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培丘看着朝晨一打二,还这么迅速的解决掉了这两个人,跟朝晨开玩笑般的说道:“不错啊,怎么被秦兆南揍了一顿,现在也变的不一样了?”
朝晨听到这侯培丘这么调侃自己,自然也是嘴巴不能多让的回怼了侯培丘说道:“那肯定是的,毕竟不能被这秦兆南拜拜揍了一顿,自己肯定是要有什么收获的。不像某些人,被秦兆南一剑,打爬在那里,丢人!”
侯培丘听到朝晨的这番话,自然是汗颜。也不过多的在这个话题上面多做停留,继续开口问道:“你说咱们现在去干嘛?总要找个地方落脚吧?”
朝晨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自然的,这落脚的地方我自然是有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昏迷的时候这又死了多少人?咱们边走边说吧,这后面的追兵也差不多没了。咱们不必担心这后面还有其它的追兵,毕竟这天玄派与百花会这次下了血本,是个人找到了我们的踪迹,都不会与人分享,都想自己独吞这悬赏。”
侯培丘听到朝晨的这番话,自然也是认同的,毕竟没有人愿意与自己不相干的人分享他们两个行走的宝藏。
侯培丘开口说道:“在你昏迷的这半个月当中死了许多人,里面大多数人都是被这叶明轩与这秦兆南所杀的,当初我们二十五人一同进入这梦境,现在估计也只剩下十个左右了。”
朝晨非常惊讶的对侯培丘说:“怎么死的这么快?如果暗这个速度下去,不过几天之后,这个梦境就回结束啊。”
侯培丘点了点头,说:“并不是这样,这梦境越是到了后面,自然是人死的就越慢。因为要考虑的事情变的复杂了起来,当大家的势力都差不多了之后,就是对自己背后的势力的考验。你还要想的是,这自己与别人对阵厮杀,会不会让其他人捡了便宜。”
说道这里,侯培丘苦皱个脸,唉声叹气的说道:“现在这叶明轩背后是这永周国,虽然这永周国再这么弱小,也终归是一个国家。这秦兆南就更不要提了,本身实力就非常的强,这天玄派如今的掌门天南北。唉,就凭着我们知道的这两个人就不好处理,还有其它我们不知道的,就更难办了。”
朝晨这个时候说道:“我还知道有一个人藏身的位置,在东平国的都城!”
侯培丘非常惊讶的问道:“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莫非还有其它的消息渠道?”
朝晨摇了摇头,口中却没有停下反而是跟侯培丘解释道:“你还记不记得,当初我们在碧瑶城的时候,那段时间我们碧瑶城当中出现了许多的难民?当时我就怀疑,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是永周国压制着东平国,但是那段时间的东平国能反攻?你就觉得这个事情没有蹊跷吗?”
侯培丘皱着眉头思考的说道:“你是怀疑,在着东平国当中就有这梦外之人?”
朝晨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不是怀疑这东平国当中有梦外之人,我是确信这东平国当中有!而且这个人在这东平国当中,绝对混到了高位。”
“那如果按照你这么说道的话,那我们俩要算计这人,十分苦难啊。这人既然身在这东平国的高位上,我们就不一定可以接近,更何况我们俩是去杀他?”
“我们不一定要我们亲自动手,到时候你就回知道了,我们先去找牧桃吧。”
几日后,永周国一个小镇当中。
一个脸上有着刀疤的少年与一位脸上有着胎记的少年,悄悄的从这个小镇当中的一条阴暗的小道当中走了出来。
这个刀疤少年与胎记少年,自然是经过乔装打扮过后的朝晨与侯培丘,毕竟他们两个人现在是在被这天玄派与百花会所悬赏,自然是不能维持原本的面貌,只好乔装打扮了。
侯培丘一路上跟着朝晨,从这条小巷当中,串到那条小巷里面,七绕八绕的把侯培丘整个人都给绕晕了。
侯培丘忍不住对着朝晨抱怨道:“你可真的是会藏人啊,这牧桃被你藏的这么严严实实的,这鬼都发现不了。”
朝晨听到侯培丘说的话,嘿嘿一笑。
“那肯定的,这个住的位置肯定是要安全为主,不然到时候被别人找上门来,咱们俩不是都得完蛋?”
侯培丘继续不依不饶得问道:“你这小子,这个位置你是从哪找到的啊?这么隐蔽,你平时不都是为了不引人耳目,在天玄派当中潜修的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我从我这个角色当中的背景身份挖出来的,咱们等一会还有一条玉髓矿等着咱们呢。”
侯培丘一听到这玉髓矿就乐了,心理想的是朝晨这个身份是真的好用,他那个便宜弟弟还给他们俩人送了一条玉髓矿,有了这条玉髓矿他们就有资本去与这秦兆南与叶明轩对拼了。
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他们有的是比这金钱更加值钱的玉髓,这样就更加的不得了。
伴随着他们两人之间的谈话,朝晨也终于带侯培丘到了位置。
“到了!你看!”朝晨对着侯培丘指着一个偏僻的院落说道。
侯培丘一脸嫌弃,就差开口说道:“就这?”
朝晨看侯培丘这样的表情,自然也是明白侯培丘心中再想着什么,无奈的对侯培丘说道:“没办法啊,你看咱们俩现在被这天玄派与百花会通缉着,有位置呆着是最好的,不然咱们要露宿荒郊野外的,还要到处担心有没有人追杀。”
侯培丘点了点头,想想也是的。不过他还是担心的对朝晨开口说道:“你说这个位置他靠谱吗,万一里面的人把咱们出卖了,咱们哥俩不都得玩完?”
侯培丘口中一遍说着,他自己的胳膊还一边戳了戳朝晨。
朝晨一巴掌把侯培丘的胳膊拍掉,口中还一边说道:“放心吧,你就放一百个心!这个位置绝对靠谱,里面都是我以前那个宗派当中逃出来的老人,我是这个宗派的少主,咱们俩自然是可以放心大胆的住这里面的。”
侯培丘一听到朝晨是少主,那还得了?
“可以啊,朝宗主?这你自己还带着专属势力呢?这么大一笔宝藏那还的了?”听到这里,侯培丘就来劲了,原来这个朝晨藏得这么深?
朝晨无奈的对侯培丘解释道:“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恐怖,我这个身份原本是少宗主的,但是我原本的这个宗门因为发现这玉髓矿,不知道为什么的这个消息就从宗门里面传出去了。结果你也知道的,我这个宗门就被灭了。不然你能在碧瑶城看到我?”
听到朝晨这般解释,侯培丘也明白了。
朝晨与侯培丘还没有进入这偏僻小院当中,这小院子里面负责观看外面情况的人就发现了朝晨与侯培丘的身影。
这人仔细一看,原来是陈悬少宗主回来了,他大声告诉这院落当中的人。
“是少宗主!是陈悬少宗主回来了!大家快出来啊!”
听闻这个人所说的话之后,这个小院落当中的人都沸腾了起来,大声的欢呼,少宗主回来了!
这院落当中的人,纷纷出现推开院子的大门,到了这院子的大门口当中,依次排好队迎接朝晨的回归。
这般情景侯培丘看的是口口称奇。
“啧啧啧,想不到啊,朝晨少宗主,你的排场这么大?看看这咱们眼前的场景,真威风呢。”
朝晨自然是知道这侯培丘是开完笑的,只好笑着谦虚。
这迎接队伍的当中,为首的一名老者出列,走向了朝晨。
这名老者看到迎面走来的朝晨,低身弯腰的对朝晨行了一礼之后说道:“恭迎少宗主回家!”随后,这名老者看向一旁的侯培丘,低声的像朝晨询问到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至交好友,李壁!”
“哦!原来是我们少宗主的至交好友,恕老夫眼浊,是老夫眼浊了!”
侯培丘大宗门出身,自然是知道这些礼数的,当即温和的说道:“瞧着为老先生说的呢,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至于此,不至于此!”
“那,少宗主,与这位少侠里面请吧!”
朝晨与侯培丘走进了这院落当中,侯培丘在外面看着院落还不觉得怎么样,只觉得一个其貌不扬。结果当他走进去的时候,才发先这个院落当中别有洞天!
朝晨是第二次来自然是不会惊讶,但是这侯培丘就是一次了。
这院落当中错落有致的建筑那自然是不必细说,咱们单单仅凭着这院子练武场上面练武弟子身上,穿来的气息更是让侯培丘与眼前一亮。
到了这院落当中的的一座大殿当中,这朝晨是少宗主自然是坐上座的,然后这话事人依次入座。
不过就在刚刚入座的时候,朝晨就发现了如今这大殿内的气氛不对劲!
这些人都非常的愧疚的看向自己,把朝晨弄的不知所措。
大家彼此之间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但是朝晨率先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气氛。
朝晨开口说道:“各位长老,自然是与我父亲那一辈的。我陈悬虽然是少宗主,但是终究是小在坐的各位长老一辈。各位长老不必与我客气,但是我如今想问各位长老的就是,为什么不见我的妻子李清秋呢?”
朝晨的这个问题问出来,便让大殿当中本就尴尬的气氛,更加的加深了一些。
终于,大殿当中的一名老人,也就是刚才出院落迎接朝晨的这个老人,开口回答朝晨的问题。
“少宗主,这个.....”这老人,先也十分的尴尬,不知所措。
不过,老人终归是老人,还是活的比较久,见识的比较多,自然是调整好了状态,从自己宽大的衣袖当中,取出了一封信,站起身子来,把自己手中的这一封信递给了朝晨。
一边把这封信递给朝晨的过程当中,老人口中还一边说道:“当初少宗主的夫人是在这里养伤,不过等少夫人把自己身上的伤养好了之后,就不辞而别了......当我们发现少夫人不见的时候,少夫人就在她的房间当中留下了这一封信。”
朝晨听到老人这番话之后,尽管自己尽力的去压制自己的愤怒,但是还是质问这些人。
“我就弄不明白了,这么大的一个人是怎么在你们眼皮子底下给弄丢的?你们这么多的人,还看不住一个李清秋?要是她出去有什么事情怎么办啊?”
“你们说,你们这么多的人,她到底是怎么从你们眼皮子地下给跑走的?”
面对朝晨的质问,大殿当中的这些长老都不自觉地摸了摸头,十分尴尬,毕竟他们的少夫人就是在他们的眼皮子地下给跑了,他们还没有发现。
为了缓解这大殿当中的尴尬,这老者主动的跟朝晨说:“少宗主,你先别着急。这是少夫人留下特意给你的信,你先看看这一封信当中的内容,你在批评我们也不迟。”
朝晨拿到了这一封信,显然这一封信是牧桃留给朝晨的信,所以这一封信他们这些人,自然是不敢擅自打开的。
朝晨把这开了这一封信,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不用担心,这四个大字。
朝晨十分仔细的浏览了这一封信当中的内容,就连这牧桃所写的一个标点符号朝晨都仔细的观看。
待到朝晨看完这一封信的内容之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机抬头看向这大殿当中,十分紧张的老人。
这老人看到朝晨抬起头了之后,十分小心的问朝晨说道:“少宗主,这少夫人现在怎么样?少夫人留给你的信,内容怎么样?”
朝晨再看完这一封信之后,朝晨的心中自然是有了数,摆了摆手说道:“没有事情了,这少夫人有自己的打算,就这样散了吧。”
“是!”
待到众人走出了这大殿之后,朝晨一个人坐在这大殿当中,用自己的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想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般,但是谁也不知道朝晨现在到底在思考一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