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桃的这一句话把侯培丘给问住了,自己能帮助朝晨什么呢?在这梦境之初,大家不都是一样的一平如洗吗?自己能拿得出什么东西换自己的命呢?
但是作为微末州长青宗,宗主的亲传弟子,侯培丘他自己能爬到这个位置,光靠的不仅仅是他过人的天赋,自然还有他的脑子。如果一个没有脑子的人,到这么高的位置上面来,那肯定是爬的高摔的惨的。
侯培丘眼睛一转,在结合着牧桃与朝晨在刚刚问自己关于这梦境的详情,自己眼前的这两人关于这梦境一无所知,这就是自己活命的关键,所以才连忙开口对牧桃说道。
“我能用关于这梦境当中的情报,来换取我的命。你们刚才问了我这个大家都知道的问题,你们自然对这梦境一无所知,我作为宗主的亲传弟子,我知道的东西可远远不止这么多,你们让我活下来,我以后跟你们慢慢说。”
不得不说,能爬到这个位置的人没有一个是笨的,之所以这侯培丘现在不把这梦境的消息透露出来,就是想卖自己的命,要是现在说了出来,朝晨与牧桃不讲信用怎么办?自己把牙齿咬碎了,往自己肚子里吞吗?
朝晨与牧桃对视了一眼,牧桃略微的点了点头,朝晨把当时从无面人身上搜出来的毒药,丢给了侯培丘,并对他说:“吃了吧,我也不怕告诉你,这种毒药如果没有每个月按时服下解药,你肯定会死的,信不信就由你了。”
至于朝晨身上为什么会随时带着毒药,自然是怕这毒药放在家里,被李铁匠发现,那朝晨可是百口莫辩了,还是自己随身携带靠谱。
侯培丘自己当然是知道,只要自己吃了这解药,就离不开朝晨了,但是现在没有更好的方法,为了活命只好吃了这毒药。
所以侯培丘自己二话不说,直接接过毒药吞了下去。吞过毒药只好,侯培丘一扫前面郁闷的姿态开始笑嘻嘻的对朝晨说:“大哥,你看我这毒药都吃了下去了,你们也没有必要在对我遮遮掩掩了吧?咱们现在不是一伙的吗?”
朝晨与牧桃,相互看了一眼,彼此都发现了对方眼睛中的无奈。这侯培丘怎么说呢?也太乐观了吧?这刚才才吃了会死的毒药,现在就对他们笑嘻嘻的讲话,这种人肯定是要防的,不然被阴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像是看穿了朝晨与牧桃在想什么一般,侯培丘再次开口解释道:“大哥,我们现在是捆绑在一条船上面了,我怎么可能害你们,你们死了我这没解药也是要死的,到时候还是便宜到了其它的人。”
侯培丘这时,还看这朝晨牧桃一副对自己防备的样子,无奈的再次透露出来了一个惊天大消息:“嘿嘿,大哥你们还不知道吧?咱们这碧瑶城周城主的女儿,也跟咱们一样,不是这梦境中人。”
“什么!!!”朝晨与牧桃十分惊讶,他们刚刚就见过这周城主的小女,站在周城主的后面,如果不是朝晨为了查看周城主,估计都不会发现她。
侯培丘看见自己眼前这两人一副吃惊的面孔,不免暗自得意的开口:“嘿嘿,知道了这个消息,吓一跳了吧?起初,我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吓了一条。那人运气也太好了吧?是个投胎的好手了,要是我在这之初,有这么一个强力的爹,我早就杀光了这城里的人,管他有没有无辜的人。”
“那你是怎么确定这个消息的真实性的。”牧桃一脸严肃的问道。
侯培丘轻浮的挑了挑自己的眉毛,发现者牧桃又是一副自己快发火的样子,才连忙开口说道:“你们是在今天才知道这周城主有一个女儿吧?不光是你们,就连这碧瑶城里面的大多数人,都是几天才知道的。但是,在往常低调无比的城主府的公主,为什么在最近会无比的高调呢?”
侯培丘这个时候卖了一个关子,特意拖了一会才继续开口说:“那当然是自己不一样了呗。我当然不会就因为这个,怀疑到他身上。你们知道在这碧瑶城里面有一个情报组织叫青碧会吧?但是你们还知道,在这碧瑶城里面还有一个组织叫“云瑶“吗?”
云瑶?朝晨和牧桃,突然的想到了在前几天那个晚上,张洪三兄弟的谈话当中出现了这个神秘的组织!
而张洪他们三兄弟是属于城主府势力的,那么这个云瑶与这周城主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呢?
本来朝晨以为自己,已经摸清楚了这碧瑶城内在风云背后的事实。但是,他还是没想到,在今天与侯培丘的谈话之后,才发现原来自己摸清这风云之后的自己,还是在这云里,一层又一层,让人琢磨不透。
“就光是一个云瑶,自然也说不清楚什么吧?”牧桃可不管这么多,这侯培丘说的这番话,自然是可以相信多少呢?
万一这侯培丘就是想骗自己和朝晨去城主府,这周城主的小女儿不是这梦外人?他们毕竟与这侯培丘不是什么生死之交,这侯培丘只是想活命才吃了这毒药,牧桃不敢相信他所说的话。
“那如果我说,这个消息我是从青碧会里面打探出来的呢?”侯培丘在次话出惊人。
“什么!”
“其实,这个消息在青碧会里面也不算什么。但是,这青碧会里面的人都是这梦中之人,像我们这些梦外人,一打听到这消息,都会做联想的。而且,这青碧会与这云瑶都是属于这碧瑶城内的组织,只不过是分职不同罢了。”
“只不过,这云瑶与青碧会原本是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过我的阳关道。但是,这青碧会没想到,就咋最近,这云瑶尽然插手了原本属于青碧会的情报工作,这云瑶妄图整合取代这青碧会。这云瑶的主人,就是这城主府的小公主!”
“你们想想,在以前这这云瑶与青碧会本就各做各的事,但是最近这云瑶突然就插手了青碧会的职务,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这云瑶的主人变了!怎么变的,我们心里应该都有数吧?”
朝晨与牧桃,没有什么话可以说的。这侯培丘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相反,这一番话语倒是有几分可信程度。
“事到如今,你们还不相信我,也该相信你们的毒药吧?那终归,我们是要联系的吧?我这不知道你们长什么样子,你们是谁我怎么跟你们联系啊?不跟你们联系,我这没有解药,我照样的活不成,我不想死的啊!”
听着侯培丘说的话语,朝晨与牧桃把用来遮住容貌的黑布取下,也跟侯培丘约定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地点,在这之后就散了。
只是在回铁匠铺的过程当中,侯培丘的这一番话,在二人脑海里久久不曾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