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晨现在心里有一点蒙,明明今天是自己怼了那书院先生一番话,心里正在暗爽。但是现在又是天降福祸。这。。少年心里苦啊,这天大一口黑锅就这样给少年背上了,我这怎么回家啊?带个少女回去,跟王姨说:“嘿!王姨我在回来的路上,被我这个背后的姑娘拿剑指着我的喉咙,她让我背着她?”然后一看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回去,我会被打死吧?
没办法了,只好去找那个道士了。那道士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这个口黑锅一定要给她背半个。少年在心里想着,心想就要行动,少年鬼头鬼脑的把脑袋探出小巷口,看看周围有没有路人,者要是被别人看到,那少年闭着眼睛就能想到,这个事情会在这个本来就不大的小镇一夜传遍,说不定还能衍生出好几个版本。。。
到时候大家都在说自己,这自己就变成小镇上茶余饭后的谈论重点了。我这一个说书先生,要被别人写成书,被其他的说书先生说了。。。
什么小镇的小先生朝晨,夜里打伤一名年轻女子,在黑夜背回家意图不轨?小镇说书先生朝晨由爱生恨,竟然打晕心爱女子,在深夜背回家?少年想着就头大。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一条西南方向的偏僻小路上传来了一位年轻道人哼的小曲声音。伴随着年轻道士的小曲声音,还有那他自己推个的车轱辘声。
有个头顶莲花冠的青年道士,今天早早就因为那女子的事件不做着算命看手相的生意,收拾收拾东西,装上自己的推车回家咯。正一个人在那天街上推着车,哼着小曲,想着赶紧回到自己的住处后,赶紧赶紧收拾收拾,跑路了。赶紧打道回府,这个小镇上的乱摊子,不掺和了,这谁掺和谁要倒顶天大霉。
忽然,他看见远处的路口一位穿着青衫的少年,背上仿佛背着一位浑身是血的姑娘,那少年的脖子上还被架了一把剑。
年轻道士赶紧把小车往街边一放,自己背过身去,底下了头,嘴里还碎碎念叨:“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太上老君急急如意令.....道祖佛祖保佑.....看不见我啊,佛祖保佑,菩萨显灵...”
离小镇很远的道观里,里面一位老道士,正在打坐口中正在念着道家经典,突然的老道士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气愤的说出了一句:“欺师灭祖的狗东西!”
一个道士如今事到临头,不求自己的三清老祖,反而去求佛拜菩萨?在加上个罗汉,金刚,嘿嘿,佛门齐了,属实不太像话。
果然,一个道士求佛拜菩萨,佛祖菩萨好想是不太乐意搭理别教下的徒子徒孙,更何况是救了。那少年跑到道士身边,说:“良常,快点救人啊!”
年轻道士双手抱头,崩溃的质问那青衫少年:“这么大一个因果本来与我良常什么关系都没有的,你他娘的直接接了下来,你自己接下来自己去救啊!!!你自己不但接下来,还抱着来找我?一把把那因果掰成两半,强行的塞我怀里?”
少年一脸目瞪口呆,听不懂这道士在说些什么。但是,那道士没有感觉到少年的反应一般接着说道:“我前些年云游四方,餐餐那个风餐露宿,顿顿那个食不果腹,天天那个跋山涉水,贫道吃够了苦头,好不容易来到了这个小镇安个小家,很辛苦的好不好。那个狗阉人还有他家的小皇子,自己找的麻烦不处理,这笔帐没有个几百年算不清楚,给我等着。”
接着紧跟少年说:“贫道道行浅薄,挑不起这么大的担子,你还是找别人吧。”接着又对少年背上那个早就晕过去的姑娘说道:“小姑娘,并非是贫道见死不救啊。是真的贫道道行浅薄,救不了。等贫道回头,贫道还是游历四方见过许多风水宝地的,回头给姑娘找一个清秀的好位置,那位子风水好的很!又富泽子嗣....哦!姑娘是黄花大闺女啊,那就福泽家门,保证年都白胖小子出生啊。那贫道这就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去给姑娘找个风水宝地去了。”
年轻道士说完便准备推起地上自己的小推车,赶紧溜,这因果碰不得,碰了就要出事,出大事!
但是少女那手中的长剑仿佛有灵一般,自己跑出了少女握着自己的手,去指着年轻道士的脖子,年轻道士便一动不敢动了。少年看到眼前这一幕暗惊讶的说道:“这就是那剑仙的飞剑?”
年轻道士哭丧个脸说:“这是不是飞剑你看不出来啊?这少女现在不是剑仙,那以后肯定是剑仙啊。可苦了贫道我了,贫道真的救不了啊!”说罢,那少女的飞剑便又往那年轻道士的脖子上近了些许。
那年轻道士马上改口道:“人非草木,岂能没有那恻隐之心?贫道也是人,是那道门的修行之人,修行修的是那心,贫道当年闯荡江湖,游历四方的时候博得了一个,热心救天下的名称。所以,贫道岂是那见死不救之人?!嘿,你们这么重的伤势,找上贫道就对了,这个小镇上除了那个读书人,还见不得有几个人能救这少女呢!”年轻道士立马大气凛然的说道,一种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感觉,仿佛刚才要见死不救之人不是他自己。
“但是啊,我说要救,等一下去哪个地方啊。”年轻道士一张英俊的脸都快皱成那苦瓜了。
那飞剑便又离那道士的脖子近三分了之后,在挪一寸,都快刺进那年前道士的脖子里面了。
“你不是有一间屋子吗?不能去你那吗?”一直在那道士旁边听着道士自言自语插不上话的少年说。
“不行!不行!不行!贫道还没娶媳妇呢,就跟一个陌生的姑娘独自相处一屋,这要是传出去,贫道以后这么结婚娶媳妇?去你那,没得商量,是你把这天大的因果找上贫道的。”年轻道人听到要把这姑娘送道自己家,赶紧摇头说话拒绝。
“还隔着背着少女呢?放下来啊,放道贫道这个车里啊。”一边说着道士一边把自己车上的东西清理赶紧,少年闻言赶紧把少女放了下来。
“去去去,你先回去收拾,收拾你屋子,跟你那个王姨说说,别吓着人了。”
少年转身就回屋,做事去了。那道士啊,在他算命东西中翻来翻去,拿出了一根签,看样子是他算命用的竹签,放入正躺在他推车离少女的胸签,拿竹签便化为几缕轻烟,进入少女体内。
一边对少女的飞剑说道:“贫道先帮你的主人,吊着一口元气,你家主人有一点特殊,贫道不好惹也不想胡乱救人,导致你家主人以后修行的前程就毁了,那样的话你的主人要恨贫道一辈子,这一桩因果接着一桩因果,这是要送走贫道啊。”
这时道士后面出现了一位读书人,道士感受道了,瞬间回头阴阳怪气的说道:“人家这是要郎有情啊,妾有意才能成为良人美眷。你这陈先生,倒是当那月老,抢那天上月老的饭碗子,点起那鸳鸯谱了?你他娘的早点出手不就没事了,看着别人把这姑娘打个半死,都不出手,到最后还让人家走了?你她娘的做事能不能靠谱点啊?在把这大因果拍拍手,甩个贫道,自己倒是逍遥快活。你们读书人都是自己拉的屎,自己不擦屁股,让别人擦屁股吗?”
陈先生笑道:“这就当你这么多年住在这的房屋费了,你不是闲吗,给你找点事情做,让你忙着,别没事去摆摊解签,还趁着别人姑娘看手相的时候,占别人姑娘的便宜,摸别人姑娘的小手,丢不丢人?”
道士喋喋不休的说道:“您老倒是忙啊,都忙着帮你学生找媳妇了?以后都不叫你陈先生了,叫你陈月老?你这么会找媳妇,也给我找一个呗?我这竹签给这少女用了,你知道我要多久才能再弄到吗?”
“行了,行了,抱怨一两句就算了啊。你敢说你不求我那学生?你要是敢说这话,这少女我来救,你那气运化的竹签我赔你。”海先生说道。
年轻道人,叹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看这少女和你学生怎么选择,贫道都不做强求,要是你学生做了这事,是我欠他的。”
“知道就好。”
年轻道人说罢,便直接双手合十:“佛祖保佑,菩萨显灵。保佑贫道过这一劫。”
道观里,那位老道士,刚刚静下心来便又感受道了:“狗日的,欺师灭祖上瘾了是吧?”
道士推着那装着少女沉重的推车,正准备去少年家。突然骂道:“特娘的,老子不知道那狗小子的家啊!”
当道士推着车找到少年家时候,在心理暗自窃喜,“还好老子会算命。”
少年掀开覆盖在推车上的一张桌布,看见里面的少女身体侧卧蜷缩在小推车里。少女的帷帽遮挡着少女的容颜,少年抱起那少女,强忍着扑面而来的血腥气味,将身体还在隐约渗血的少女抱到床上,问道那年轻道士:“咱们怎么救?”
“别咱们,咱们真不熟。还有,是你救不是我救。你先看啊,别看这少女伤的这么重,赶紧是那地底下的阎王爷用他的判官笔在那生死簿伤勾画了这少女的名字啊,但是贫道我用一根竹签暂时吊住了她性命,这段时间就算阎王爷来找我要人,都要不走。”
“你这样,你去烧一桶热水,给这姑娘洗干净身子,在换上一些干净的衣裳。最后当然是按照贫道给的药方,去小镇上的药铺抓几味补气养血培元的药材,等那时候就看贫道,一展身手了。”
少年黑着脸说道:“我给那姑娘烧水,洗身子?那姑娘醒来,会不会杀了我?被她打死,她是剑仙,会飞剑的啊?”
道士一巴掌拍少年的头上,说道:“你还想着占别人姑娘的便宜呢?你找你王姨过来啊,你王姨不是女的?”
年轻道士,拿出他的纸笔,准备开个方子让少年去抓药。一会,他转过头,伸手给了少年一张纸,“小镇上你比我熟,你去药店照着上面的药去抓,你认识字吧?“
“认得,认得。”少年点头。
“对了,抓药的时候,小心点,别弄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又丢人,又败坏别人姑娘名声。还有,拿这个钱去买,你那银子不管用。”
“晓得,晓得。”
少年飞快地跑过去,在跑回来,回来时候,便气喘吁吁说:“良常,药我买回来了啊。我先去大一盆水,给这姑娘擦一擦脸上得血,到时候免得吓着王姨。。。”
打完水,拿着棉布得少年。用那毛巾,蘸水润湿,便掀开少女得帷帽,露出了的是一张满脸是那血污的苍白的容貌。
少年连忙把那已经用温水润湿的棉布开始帮少女擦拭脸庞,到擦拭完便起身出房门叫在那院子里烧水的王姨给少女擦洗身子了。
忙活了半天之后,在少年的屋子里。年轻道士和少年肩对肩的站好,在少年的出床上盘腿而坐。看的少年在心底暗暗称奇,刚才还一幅要死了的姑娘,现在就醒了,咳咳还坐在自己的床上审视自己和道士。。。
少女坐在床上,露出自己的容貌,真让人印象深刻。别人家的闺秀少女,都好似那春水一般看起来温婉,秀气。可着少女,却向一把没有剑鞘的锋利长剑,气质便是那锋芒毕露,英气十足。少女的双眉不似平常少女一般的柳叶,似那锋利的狭刀。
少女以审视的目光看着眼前这二位,肩并肩站在她面前的道士和少年。两人明明是那少女的救命恩人,但是二人被注视的有一些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心虚的感觉。
这时候道士便以急快的语速说道:“姑娘,咱们事情先说好。救下你的是我身边的这位少年,叫朝晨,背你进屋子,抱你上床,摘去你的帷帽,再给你擦脸啊洗身子等等等,都是这位少年做的,跟贫道没有什么关系啊。我们先说好,再说这少年叫陈朝,不对叫朝晨,他跟他的王姨一起住在这院子里。大体上就这么多,姑娘还有什么想问的,贫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