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风将林鳞的手甩开,待叶晓寒离开后,立马开口发问:“你到底在小桃哪儿做了什么?或者是看到了什么?”
“我……”林鳞看起来十分为难,一时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吴风见他如此,缓缓开口:“林公子,你也不希望你不配合斩邪司的事被大家知道,留个坏名声吧。”
“这……”林鳞脸上满是犹豫:“我若说了,我才是没脸见人了。”
“唉——”
吴风叹了口气,他其实并不想对普通人出手,可没办法,如果在林鳞这浪费了时间再有人出事怎么办?
所以,对不住了,只能是六十耳顺了。
“啪——”
“啪——”
这次吴风左右开弓,虽没有动用真气,但还是在林鳞脸上留下了两个通红的巴掌印。
“你干嘛,哎呦!”林鳞疼的叫出了声。
“说!”
林鳞摇了摇头。
“啪——”
“说!”
“我林鳞今天就是被你打死,死外边,也不会跟你说一个字。”
……
“啪——”
“哥,我错了,我可以说但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说出去。”林鳞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我答应你,你说吧。”吴风甩了甩手,一脸的疑惑,到底是什么事值得这小子这么藏。
“我今天早上就跟往常一样去了小桃哪儿,她忽然问我要不要一起洗洗。
“身为一个正常人,我肯定是满口答应啊,可谁知才洗到一半,小桃不知那来的力气一把将我按趴在了浴桶上。
“然后……然后她就说‘每次都是你捅,这次换我来怎么样?’
“我哪见过那场面啊,要挣开却被不知道从那来的头发绑住了,只能让她弄了一阵趁她换手的时候,从窗户溜了。
“哥,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不然我的名声可就毁了。”林鳞说完后开始哀求。
吴风点了点头,脸上的震惊之色却是久久不散。
难怪林鳞非要自己留下,一下由攻变受,恐怕他这半个月是不能跟女子正常相处了。
不过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鬼物想必放在整个邪祟界都是极为炸裂那种了吧。
若是自己与它争斗时,不慎着了道……
他急忙摇了摇头,将奇怪念头甩了出去,然后取出魂王丹给了林鳞一颗。
其脸色发白,想来多少是有阴气入体了。
然后吴风想起了小桃房间的浴桶与梳妆台:“那你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奇怪的地方?”林鳞认真的想了想:“对,浴桶,那浴桶跟我见过的百花楼的其它浴桶不一样,不像是近些年的东西。”
……
坐在房外院中石桌上冥想静心的叶晓寒忽然听到了房中传出的断断续续的“啪”声。
这让她又想起了林鳞刻意让自己出来却让吴风留下。
叶晓寒下意识握紧了拳,就想要冲进去将吴风救出来,但她很快想起了死去了小凤与小桃。
想来吴风也是为了给她们报仇才甘愿献身的吧。
她不禁对吴风有了些敬佩,能为了除掉邪祟而献身,自己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她正想着,一个跟长相与林鳞有七八分相似,精神面貌与其有十分相似的中年男子走了进院中。
那人看到叶晓寒后先是下意识向后缩了一缩,然后开口问道:“您就是新来的那位斩邪士大人?”
叶晓寒点了点头:“是我。”
“那大人你这是在此处做什么?”
“林鳞公子可能与邪祟碰过面,我师……吴风在里面问他些情况。”
“原来如此。”林老爷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站在了院中,也听到了那奇怪的声音。
他看了眼叶晓寒,下意识退到了墙边,靠在了墙上。
片刻后,那声音停了下来,又等了会儿,吴风与林鳞并肩走了出来。
吴风来到了叶晓寒身边:“我们再去百花楼看看,我好像知道怎么解决这事了。”
“你还好吗?”叶晓寒的语气中满是关切。
“我……很好啊。”
吴风心生疑惑,怎么突然问这个,难不成这丫头对自己有意思?
“我替小凤与小桃谢谢你。”叶晓寒边向外走边十分真诚说了这么一句。
吴风只感觉莫名其妙,但还是跟了上去。
待吴风二人离开后,林老爷看着一脸红晕的林鳞,直接甩了他一个巴掌后转身就走:“你真是饿了!”
林鳞一脸的懵,他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突然打自己,当然,他更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走路姿势与自己一样的不自然。
……
百花楼内,吴风让老鸨带着两人到了百花楼存放浴桶的地方。
“浴桶?”老鸨想了想:“按理来说浴桶应该在她们房里才对啊,出了人命谁还敢乱碰啊。”
“那么浴桶去哪儿了?”叶晓寒也是一脸疑惑。
吴风则是轻轻一笑:“如果真是那浴桶有问题,它现在就应该在这儿。”
“是了。”叶晓寒恍然大悟:“如果真是浴桶的问题,小凤死了后它一定回到这儿才又会被搬去小桃房间的。”
于是三人开始在大大小小的浴桶中寻找林鳞口中那个较为古朴的浴桶。
可将房间翻了个遍,三人却是一无所获。
“难道是我猜错了?”吴风挠了挠头。
老鸨却是拉着一个来搬浴桶的龟奴问了起来。
然后她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那浴桶现在在小红房间里。”
到了二楼之后,听着那些房间里传出的声音,吴风心里满是惊讶,百花楼一天死了两个姑娘了,竟然还有这么多人。
难道这样会更刺激不成吗?
老鸨指了指一个房间的门,听声音,里面正在做一些这个地方极为常见的事。
“怎么办?”吴风问了一句,这状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叶晓寒听着这声早红了脸,想了想,然后开口道:“要不等等?”
“好。”吴风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听你的,蹬蹬!”
“嘭——”的一声,门直接被吴风一脚踹了下来。
床上被子的两人一愣,然后那男子打了哆嗦,石楠花的味道在空气中开始弥漫。
“靠,知道我是谁吗?敢……”
吴风十分冷静地将剑拿出,一甩就钉在了他的头边,那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叶晓寒上前打量了一下房中的浴桶,回头说道:“有阴气,应该就是它了。”
“那她怎么没被上身?”吴风指了指床上。
叶晓寒打量了几眼梳妆台,开口说道:“应该是因为胭脂,她的胭脂里没有小凤和小桃身上的那种。”
“这样嘛……”吴风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