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朝晨与侯培丘傻站在原地,讨论怎么才能把这天玄派的天石偷走的时候,突然他们的耳边出现了一个陌生且沙哑的声音。
“嘿嘿嘿,看你们两个人的样子,是这天玄派长老的弟子吧。一个是僻邪剑王云,一个是疯魔剑剑久明的弟子?看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是要偷天玄派的天石?看来这天玄派长老收徒弟的眼光倒是越来越差了。”
朝晨跟侯培丘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突然的吓一跳,猛的回头准备出手了解了这个看到自己的人,自己与朝晨偷天石的事情绝对不能被别人发现。
这发出声音的人,眼看朝晨与侯培丘回头看向自己,准备出手的时候,突然笑道:“想要杀我吗?那就快点动手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神秘人的这番话,就让朝晨与侯培丘十分难以猜测这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为什么会想被自己杀死?
不过待到朝晨看到这人身上的状况,朝晨与侯培丘心中就有了猜测。
他们两人眼前的这位什么人,双手被足足有两根拇指粗的铁链贯穿,双腿脚踝的位子也被铁链贯穿,并且他的身上老伤口添加着新的伤口,看这样这是在伤口还没有被愈合的时候又添加伤了新的伤口。
嘀嗒,嘀嗒,神秘人的伤口处流淌着不知道到底是血还是脓的,黄红色粘稠液体滴落在这地上的声音,在这洞穴中无比刺耳。
并且这滴落在山洞地面上的黄红色粘稠液体,这时也散发出腥臭之味。
这神秘人看到朝晨与侯培丘楞在了原地,出声挑衅道:“怎么?不是要杀我的吗?为什么不敢动手了?就这点胆量吗,就这点胆量也来来偷窥这天玄派的天石?”
朝晨与侯培丘相互对视一眼,到底思考着要不要杀了这个人。但是,他们两个人看这人的样子,也应该是与这天玄派有血仇。
朝晨与侯培丘思考的是,他们今天偷了这天玄派的天石,这是天玄派立派的宝贝,要是他们被发现了,肯定与这天玄派不死不休,但是他们今天把这个人放出去了,这个神秘人会不会找天玄派的麻烦?
朝晨二人想要借着这个人的手,拖住天玄派对他们俩人的搜捕。
神秘人看见朝晨与侯培丘二人不说话了之后,继续开口说道:“既然你们不愿意杀了我,那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吧,你们觉得怎么样?”
朝晨皱褶眉头,说道:“什么交易?”
本来侯培丘想说,但是他看到了朝晨开口了之后,也没有多作多余的动作,说多余的话了。
“你们两个人不是不知道怎么偷这天石的方法吗?我现在告诉你们二人,但是你们二人取走天石之后,答应我。不管是杀了我,还是发誓要救走我!怎么样?这个交易,成交吗?”
侯培丘听到了这神秘人说的这番话,顿时开心了起来,转头对朝晨说道:“陈悬,这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只要你告诉了我们取走这天石的方法,我跟陈悬就答应你,帮你解脱。朋友,看你这样子,也被天玄派折磨了很久吧,不过你不要担心,算你运气好,今天碰见了我们哥俩,能帮你解脱!”
侯培丘这时叫朝晨是叫的陈悬,至于为什么不是朝晨?这侯培丘自然是个聪明人,不会在别人面前暴露,不管这个人到底是谁。
这神秘人再听到陈悬这个名字的时候,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后才开口说道:“陈悬吗?这个名字真是让我耳熟呢。”
神秘人滴神呢喃。
朝晨心中想的是,这神秘人莫非还与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关系?看来陈悬这个人背后的故事也非常多啊,自己到底要不要挖掘呢?
只不过朝陈就想了一会,便下定决心,自己肯定是要挖掘的!把这个角色背后的秘密全部挖掘出来,这样可以让自己更好的了解这个角色,让自己更好的活下去!
这侯培丘看着朝晨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也不好阻拦,只好看着朝晨准备做些什么事情,自己再在关键危险的时候把朝晨拦住就行了。
朝晨装样子,皱褶眉头的质问这神秘人说道:“你听说我?亦或者说是你听说过我陈悬的名字?”
这神秘人先是眼光死死的盯着朝晨,先是摇了摇头,思索了一番随后,唏嘘的开口说道:“罢了,罢了,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我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讲不能讲的了。你这个名字啊,我不光听说过,而且很让我怀念啊。”
“我从小就被这天玄派的人抓了过来,从而关在这个山洞当中,已经十几年了。而你这个名字,是我哥哥的名字啊!我原本出身在一个小门派,叫天门派。无奈,小门派毕竟是小门派,身在世上却身不由己,有一天就因为我们门派发现了一个至宝,玉髓。”
“不知道这天玄派从哪得到的消息,要我天门派交出玉髓。我天门派哪里是这天玄派的对手,本来我们天门派都决定交出玉髓了,奈何这天玄派还是要灭我天门派满门!”
说道这里,这神秘人满是伤痕的脸上出现了唏嘘的神色,停顿了一会才继续开口说道:“那一战,我天门派满门上下都死光了,就我哥哥陈悬被一些门派老人用命带了出来,而我被天玄派抓到这里,折磨了十几年,导致我现在的这副摸样。”
这次就轮到朝晨惊讶了,不仅仅是朝晨,还有朝晨身边一旁站着的侯培丘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和惊讶的样子。
因为侯培丘自然是知道,朝晨现在这个陈悬的身份是当初碧瑶城的乞丐,逃难来到这碧瑶城内才被李铁匠捡回家,收作铁匠的学徒,到现在的。
那如果按这神秘人的这样说词,那这一切都解释的通了,这原来就是陈悬这个角色的时间线。
朝晨先是装作惊讶,然后装作十分兴奋的说道:“弟弟!你原来是我弟弟!我就是这天门派唯一活下来的人啊,陈悬!我是你哥哥啊!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