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这陈观海他们是要在这次与我们一拼了?”一道疑惑的声音传来。
“那又如何?这些人终究不过蜉蝣撼树罢了,一群妄自更改天命不知死活的东西!”这是一道霸道无比的声音。
“但我总归是有些不安,这陈观海都已经落得这个田地了还不老实?”
“这件事情由不得半点闪失,虽说这微末州是最小的一州,但是终归是九州之一,这一州气运不能有半点闪失。盯紧点,要是这次有半点闪失,直接出手!不要关其它的事情!”
“不妥!”
“有何不妥?”
“终归是落下一个破坏规矩的名声。”
“规矩?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多的规矩?所谓规矩不过是比谁的拳头大罢了。何况这次是关乎一州的气运。”
“罢了,多关注一下吧。”
梦境当中,朝晨看到这李铁匠的一拳,只需要一拳就把这剑久明打成了一团血雾的李铁匠到底有多强?
不过思考归思考,但是朝晨现在能在这剑久明的手底下活命,还是多亏了这李铁匠。
不过就有一点让朝晨非常的疑惑,就是这李铁匠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还有自己把他的宝贝女儿给弄丢了,这李铁匠会不会一拳把自己打成跟着剑久明一样的血雾?
“你这个臭小子,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怎么,不喜欢看见老子?还是你翅膀硬了,看见老子都不过来了?”
这时朝晨的耳边传来了李铁匠粗狂的声音,朝晨听到声音自然是一阵小跑到了李铁匠的身边,脸上堆起笑脸跟李铁匠说道:“哎呦,您老人家怎么找到我的?”
但是听见朝晨说话的李铁匠,脸上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李龙虎板起来了一张脸,质问朝晨说道:“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我就离开一会,你就把清秋给丢了?”
完了,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
朝晨感受着这李龙虎的目光,硬着头皮说:“清秋不见都是我的过错,师傅要责罚就责罚我吧。”
听到朝晨的这番话,李龙虎突然就笑了。
“还叫师傅,不叫我爹?臭小子你都娶了我女儿了,还叫我师傅?这些事情我都听清秋说了,我刚才就是吓吓你。不然你这臭小子整天到晚就无法无天的。”
“什么?清秋告诉你的?那现在这清秋到底在哪?”
朝晨实在是太想知道这牧桃的消息了,毕竟这牧桃消失了这么多天,朝晨一点消息都没有,自然是无比担心的。
李龙虎摸了摸朝晨的脑袋,说道:“走吧,我带你去见他。”
李龙虎说罢,便一把拉起朝晨前往这叶明轩这边了。
而在叶明轩的帐篷当中,孔乐舜正跟这叶明轩鼻青脸肿的坐在一起,彼此只见给对方上药。
“你轻点!疼!就是你,飞要把这朝晨拉近来,现在挨揍了?”
就在这时,朝晨拉开门帘进入了这叶明轩的帐篷当中,不过就当朝晨进入这帐篷里,就看见两个鼻青脸肿的家伙,在给对方上药。
朝晨看到自己眼前的这副情景,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的李铁匠,低声询问道:“清秋呢?为什么我眼前的就是这两个鼻青脸肿的傻蛋?”
孔乐舜与叶明轩听到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
“谁是傻蛋?你说清楚点?不然我揍.....”
就在这孔乐舜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牧桃就推开门帘进入,口中还说着:“我刚刚有事情出去了,怎么了?”
朝晨一看到牧桃,自然就没有理会这叶明轩与孔乐舜。直接走到这牧桃的身边,轻声询问道:“你最近都去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的人!”
牧桃复杂的看了朝晨一眼,说道:“我们出去走一走吧。”
这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牧桃有话要对朝晨说,不想让他们听到。所以,他们自然也是有眼力劲的,自然是不会阻拦,不然小心要被牧桃揍!
半晚的微风轻抚,朝晨与牧桃走在这永周国的军营当中,不过这永周国军队当中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这叶明轩早就跟他们说过,这些都是他请过来的帮手。
如今这叶明轩在永周国军队当中的威信,自然是没有人怀疑的。
朝晨与牧桃在这梦境当中时隔许久,再次在一起走路。
先是两两无言,还是朝晨先说的第一句,朝晨对牧桃述说着他这几月与这侯培丘在一起的经历。
不过朝晨说道最后,也不是在说自己了,反而是一句我很担心你,让牧桃哑口无言。
这时,牧桃才开口说道:“其实我离开也是不想让你卷入这件事情当中。他们在谋划一件大事,这件事情十分的危险,以我个人我并不像让你涉足其中。”
朝晨不解,问道:“为何,我们在这梦中,我在这梦中死去不也没有大碍。又不不会真死,你怕什么?”
牧桃摇了摇头说道:“这不一样,你也听过这侯培丘说道,这梦境当中说是历练机缘,也不过是这气运之争吧?我们气运与谁争?彼此吗?”
说到这里,牧桃明显的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你救过我一命,本就耗费了许多。就如同那富家子弟沦为这寻常百姓一般,这次你再输了,就真如同这破落户与这泥腿子一般了,你真明白我说话的意思吗?”
“就是说,我这次要是死了,就变成一条贱命了呗?”
牧桃点了点头,但是这朝晨继续询问道:“那你呢?你就没有这关系了?”
“我与你自然是不同的,我当初在这梦境之外,虽然身受重伤。但是因为有这良道长的以跟气运签,我本身并没有丝毫损失,倒是你。这梦境之外,陈先生与这良的道长还有你,你们三人救我一命,我自然想是报答你们的。我牧桃不需要欠任何人的东西。”
“你啊,本就不应给牵扯到其中的。这叶明轩与孔乐舜本就早该找上你的,是我把他们拦着,提出条件以我来换你。”
“瞧你说的这样,我本就是爹妈不疼,不养被抛弃的一条贱命,还谈什么气运?是你想多了,我来到这小镇上才认识了王姨与陈先生。既然你是说这叶明轩与孔乐舜找上你,我自然是不信的,这叶明轩与孔乐舜说白了再怎么厉害也必不肯能谋划这么大的事情,这事情背后必然有良常那货,与陈先生的谋划。”
“你自然不必对我多说什么,这孔乐舜的信中,就与我提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