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76. 单枪匹马
王先升的名字,放眼整个武都王朝,除了刚断奶的孩子,没有人不知道他。
当年他一人,单枪匹马,勇闯妖族领地。
从进入十万大山的那一刻开始,在强悍的妖兽或者妖族人,看到王先升的身影,没有一人敢阻拦。
据说,他一人在妖族领地待了十八天,这十八天内,斩杀妖族强者有无数。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大规模的妖族人或者妖兽,敢踏入武都王朝一步。
也是因为,王先升如此霸道的做法,换来了武都王朝二十年的安宁。
王先升不止修为高深,他的辈分也是初期的高。
当年,他还是修行的时候,天地道宗的上上一任门主,正处于即将没落之际。选任好下一任宗主之后,打算游历红尘,坐等寿终正寝。
来到武都王朝时候,正好遇见英姿勃发的王先升,两人一见如故,结为异姓兄弟。
如此人物,长伯道人岂会不知。
他惊讶的不是,王先升是白末的师傅,而是王先升真的还活着吗?
青云书院的院长,最少也是八十多岁,王先升就算活着,也在一百二岁之上。
未突破品级修为限定,如何突破寿命之限制。
难道,王先升早就突破品级限制,成为一名仙人。
不,应该不可能!
如果王先升真的成为仙人,青云学院完全可以制霸整个武都王朝,为什么还会被翰林院压一头。
“小辈无耻!”长伯道长脸色一沉,冷哼道:“你可是,王先升老爷子,与我家师祖是八拜之交。”
哈!
这特么都可以,攀亲戚的脑回路,也太奇葩了吧!
白末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老师,还有个结拜兄弟。
想也不想的说道:“不知。”
“不知,不知!”长伯道人故作沉吟道:“这都不知。我怀疑你,是不是青云学院的学生。”
面对长伯道人的质疑,白末大为恼火,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在他认真的时候,质疑他说假话。
“我是不是青云学院的学生,无需你的质疑。陛下寿诞之日,我代表武都王朝应战,冯满兄弟,他可以作证。”
白末是故意这样说的,搞得冯满下不来台。
况且,那天晚上江长海身为江家家主,也在场,这一点冯满没有办法说谎。
感觉内心的余气未消,想着冯满趁着自己不在,想要偷偷摸摸地抢走自己的老婆,白末更加的生气。
那天晚上,你逼迫我上台比试,输得有多惨,今天就让你多丢人。
白末隐隐猜到,长伯道人是知道他的,多多少少从冯满的嘴里听说过。之所以,提出质疑,就是为了,当着江家人的面打压白末的。
好让,白末在身份地位上输给冯满。
这样一来,就有了明显的对。
你白沫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不就是长得帅吗?
帅,能当饭吃吗?
帅,能作为强有力的背景吗?
帅,带来实惠的利益吗?
当然不能,帅之等于帅,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你白末什么都没有,那么和冯满争夺。
面对长伯道人接连出招,江长海心中那叫个爽。
王先升的弟子,我呸!
你最多就是,青云学院重点培养的学子罢了。
江长海心中的腹诽,没有表现出来。可是,微微上扬的嘴角,出卖了他。
看到这一幕的白末,脑海中,想起了熟悉的一面。
这不就是,歪嘴赘婿的套路吗?
看不起女婿的老丈人,有多么看不起人,被打脸的就多狠。
正在白末回忆狗眼看人低的老丈人,被狠狠地打脸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我也不是,什么龙王,战神,修罗,兵王。
最大算是腰缠万贯的有钱人,如何能打脸武道第一世家,甲上级资质家族,江家。
长伯道人再次抓住白末走神的机会,再次刁难他道:“小子,江家家主你也见了,话你也说了。没事儿,赶紧走吧!我和长海兄,还有话说。”
好你的死老道,人家家主没说话,你倒是下起逐客令了。
白末心中暗骂,并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他来江家只有一个目的,独自一人向江家提亲。如果江家同意,再好不过。
如果江家不同意,那就退而求其次,搅黄冯满提亲的目的,下次再向江家提亲。
反正就一点,江梦云我白末娶定了。
“这里是江家,凭什么你下逐客令,你真当自己是谁,江家家主吗?”白末没好气的说道:“就算,江家家主同意,江家家母同意吗?就算,江家家主和江家家母都同意,我同意了吗?”
白末的这段话,很绕口,搞得在场的人,不是很明白。
他打算再加一把劲儿,是话说的更狠一点,反正一会闹着得更僵。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拖延到青云书院有人来。
只要他的身后,站着一位强大的人物,对阵天地道宗,对话江家家主,会更容易一些。
“你啊!为老不尊,我看你们不是来提亲了,而是惦记着其他什么之类的。”
说到这里,白末先是看着江长海,然后又看着吴芳华,眼神久久未能离开。
眼神中内含的意思,让人不得不多想。
他们都好奇地跟着白末的眼神,看向江家家母,长伯道人的眼神刚转过去,就被白末捕捉到了。
“我就知道,你个色道士不安好心,原来真的另有目标。”
长伯道人再次抓住白末走神的机会,再次刁难他道:“小子,江家家主你也见了,话你也说了。没事儿,赶紧走吧!我和长海兄,还有话说。”
好你的死老道,人家家主没说话,你倒是下起逐客令了。
白末心中暗骂,并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也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他来江家只有一个目的,独自一人向江家提亲。如果江家同意,再好不过。
如果江家不同意,那就退而求其次,搅黄冯满提亲的目的,下次再向江家提亲。
反正就一点,江梦云我白末娶定了。
“这里是江家,凭什么你下逐客令,你真当自己是谁,江家家主吗?”白末没好气的说道:“就算,江家家主同意,江家家母同意吗?就算,江家家主和江家家母都同意,我同意了吗?”
白末的这段话,很绕口,搞得在场的人,不是很明白。
他打算再加一把劲儿,是话说的更狠一点,反正一会闹着得更僵。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拖延到青云书院有人来。
只要他的身后,站着一位强大的人物,对阵天地道宗,对话江家家主,会更容易一些。
“你啊!为老不尊,我看你们不是来提亲了,而是惦记着其他什么之类的。”
说到这里,白末先是看着江长海,然后又看着吴芳华,眼神久久未能离开。
眼神中内含的意思,让人不得不多想。
他们都好奇地跟着白末的眼神,看向江家家母,长伯道人的眼神刚转过去,就被白末捕捉到了。
“我就知道,你个色道士不安好心,原来真的另有目标。”
白末的这句话,把现场的气氛尴尬的到顶点。
吴芳华大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胸口,江长海的脸当时就黑了,眼神的怒意没有丝毫的隐藏。
冯满急忙收回眼神,不敢再看。
只是,长伯道人矢口否认,急忙解释道:“长海兄,嫂夫人,我真不是有意的,都是白末引诱我的。”
“哎……别血口喷人,我引诱你什么了,我刚才的话是怎么说的,你自己再想想。”白末再次围追堵截,不给长伯道人解释机会。
只要你被我牵着鼻子走,我就抓住了主动权。
“长伯兄,无需解释,我都知道。”
江长海确实生气,他气的是白末,而不是长伯道人。
只是,说话的语气不太好,让长伯道人更误会了。
一时间,白末从被动变为主动,而且幸运地拿下了一杀。
刹那间,整个大堂的气氛尴尬得到了极点。
白末暗爽到内伤,笑而不语的看着长伯道人,结结巴巴的解释原由。
很明显,江长海被带上了一个虚拟的绿帽子,在长伯道人的解释下,帽子的眼神更加明显。
江长海怒视白末,无视一旁解释的长伯道人。
“你今日过来,有什么事!”
白末想都没想,开口说道:“小侄此次的目的和冯满兄一样,向江家提亲。”
整个大堂再次安静下来,在场的四人,目光都落在白末的身上。
“白末,你混蛋!”
刹那间失控,丝毫不要掩饰眼中的杀意,死死地盯着白末。
“小满,师侄注意你的身份,莫要和一个普通学子一般见识,你可是我天地道宗的圣子。”
长伯道人嘴上呵斥冯满,心中却在痛骂白末和冯满。
骂冯满不争气,一点用的都没有,关键时刻掉链子。
骂白末是个混蛋,偏偏这个时候过来,明显就是故意砸场子。
“就你?”
江长海很轻蔑的看了一眼白末,被他给气气笑了。
不是江长海看不起白末,而是他根本瞧不上白末,因为他压根不相信,白末是王先升的弟子。
那天武佑帝寿宴的晚上,对战他国贺寿的使者,只是故意抬高白末的身份罢了。
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武佑帝荒唐至极,类似的事情,做过不是一次。
目的也很简单,就是怕输给他国使者,故意安排人员打假赛。
虽然这一系列不要脸的骚操作,江长海再清楚不过,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有,为什么要当面拆穿。
今日不比往日,他必须拆穿白末的面具,戳破白末的面具。
之所以不相信,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早在二十年前,就传说王先升就死去了,你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是如何拜王先升为师的。
看透的东西,未必非要说透。
江长海想着,只要白末知难而退就行,毕竟他确实是青云学院的学子,多多少少要给一点面子。
万一,日后见到青云学院的同辈之人,有些话好说不好听。
“白末,对于你提亲之事,我不同意。我已经,决定将小女许配给冯满侄儿,从今日起他就是我,江家的……”
江长海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江梦云的开口说道:“父亲,要嫁你自己嫁,我不嫁。”
冯满刚得意的不到一秒,感觉自己又要熬出头了,马上就要拥有自己喜欢的女人。
冷不丁,被江梦云的一句话,打回原形。
顿时,就像一个没有毛的公鸡一样,失去了所有战斗兴趣。
江梦云脸色极为难看,本能的看了白末一样,脸上的怒意更加旺盛,一点也胆怯地走大堂。
她的身后,跟着三名江家旁支族人。
很明显,江梦云是被他们给抓回来的。
“小梦云不要意气用事,你冯满师兄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这个白末。”
长伯道人笑呵呵的看着江梦云,故意在江长海面前唱起白脸。
“长伯师叔,我的婚姻大事,我自己做主,就不劳烦您了。”江梦云不由地冷笑,冷冷的说道:“冯满师兄自有掌门师伯做主,您这是什么意思。”
长伯道长刚好开口,江梦云紧接着说道:“管好您那一脉就行。我的婚姻大事,就算师傅来了都不信。”又看了一眼白末,眼神融合的瞬间,再次冰冷起来。
“谁是我要嫁给他,我尚未出阁,师叔这是要毁坏我的名声吗?”
长伯道人被说得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听到江梦云不想嫁给白末,失落的冯满再次来了精神,来到江梦云的身旁,笑得十分的灿烂。
“师妹,师兄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只要你说出来的,我都改,为了你我什么都原谅。”
见此场景,江长海急忙打圆场,安慰着江梦云道:“梦云你看,我就说冯满是个好男人吧,你还不信,现在你信了吧!”
感觉自己的话,不够说服力,看向一旁好似吃瓜群众的吴芳华。
“你怎么不说话,女孩的幸福你不管了吗?”
同时,用眼神暗示他,为冯满多说几句好话。
“啊!”
吴芳华突然反应过来,起身走到江梦云的身旁,拉着她的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双眼含着泪水。
“母亲,您别说了,女儿心意已决。”
“嗐!傻孩子,你的痛快我知道。娘我当年也是这样的,当时江家还不是第一无武道家族。娘我不是一样,嫁给了喜欢自己的人吗?”
啊?
江梦云愣住了,没想到吴芳华会这么说。
“女人的幸福,和未来自己说了算,谁也不行。”吴芳华瞪着江长海,一点面子也不给,表明自己的态度。
“现在的情况,和二十年前不一样吗?你当时是怎么过来的,难道你忘记了吗?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吴家也不是软柿子。如果今天的你不能让女儿满意,我就带着女儿回娘家,谁先迎娶女儿,让他亲自去吴家。”
吴芳华霸气的而态度,让江长海既尴尬又没有面子。
他看看冯满和长伯道人,又看看白末和江梦云,最后目光落在吴芳华的脸上。
为了找回面子,也不了太多了,一拍桌子猛地起身,严厉呵斥道:“冯满和梦云的婚事,是我和天地宗主定下的,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改变。我活着一天,就是江家家主,江家我说了算。”
“冯满小侄,岳父我就问你一句话。梦云生是你冯家的人,死是不是你冯家的鬼!”
啊!
冯满一愣,被长伯道人一推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说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