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教坊司
另外一边,白末离开之后,换上男装,恢复男儿身。
望着高高在上太阳,此时已是正午时分,白末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京都,京都,京都。
白末嘴里喃喃念叨。
人生地不熟,想要尽快了解京都的情况,只能找一个可靠的人,打听一下情况。
忽然,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白末的脑海中。
同时,还想到了,和她在一起的美好过往。
苏紫嫣。
我第一个人女人。
随便拉来一个人一问,鼎鼎大名的教坊司花魁苏紫嫣,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在热情的京都人民指导下,白末很快就来到了教坊司。
京都的教坊司,比起中原城的清雅小院,要强上百倍不止。
无论是装潢逼格,还是出入其中商客望族,哪怕就算门口的平台,都让白末大开眼界。
站在教坊司的门口,白末不由地感叹:“京都,教坊司,若然闻名不如见面。”
白末走进教坊司,刚到门口就被人拦住了。
“嘿嘿嘿,干什么的,长眼睛没有。”
门口的大茶壶拦住白末的去路道:“看看牌上写着什么。”
白末转头望去,立牌上面写着。
“今日,翰林院与青云书院,文斗大会,不接客。”
白末一点也不理会,迈步就往里走。
“耳聋了是不?”大茶壶猛地一推白末,发现白末稳如泰山,身体都没有晃动一下。“砸场子是吗?”
大茶壶知道自己不是白末对手,也看出白末是个练家子,是不是修士没有看出来。
双手撑开,拦着白末的喊道:“小子,你还想硬闯,教坊司是你撒野的地方吗?”
狗眼看人低的事情,白末经历得太多了,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教坊司毕竟是户部的产业,出入的都是达官显贵,太过招摇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这样对营救离月不太好。
“小哥,别生气。”白末掏出散碎银子,塞到大茶壶的手中道:“我就是个游客,今日兴趣正浓,想进去玩玩儿。”
“按道理您是客人,你想玩儿,理解。”大茶壶一脸懵懂的笑容看着白末,在手里掂了掂碎银子,毫不客气地揣进兜里。指着隔壁的那条街道:“您去那里玩儿。”
“姑娘多的是,只要能解决兴趣问题就行,其他的您就别考虑。”
嗯哼……
白末听到一脸懵逼。
之所以懵逼,不是因为他听懂大茶壶的话,而是听到再明白不过。
京都的烟花之地,有太多太多了,青楼之间也有等级区分。
其中人最美,服务最好的就是教坊司,最差的就是,穷人区独自一人站街拉客的。
大茶壶所指的地方就是一般青楼之地,去那里的人,也是一般的老百姓。
京都的人都称之为胡同。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没钱,还是不给钱。”白末压着火气。
“不是钱的事儿,您啊……身份不在这里,没办法进去。”
刚才还因为收了自己的钱,对自己嬉皮笑脸的大茶壶,就因为自己说话声音大了点,脸顿时就耷拉下来。
更让白末生气的是,钱还不退给我。
白末和大茶壶磨叽了,一盏茶的时间,愣是没让白末进门。
京都皇城卧虎藏龙,说不定,那个地方坐着的老头老太,就是一名强悍的修士。
又说不准,那个地方坐着闲聊的人,就是王朝的官员,
想到这里,白末感觉很被动,想动手吧,怕后续事情太麻烦,耽误了拯救离月的时间。
不动手吧,大茶壶死活不让进。
只要白末掏出银子的那一刻,大茶壶一点也不客气,照单全收,然后还是不让进。
前前后后,一共收了白末5两银子。
钱不钱的,白末一点也不在乎,他再回的是面子。
你这不是逗傻小子玩儿?
咳咳!
白末清了清嗓子,对大茶壶说道:“那我就不进去了,刚子给你的银子还给我。”
“银子什么银子,你少冤枉人,教坊司有规定,教坊司的人不得私自索取别人的钱财。”
大茶壶一推二五六,一概承认,白末给气的。
不能动手,又不能骂,白末忍气吞声道:“怎么才能进去,教坊司这么大,总不能全被包了吧。”、
“包?”大茶壶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白末道:“天下第一富商,也不敢把教坊司全包了。”
“你如果,真的有兴趣,可以去教坊司别的院落看看,或许还有姑娘,今晚没人陪。”
此时的白末对教坊司其他院落的女子,一点也不感兴趣,一心只想从苏紫嫣的口中得到清白。
而,大茶壶所占的门口,就是苏紫嫣所居住的院落雅清居。
“你就说怎么才能进去。”
白末一狠心一一咬牙道。
大茶壶比了个要钱的动作,白末不得已递上碎银子,他将钱揣到兜里。
“今儿是翰林院和青云书院的比试之日,来的文雅书生俊才,他们都是两家学生,也是比赛的参赛者。而,那些观摩的都是,有请帖的大人物。”
同时还不忘鄙视地看着白末一眼道:“你就是有再多的钱,只要你不是其中一家的学生,也没有参加诗友会的请帖,就算说破了天,也进不去。”
明白一切的白末,陷入两难之地,钱现在他有,诗才么有可以抄袭,反正有唐诗三百,还有宋词元曲什么之类的。
彼时白末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至于请帖他真的没辙,总不能去偷吧。
再说,他也不知道,请帖上有没有写着被请的人名字,被请的人,和大茶壶是不认识。
就在白末一筹莫展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试探的声音。
白末总感觉很熟悉,转身望去一看,此人正是白末在中原城的时候,救下的大茶壶。
“杨公子,真的是你。”
负责把守门口的大茶壶,看到茶壶总管,对白末毕恭毕敬的模样,心里不断地打鼓。
同时还暗自嘟囔道:“他们只是认识,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认识。”
“嗯……”白末思考一会道:“是你小子啊,穿着不错,发财了?”
这个大茶壶叫做王度,他就是白末从杜大可的手下救出的那个大茶壶。
因为之前苏紫嫣让他留下来帮助白末,给白末留下不错的印象。
帮白末把所有的事情做完之后,王度再次回到了苏紫嫣的身旁,成为了清雅居大茶壶的总管。
看着他对白末毕恭毕敬的样子,阻拦白末进入清雅居的大茶壶,脸上变得十分难堪。
甚至都不敢抬头看白末一眼。
白末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对这位阻拦自己大茶壶很爽,不是因为他阻拦白末,不让白末进去。
而是,仗着苏紫嫣的名气作威作福,还有遇见了王度,如果没有遇见王度,白末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总不能,打进去吧。
毕竟这是苏紫嫣的地盘,打狗还要看主人。
“还不快给杨公子道歉。”王度狠狠地瞪了大茶壶一眼。
此时的王度比起从前,放眼整个教坊司,他也是个人物。
不是因为别的,还是因为苏紫嫣。
想见苏紫嫣的人太多了,哪一个是不是达官显贵,富户商家,要过的第一关就是王度。
只有经过王度的同意,他们才有机会见到苏紫嫣。
大茶壶被吓得不轻,急忙跪在地上,对着白末连连磕头道:“杨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老大人有大量。”
白末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大茶壶。
大茶壶见王度不为所动,一巴掌一巴掌的自己抽自己。
“您就放过我吧!杨公子,我错了,真的错了。”
鲜血沿着嘴巴流出来,白末还是不为所动。
一旁的王度陪着笑容,试探性地说道:“杨公子,您消气了吗?”
“以后你好自为之,希望你以后不要仗着紫嫣的名声,作威作福。”
白末留下一句话,转身回到走入院内。
白末在王度的引领下,转过几个湾,从假山的一侧绕过,来到一处平台的凉亭前。
凉亭下,三三两两的几个人,时而饮酒大笑,时而吟诗作赋,时而向后调侃,时而低声私语。
白末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很多人认为他也是来参加比试的。
直到大家将目光落在王度的身上,在场的人都不淡定了。
这些人都是教坊司的常客,也是苏紫嫣的姑娘的仰慕者,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王度那个男人,如此毕恭毕敬。
不是因为王度不懂人情世故,不知眉眼高低,就是不能掉了苏紫嫣的身份。
只能端着架子,对进出清雅居的客人们,迎来送往。
“看,王度前面的青年是谁。”
“好有气质的青年。”
“陈兄,今日是青云书院和翰林院比试的日子,这位仁兄……是谁啊。”
陈平顺着马文苑的手指看去,惊讶地脱口而出:“这不是青云书院的人。”忽然感觉太突兀,淡雅一笑道:“马兄,又开玩笑,翰林院的学子,非要认识。”
“翰林院……”马文英哑然一笑道:“陈兄,又拿我开玩笑,真不是翰林院的人。”
陈平和马文苑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真的不认识,这几个字。
就在两院学子,讨论白末到底是谁的时候,王度弯着腰,低着头走到白末的侧面。
“公子,苏姑娘就在阁楼上,容我请姑娘下楼亲自迎接。”
“不必了。”白末缓缓摇摇手,随手指墙角的空桌道:“我就坐那个,和两院的学子们,一起谈天说地。”
白末执意如此,王度也不好再说什么,恭恭敬敬地请白末过去坐下。
“你们几个,通知后厨,做几道拿手的菜端上来。”
一名小丫鬟唯唯诺诺的应道,刚要转身离开,王度再次开口说道:“公子是中州人,再来几个中州菜。”
王度一系列的骚操作,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他们纷纷议论,这个一身白衫的青年到底是谁,他又有着什么身份,可以让王度如此低三下四的说话。
皇族人?
不应该啊,皇族明令禁止,族人踏入烟花之地。
甲级门派或者甲级家族的人。
可能性也不大,无论是甲级门派,还是甲级家族,一般身份的人,王度不会如此毕恭毕敬。
真的是什么天之骄子,门派家族直系子弟,不可能连个下人都没有。
两个学院的窃窃私语,白末并没有放在心上,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只有这样,才能简单有效地拉倒最大的仇恨,然后再用前世所学的诗词,将他们一个个地打败。
文人的忌妒心远在武者之上。
如果你在招式修为上胜了武者,他们会潜行修炼,然后再找你讨回面子。
文人却不能,毕竟比试诗才,说破天也是相互学习,一旦输了就是输了。
因为诗句往往靠着本身的才华,和一时的灵感。
哪怕你读一辈子书,关键的时候没有灵感,也是白给。
很快,丫鬟端着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上来,把白末面前的桌子都摆满了。
“不行,不行,公子好不容易才来一趟,要是伺候不好,怎么和苏姑娘交代。”
王度这么做不是没有想法,主要还是报答白末在中原城的时候,选择挺身而出,从杜大可的手中救下他。
同时,还是因为,苏紫嫣对白末的感情。
看着白末桌前的菜肴,两个学院的学子,再也不淡定了。
要知道,清雅居的饭菜,可是出名的贵,任何一份菜,都比外面贵五倍不止。
曾经苏紫嫣心血来潮,亲自下厨炒了一份菜,被炒出了一百两的高价。
武都王朝最好的学院,一是,王朝创立的翰林院,一是,从文字诞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存在的青云书院。
这两个学院中的学子,那个不是人中龙凤,那个不是有背景的人,哪怕没有背景,才华也是举世无双的。
可笑的是,他们中最有钱的,桌前才七道菜。
没钱的,强撑着面子,才点了四道菜,前提是三人个一起结算。
白末着,简直把仇恨拉到了极致,桌上大大小小二十道菜,还有其它的菜,陆陆续续正在上。
“陈兄,你怎么想?”马文苑盯着白末,眼珠都不动一下。
“两家学院,谁都丢不起这个人。”陈平也盯着白末:“别冲动,想探探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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