备的常胜山的穴道,常胜山一沚,浑身的真气溃散,一时无法凝结起来,只看着若曦转头看着自己,那目光之中带着无限的恨意。
“若曦,若曦!”常胜山慌忙喊着,可若曦恨意满满的看着常胜山,纵身一跃,便是跳入了那深渊之中。
“若曦!”常胜山无法凝聚自己的真气,更是无法御空去搭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若曦的身影越来越小,直到完全不见,落入那深渊之中。
而那常胜山的身后,慢慢凝结一股黑气,静静的站着,常胜山依旧是在悲伤之中,看着那深不见底的悬崖,滞滞发呆。
“你救不了她的。”那股黑气淡淡说了一句,又是慢慢显现出莫问天的样子来,常胜山颤颤的回头,一边说道:“莫掌门。”
“跟我来,我需要你帮我。”莫问天朝着那常胜山伸出了手,一边又是淡淡说道:“她不爱你,即使你得到了她的身子,她依旧只会为了君侠去死。”……
常胜山的身子一颤,一下子从这梦中惊醒,这个梦虽然令他无比难忘,不过也少有再梦起的时候,毕竟时间已经是过去了三百年,这三百年来,自己已经几乎忘记了当初的感觉。
常胜山只觉得全身很累,一边慢慢伸手,朝着那旁边,倒了一口茶水,轻轻押了一口,正是那门外,莫问天慢慢走进来,双眼有神的看着常胜山,一边问道:“你怎么了?”
“没,只是做了个梦。”常胜山淡淡回答了一句,可精神似乎还在之前的那个梦中,说话之中,常胜山又是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边问道:“魔主,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可莫问天似乎是看出了还有心事的常胜山,一边淡淡说道:“我打算,去雪絮堂一次。”
“可你现在现身,我只怕各大门派都知道了之后,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无法迎战啊。”常胜山滞滞的看着莫问天,可莫问天却是信心满满的笑着,一边又是走到那正堂之中坐下,看着常胜山说道:“我可不怕,因为等那日之后,雪絮堂便不复存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