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独自一人打铁,下午与牧桃去那城外竹林里面练剑,晚上吃完饭就出去在碧瑶城里逛逛,打探一下消息。
在这碧瑶城里打探消息的时候,朝晨与牧桃特意注意着宋林家的福气酒楼,因为朝晨有感就,觉得这宋林在那天晚上对城主示威之后,他会有事情发生。
日子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日子也一天一天的越来越平静,仿佛碧瑶城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都烟消云散了。
知道一个星期后的晚上,朝晨与牧桃在城外练完剑回到铁匠铺之后,日子才发生了一些变化。
因为,今天是举行出师仪式的日子。
朝晨与牧桃一进铁匠铺,就听见张明轩的声音。
“悬哥!这!看这儿!你进天有出师仪式都不跟兄弟我讲一下,还是我们家的臭老头告诉我的!你真的是不够兄弟义气!”
朝晨往铁匠铺里面一看,那真的是人山人海的,没想到这李铁匠认识这么多人,也邀请了这么多人!
这李铁匠认识熟悉的人,还有这附近叫得上名号的人,基本上都被李铁匠邀请,并且赶到了现场。
这街坊邻居就更不用多说,都是来了。
因为来的人数过多,这铁匠铺里面坐不下这些人,没有办法只好将好几桌的酒席摆在铁匠铺的外面,才勉强摆下来。
在众人的见证之下,李铁匠正式宣布了朝晨出师了,以后可以自己开铁匠铺了!
这酒席上的众人哄闹了起来,现场的气氛就更加热闹了起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李铁匠看着大家都喝得尽兴了,才又重新的站了起来,大声的对在场的各位来客又说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各位安静下来,今天我李龙虎的徒弟正式出师了,我非常的开心!我当初把陈悬他从乞丐堆里带了回来,教他打铁,也算是看着他长大了!”
“今天,他正式出师,我算是了解了一番心愿。但是啊,我李龙虎还有一桩心愿没有了解,那就是我的女儿李清秋怎么办啊?都老大不小一姑娘了,这婚事还没有一个着落,这我李龙虎心里急的啊!”
“你们说,我这该怎么办?这闺女从来我都是拿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我对我闺女万般的宠爱,但是还是没有为他寻的一良人!我曾经问过我闺女,我问她看上了什么人没有?你们知道她怎么做的?她指着我这臭徒弟,对我说,我李清秋除了这陈悬谁都不嫁!”
李铁匠说道这里,在出师仪式上的宾客们,哄然大笑。原本因为时间的流逝,这热闹气氛冷下来的现场,又因为李铁匠的这番话,再次的热闹了起来。
“可以啊,陈悬这臭小子!”
“就是,就是,还把咱们老李的宝贝闺女给拐走了!”
“悬哥!那我以后是不是要叫清秋姐,叫嫂子了?”
大家都看向朝陈旁边坐着的牧桃,牧桃脸颊微微的泛红。
这明明都已经是这晚秋快冬天了,但是这牧桃的脸色好似那春天的桃花一般粉红,粉红的,煞是好看极了!
牧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害羞,明明就是这梦境里的虚假事情,但是牧桃就是害羞了,双手无法安放的牧桃,芊芊玉手把朝晨胳膊上的肉一拧,疼的朝晨从这酒醉里,立马清醒了不少。
李铁匠看现场的气氛又活跃了起来,脸上充满笑容的继续说道:“这个时候我才明白,原来不是我这闺女不想嫁人!而是我李龙虎这个糙汉子,没明白我闺女想嫁给谁!”
“哈哈哈哈,老李,就你这个糙汉子,那懂你家宝贝闺女少女的心思?”
“就是,这少女的心思,谁猜的透?”
“所以啊,今天咱们是双喜临门了!我这徒弟正式出师了,我这闺女也要在大家的见证之下,与我这徒弟顶下婚期,到时候结婚的时候,大家别不来捧场啊!”
“哈哈哈哈,老李我到时候一定过来!”
“到时候,一定给侄女,一份大大的礼钱!”
“咱们未来的新郎官,不站出来说两句?”
又一个人起哄,让朝晨来说两句,这一句话,顿时引爆了现场的氛围,大家都纷纷起哄,让朝晨来说几句!
就这样,已经半醉不醒的朝晨,被大家赶鸭子上架一样的,来说一两句。
这朝晨本来就刚刚学会喝酒,不能多喝,一多喝就喝醉。朝晨原来准备一桌就喝一小杯,但是架不住这桌多啊!
一桌一杯,这十几桌就是十几杯!这自然是喝的朝晨,满脸通红。
这样的朝晨被赶鸭子上架,自然是说着胡话,把在场的各位都是逗得够呛。
但是朝晨说着说着,这话啊,越说越正经!这话啊,越说,这朝晨的眼睛越亮,这牧桃的脸越来越红!
“我啊,在小时候看书,这书上说: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我这寻思,这星月,不就是这天上的星星,月亮吗?这为啥,还我如星,君如月了?要是真这样的话,这人不就隔天上飞呢?”
哈哈哈哈!朝晨的这俗话,让在场的各位又笑了起来!
朝晨继续说道:“但是啊,我这小时候不懂!看不懂这诗中的所说的话语,我这一长大,慢慢的自然也就懂了这男欢女爱。但是啊,我还是不懂这诗句!”
“直倒我遇见了你!我才知道懂得了这诗句的情谊。你就如同这天上夜晚的月亮,明亮皎洁,是那么的遥远让人不敢接近。我只能如同这夜晚的星,远远的看着你,我要求的不多,也只有在一旁陪着你。”
朝晨借着酒劲,断断续续的说了许多话,宴席上的大家都当是这朝晨的胡话,在一旁起哄。
牧桃则是坐在那,沉默不语。
酒也喝足,饭也吃饱,这酒席自然也就散了。
当来客走的时候,还拉着李铁匠的手,对李铁匠说:“老李啊,这你闺女与徒弟的婚礼我一定过来!”
三两来客,结伴回家的时候,里面一个人,一拍脑袋对他旁边的人说:“我是不是在刚才酒席上听错了?”
“你听错啥了?”
“按道理来说,这陈悬于老李他闺女不是从小到大都在一起吗?”
“对啊,这又咋了?”
“那为啥这陈悬还说,只到遇见你我才明白懂得这诗的意思?”
“啥啊,你这大老粗懂啥子诗?你酒喝这么多,醉了,听错了!”
(题外话,我吐了。我本来今天想更两章的,结果中午就被老师拉过去做事情,学校半画展,拉我过去帮忙,一帮就是七个多小时,晚上还上课,结果自然就是这一章了.....果然,人算不如天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