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道路上,少女还是因为少年对自己说话的反应,还是纠缠不休的询问少年说道:“朝晨,我们说真话啊,真的一点点,一点点喜欢都没有吗?!”
“牧姑娘,这一路上你询问了我多少次这个问题了,我真的,真的一点点,一点点的喜欢都没有。”少年无奈的跟少女说。
“喂,你这样让我很没面子啊,你仔细看我,我好不好看?我肯定是好看的吧,我这么漂亮都不喜欢我,我真的很没面子的啊。”少女不依不饶的追问着少年。
少年无奈,只好把手伸出来,学刚才少女,大拇指与食指分开一点点距离,嘴上说道:“那就这么一点点的喜欢,真不能多了。”
少女终于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案,这才放过少年。两人一路上,打打闹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到了该吃晚饭的点了。
两人推开门,发现王姨已经回到了家中,正在准备晚饭。王如月听见门开的声音,便抬头看向大门处,看见俩人回到家中,微笑着开口问道:“你们俩人跑出去干什么了?朝晨你带着家中的木棍,是不是带着牧姑娘出门打果子去了?要是这样的话,你可不能累着别人姑娘,女孩子可要好好爱护呢。”
两人相视一眼,各自都决定不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王姨,免得让她担心。
“对啊,王姨,我今天带牧姑娘去打果子了,我肯定不会让别人姑娘累着啊,你别看我们俩现在这样,当时玩的时候她可开心了。”
“对啊,王姨。我跟朝晨玩的挺开心的。”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来吃饭吧。”
吃完晚饭,王姨为了给朝晨创造机会,特意就早早离开,给两人留下足够的时间相处。可是她没想到,少年经过这一天的事情,哪还有什么心思跟少女聊天,也只是给少女煎完药,看着少女喝完就各自回房了。
少年回到房间后,二话不说直接躺在床上,回想起这一天,先是见到了那如同火神一般的打铁男子,在那之后又见到了一把剑鞘生锈的铁剑。还见到了那个槐树,先生还叫自己以后见到了王字和桃字的人,他们遇见危险自己要去报恩。那酒楼大掌柜说的,互利互惠,与那回家的路上牧姑娘与自己说,自己就她的代价很大....
想着想着,少年便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似梦非梦。
少年好像在莫名其妙的就走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一路上他只依稀记得一路上漆黑无比,他连几尺之外的景象都看不到。
少年走着走着,突然在自己一步迈出去之后,这片陌生的天地,煞那间天光大亮,骤然的大放光明,对于刚才适应了漆黑景象的少年来说,这突然的光芒,刺的少年只得眯起眼睛,用手护住。
就这样,朝晨浑浑噩噩的走着,少年好像走过了一座山顶在没入云端的高山。走着走着,少年好像又跨过一条奔涌湍急的河流。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座大殿的台阶前,少年一脚踏入大殿前的台阶上,顿时又绽放出了无比炫目的雪白光芒,但是伴随着这白光亮起的是那无尽的漆黑。
这些许白光,仿佛比之前的天地光明更加的刺眼,那些漆黑仿佛也比刚才的黑更加的深邃的不见底。蕴含的道意更加的崇高,更加的深厚。明明朝晨的眼睛比刚才更加的刺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少年反而能够看清晰这大殿与大殿一旁的奇异风景。
在那大殿中央的高座上,有一位神仙般的人物坐在上面,那神秘人面容模糊。
这人仔细看去,少年确信这人自己没有见过啊,不论是以前还是今天自己先生带自己见过的那群人中。
少年的思绪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少年的脑海中任意驰骋。少年无比确信,刚才自己思考的真相,自己没有见过眼前的此人,但是自己能感觉这是一位神仙般的人物,给自己的感觉是无比虚无缥缈的,明明就在自己眼前,自己却感觉此人离自己的距离,比自己离这天地的距离更加的遥远。
此时少年的心思已经不能自己控制,少年本能的迈开腿,朝着那人走近了过去。在少年缓慢的行走过程中,耳边传来阵阵低语,随着这阵阵低语,少年眼前所看到的场景便了。
少年眼前突然出现一位帝王,那帝王高坐在龙椅之上,还没有开口少年便感受到了压力,那是九五至尊给与自己这位市井百姓的压力,那位帝王一开口,声音便威严无比的对少年大喝,这声音震慑人心:“大胆,凡夫俗子,见了朕还不速速跪下?”
眼前场景突然再次变化,这次是一位身穿儒袍的圣贤,道士一开口这中正平和的声音,淡然的对少年说道:“如此俗人,需要下跪这天地父母,君师,跪这一跪又何妨?这一跪,换来一个大道登顶的机会。”
这时又一位声音,沙哑沧桑的嗓音传来,少年再次一看,原来是一位身穿黄紫道袍,头顶鱼尾冠的老道士,这老道士对少年说:“这一跪,就等于你走过了这长生桥,登上了这青云梯。这一跪,跪得那一个扶摇而上,直达青冥。莫要迟疑,速速跪下,这是上天给予你的,莫要不识抬举。”
突然少年,把头往旁边一侧,自己的身旁出现了一位妖精般的女子,口吐香兰对少年说道:“跪下吧,跪下便可鸿运当头,大仇得报。”这妖精女子,细语呢喃,蛊惑人心。
突然少年耳边传来温和醇厚的笑声,那声音对自己说:“朝晨,挺直了这腰杆子,抬头,往这前面走几步试试看吗?”
少年反应到,这时自己的陈先生对自己说道。
少年当时凭借本能的挺直了腰杆子,正要往前迈下自己的脚步时,却又茫然的四周张望。
这时,小镇当中许多外来客的护道者,脸色大变,低头呵斥那少年。
“你这小子,速速给我滚出去,这般天大的机缘,就凭你这凡夫俗子也敢接?不怕砸烂你的身子?”
“你这个凡夫俗子算个什么东西?这般机缘也胆敢染指?”
“你若再往前迈出一步,必定将你挫骨扬灰。”
“少年,停下吧,这机缘你碰不起的。”
少年耳中突然听见许多声音,有叹息,有咒骂,有恐惧,有慌乱,有唏嘘,有敬畏,导致少年耳朵当中一团乱麻。
少年一脚踏出,这座大殿轰然一震,少年耳边的声音顿时消失不见,天地寂静。
少年走了第一步之后,第二步便是自然而然的向前走出第二步,第三步更是水到渠成。
第四步,第五步,第六步。这时耳边再次传来自己先生的声音:“朝晨,大道就在脚底下,走!”
少年听见先生与自己说的话语之后,大步的向前走,越走越快,越走越稳。
第七,第八,第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少年足足往前走了十五步有余!
这时少年眼前的大殿景象,再次一变。
这时少年发现自己正站在今天早上看剑的房间中,只不过这个房间不像早上的那么漆黑,反而还是光亮无比。
少年眼前远处,有一位身穿玄色衣服的人,一步一步的像少年走来。那人每走一步,那人的面容就清晰一分。
那玄色衣服的人,走到少年近处,少年才发现那人竟然是一名女子。
对少年来说,那女子是极为好看的,就像那牧姑娘说的一样,神仙般的脸庞。她站在少年身前,朝晨看向她,这名女子虽然身穿着衣服是玄色,但是那袖口露出来的手指,真是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
那名女子低头看向少年,声音轻柔的对少年说道:“我已经等了三千年了。朝晨,虽然你那气运稀薄,修行登山的天赋,也是远远比不上我上一位主人,不过也没有关系,人不需要都是一样有气运,有天赋的。”
说完,她的头又贴近了少年,她把头紧紧贴到少年的额头上,“这是我们相遇的第一天,不过也没有关系,我以后会一直陪着你的,不论你是身处何地,在做何事,我都会一直陪着你的,你愿意吗?”
少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那名女子嫣然一笑。
她突然的单膝跪地,头略微的往下底过少年的身高,“既然如此,你朝晨就是我第二位主人,也是我这最后一位主人了。”
说完,这名玄色衣装的女子,突然就不见了。少年突然从床上惊醒,发现现在还是那半夜。
铁匠的屋子内,那摆放着那柄剑的漆黑屋子,突然白光大作,惊的那铁匠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来到这放剑的屋子察看。
“果然,唉,准备起炉铸剑咯。”
屋内白光越来越大,剑气越来越盛,当真一个白光纳日月,紫气排斗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