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这碧瑶城里的朝晨与牧桃,因为要躲避着风头,倒是平时出这铁匠铺出去的少,日子过的十分平静。
与朝晨平静日子作为对比的,却是这碧瑶城变得越来越混乱了。
这周平生的大儿子与二女儿相继被杀,这是和碧瑶城之前发生的事情不说一个档次的。
这次城主府给出了天价的悬赏,这力度之大,几乎到达了二十万两!
这城主夫人经历了这次丧子之痛之后,开始了疯狂搜捕全城,试图找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但是却迟迟没有收获。
这时整个碧瑶城都乱成了一团,人人自危。现在,只要是这碧瑶城内稍微有一点嫌疑的人,都会被抓起来,在大牢里面进行严刑拷打。
甚至比起当初,有过之而无不及。
朝晨在铁匠铺的后院里面感慨着:“还好,当时把脸遮住了,现在才没有这么多麻烦事情。”
城中的居民也开始往碧瑶城外搬走,这碧瑶城内的难民更是纷纷的离开碧瑶城,不敢再里面呆着了。
但是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会,就没有在继续了。因为周平生回来了,身为城主他必然是不可能让这碧瑶城太过混乱,所以在他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重新整顿城内的秩序。
虽然,朝晨在心中知道,他不可能就把这件事这么算了,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作齐全的。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朝晨的日子也就在练剑,打铁中流逝。随着时间的一天天推移,这碧瑶城中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城主府也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知道有一天,李铁匠跟朝晨与牧桃说:“你们婚事前的准备我都已经做好了,日子也已经定了下来,就在下周。”
李铁匠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就看向朝晨继续说道:“陈悬啊,因为你是孤儿,我从小把你带大,我也算是你的半个父亲,这次婚礼你的家属也是我。”
李铁匠自顾自的说完,便又离开估计是去忙婚礼的事情了。
而在一旁,朝陈愁眉苦脸的说道:“怪不得,最近我都没有看见李铁匠,原来是去忙婚礼去了。牧桃啊,看来我们是躲不过去了。”
牧桃一边没好气的踹了朝晨一脚,口中还一变说道:“娶我牧桃,是你朝晨八辈子修来的福份!我呸,还说什么大劫难逃,我觉得这样是便宜你了。还有,这件事情你可别跟我说出去!不然,小心我揍你!”
“好好好,你说是啥,那就是啥,反正我又打不过你。”朝晨特别无奈的说道。
牧桃听见朝晨说了这样一番话,眉头一挑。
“怎么,你要是打的过我,那你还要揍我咯?
朝晨没有回答,反正到时候说来说去,都是自己的错。
婚礼当天,牧桃坐在这屋内,她身后还有一名喜娘,在为他梳妆。
牧桃心中想起来这里铁匠说的话语。
“闺女啊,虽然说你跟陈悬这臭小子,从小到大都在一起,但是这结婚可是这人生中的大事情,半点马虎都不能!”
而在牧桃背后的喜娘对牧桃说:“清秋,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我们现在给你梳头那也是有讲究的。”
“一梳,梳到头。二梳,梳到尾。这三梳啊,就梳到你跟新郎官,白发与齐眉咯。”
梳完这头,就要给咱们的新娘子“开面“咯,说着喜娘用五色棉纱线为牧桃绞去脸上汗毛。
在昨完这些之后,喜娘从这桌子上那出了一个小方盒子,一边埋怨牧桃说道:“你呀,从小就不爱打扮自己,老是把自己弄的扑扑素素的干什么。这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你要把自己弄的漂亮一点,这样才能勾住男人的心。”
“他敢?”
牧桃这句话,可是把喜娘逗乐了,笑着说道:“还是咱们清秋会说话,对头,看这陈悬敢喜新厌旧,到时候把他腿给打折咯。”
“好了,玩笑归玩笑话,来咱们先涂一下这口脂,这结婚大日子可要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
“来,清秋你用嘴巴抿一下。”
“咱们清秋,本就是一个大美人,现在在这么一打扮,保准这把这陈悬迷的不得了。”喜娘在看到这牧桃化完妆之后,的样子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今天的牧桃,头上戴着凤冠,脸上遮着红方巾,等着新郎官朝晨给掀开呢。
上身啊,内穿上红娟衫,外套着绣花红袍,下身着红裙、红裤、红缎绣花鞋,千娇百媚,一身红色。十分的贴身,这都是李铁匠找碧瑶城内最好的裁缝给牧桃量身定做的!
颈上戴着项圈天官锁,胸挂照妖镜,肩披霞帔,肩上挎个子孙袋,手臂缠“定手银”。下身着红裙、红裤、红缎绣花鞋,千娇百媚,一身红色。
当喜娘扶着牧桃出了这门,正好这花轿也来了,牧桃家放炮仗迎轿,旋即虚掩大门“拦轿门”,这拦轿门的人,直倒这新郎官的红包塞入后才开。
这门口之外的轿子摆放也是有讲究的,花轿停放须轿门朝外,女家有人燃着红烛、持着镜子,向轿内照一下,谓驱逐匿藏轿内的冤鬼,称“搜轿”。
搜完在和轿,自然就轮到今天的新娘子,进轿了,原本还有这女儿上轿,母亲哭送,奈何这大家都知道李铁匠的媳妇走的早,这个环节自然也就是跳过了。
等牧桃坐进这轿子当中,脑海里还特意想起了,这喜娘对自己说的话,只要坐进这轿子,自己还不可随便移动,这就寓平安稳当意!
“起轿咯!”随着大家的一同叫喊,这牧桃才刚刚离开“娘家“呢。今天这碧瑶城的街道上,大家都纷纷探出了头,亦或者是来道了这外面的大街上,因为他们都知道,今天城内这李铁匠的女儿出嫁咯。
这可是喜事,最近碧瑶城内发生了这么多大事,死了这么多人,到处都是晦气,自然是需要这喜气来冲一冲晦气的,所以啊今天城内的人,大家都十分的开心。
这轿子,到了朝晨这里,朝晨现在住的位置啊,是这李铁匠特意为朝晨与牧桃买的新房子,这李铁匠倒是舍得花钱,买的这屋子与院子,那叫一个敞亮。
花轿进门,还要奏乐放炮仗迎轿。停轿后卸轿门,由一名五六岁盛妆出轿小娘的迎新娘出轿,用手微拉牧桃衣袖三下,牧桃才能出轿。
牧桃出轿门先跨过一只朱红漆的木制“马鞍子”,步红毡才来到了这喜堂的右侧,这时朝晨已经站在了这喜堂的左侧。
然后,两人同时拜高堂,也就是李铁匠。
在弄完这些事情之后啊,这朝晨与牧桃还要在这酒席上,陪着这李铁匠请来的客人。
在这客人的起哄中,李铁匠的笑容中,朝晨与牧桃喝了这交杯酒。
在朝晨喝交杯酒的时候,还有客人在一旁起哄,大声说道:“第一杯酒贺新郎,有啥闲话被里讲,恐怕人家要听房。第二杯酒贺新郎,房里事体暗商量,谨防别人要来张。第三杯酒贺新郎,祝愿夫妻同到老,早生贵子状元郎。”
弄完这些之后,朝晨与牧桃才终于进入到了他们的新婚洞房。
而在这洞房外,李铁匠大声的对在场的来客说道:“感谢大家今天的捧场!接下来,就交给他们俩了,我们这洞房就不要闹了!免得影响他们俩!”
在场的人,哄然大笑之后就离开了。
朝晨与牧桃也结束了今天这忙碌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