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兵队长的一番话,看似极有道理,但是其实完全就是强词夺理,往这宋凯身上扣大帽子。
可是这旁边的小弟,还帮腔附和,这顿时就让宋凯慌了神。
宋凯顾不得其它的事情,直接用力一推,试图往外面逃跑。
在后面的朝晨看的清清楚楚,现在不管是不是这宋凯做的事情,就凭借现在宋凯推开这官兵的这件事情,这队长只要把话往大的说,这宋凯都要进着牢房里面去了。
就凭借这酒鬼宋凯也能推开这官兵?明显就是这官兵故意这样做的。
他们看见宋凯这样,直接露出了笑容,大声的开口说道:“大胆!你尽然敢袭击碧瑶城的官兵逃跑,看来你是这逃犯无疑了!兄弟们,都给我动手!”
说动手,那自然是真的动手,这官兵尽然真的抽刀往这宋凯的脑袋上砍去!
朝晨刚想出手阻止!
突然间,这黑夜中的空气中发出,呲啦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划破了这空气发出的声音。
就在朝晨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这其中一个抽刀的官兵,应声倒地!但是,这还有其被这小弟称为张哥的队长,直接一刀把这宋凯的脑袋给砍下来了!
坏了!朝晨心中暗自说道,现在唯一的线索也断了。
“张....张哥!你这是干什么啊?还有这小李是怎么死的啊?”
剩下的张哥与他的一个跟班,这跟班顿时就慌了神,神情慌张的问道张哥说道。
被称为张哥男子,皱了皱眉头,呵斥道这位慌了神的小弟:“慌什么?周城主大人说过了,现在只要是碧瑶城内有嫌疑的人,只要拘捕逃跑,我们都可以先斩后奏!小李的死,是因为这宋凯拘捕,并且杀了我们一个兄弟,我才砍下他的头的!你知道了吗?”
“可....可是这小李,不是这样死的啊!”
张哥眼神凶狠的往这个还活着的小弟身上一蹬!
“我说是这样,那就是这样的!你知道吗?这件事你别管,知道多了,对你没有好处!现在,给我把现场清理一下,把这尸体给我弄会衙门里面!”
看见这宋凯死后,那随着宋凯从酒楼里面出来的三人就悄然散去。
朝晨现在没有心情管这三人,他心中确定了这张哥,完全就是受人所托杀的这宋凯!现在,他只要盯着这张哥,就能摸清楚现在的情况。
活着的小弟似乎与这张哥达成了某种协议,现在这小弟离开去这碧瑶城的衙门报告状况了。
这李哥看了一眼,已经掉了脑袋的死的不能再死的宋凯,随后就离开了现场。
朝晨紧随其后,发现了这李哥走的方向就是这碧瑶城的南方,要去的地方就是这南区的贫民窟!
最终,这李哥停在了南区一座老房子的前面,这南区因为是这碧瑶城巡逻的官兵最少的地方,因为这地方都是这难民与乞丐,这死了多少人,这碧瑶城的官方就根本不心疼,他们自然也没有这家属闹事。
“出来吧!”张哥看着这四周无人的黑夜,莫名的说了一句话。
朝晨以为自己暴露了,正准备出来的时候,这时候张哥口中又说了一句:“云瑶,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把这宋家幸存者宋凯给杀了,你们是不是也要实现答应我的要求了?”
云瑶,又是这个云瑶!看来这侯培丘说的真没有错,这云瑶后面肯定站着一位梦外之人!而且,这梦外之人有极大可能是这城主府的二小姐!
“快点给我滚出来!我的脾气不太好,要是你们耍了我,你们就要付出代价!”
“笑死我了,让我们云瑶付出代价?你一个小小的官兵队长就敢这样口出狂言?”
“快点说!我妻儿他们到底在哪?”
原来这张哥的妻儿都被这云瑶给绑走了,威胁他杀这宋凯,怪不得这张哥要出手。
黑衣人,轻笑的对他说道:“慌什么?你完成了我们云瑶的要求,我们自然会将你的妻儿换给你,你现在就可以回去了,你妻儿现在估计就应该在家了。”
“你确定没有骗我?”
“骗你,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吗?”
黑衣人话刚刚说完,空中有传来呲啦的一声,这黑衣人也应声倒地。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张哥顿时慌了神,因为这黑衣人的死样,与他那位死的小弟一模一样。
随后张哥自己,就被一人要挟,这自己的脖子上都被架了一把剑,而这架剑之人就是这侯培丘!
朝晨看清这人是侯培丘之后,顿时就安下心来,原来这牧桃他们早就到了现场。
“你到底为什么要杀这宋凯?别跟扯什么你的妻儿,跟我说实话!”
侯培丘到底是谨慎,现在还是要问一遍这张哥,到底是为什么要杀这宋凯。
张哥现在都变成张弟了,都要被吓哭了,他带着哭腔说道:“就是为了我妻儿啊,不然我是为了什么?”
这张哥话一说完,侯培丘的剑就把这张哥抹了脖子。
侯培丘做完了这件事情,才回头对着黑夜说:“出来吧,大哥,我知道你在这里,我就是被牧桃叫过来帮你的,牧桃他担心你。”
朝晨听见侯培丘这样说,才从这黑夜里走出来,一脸无奈的看着侯培丘,口中一遍说道:“我在牧桃眼里都已经这样了吗?”
没想到侯培丘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可知足吧。”
随后,侯培丘在这黑衣人身上摸索出了一块木牌,丢给了朝晨,并对朝晨说道:“这人就是云瑶的人,这块木牌就是云瑶的身份牌。”
朝晨低头往自己手上的木牌上看过去,就是一块做的很简陋的木牌,上面刻着云瑶二字。
回问着侯培丘说道:“你把着木牌丢给我干啥?”
没想到这侯培丘理所应当的说:“给你看看啊!”
侯培丘看见这朝晨对一脸懵的样子,哈哈一笑,才对朝晨说:“这当然是让你带着这块木牌去这青碧会啊!不然还能让你干啥?”
“我懂了,我拿这块木牌去这青碧会,因为这两个组织之间有摩擦,自然这青碧会就会发布针对云瑶的任务,我拿这块云瑶的身份牌,自然就可以去领取这奖赏?”
“自然是这样的,要不是这牧桃说我敢贪这木牌,她就敢拿剑砍我,不然轮得到你?”
这侯培丘真的是个猴,就擅长摸着杆子,往上爬。明明,朝晨牧桃与他不熟悉,在这侯培丘口中的语气,像是这朝晨与牧桃是他多年的好朋友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