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迅速抬起右手,薅住女煞头发往地上狠狠砸去。
女煞头朝地的瞬间,迅速在空中调头,对着许白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喷出黑色酸臭的煞气。
许白的浮光掠影,瞬间出手,将手中佩刀狠狠拍过去。
喝道:“别恶心老子!”
女煞的脸被许白拍裂,满脸都是裂纹,对着许白狰狞的张口。
接着沾满腐臭的嘴巴,开始如蚕吐丝一样,准备裹缠许白,谁想到被许白的金鳞爪直接撕开肠肚,把那团黑发如扯猪大肠一样,丢到地上。
“啪!啪!啪!”
安静的黑夜中,许白的刀鞘用力打在女煞脸上,女煞挨打的同时,双眼变红。
两只眼睛就像是装满脓血,直接喷起鲜血,喷向许白的脸。
女煞不断的喷出毒气,还试图伸出爪子去伤许白胸膛,指甲刮破他的肉。
许白直接用他的炼狱掏心爪,手心朝上,手指直接插进女煞眼眶,死死勾住她的眼眶。
许白皱眉道:“臭娘们儿,你以为你恶心老子,老子就怕你?”
说到这里,许白快速抽刀,只听“嗤”的一声。
带判官符文的刀对着女煞的头用力砍下,就像水遇到炭火一样,直接迎刃而断。
女煞脑袋被剁,飞快的往周员外他们那里弹射过去。
“燃阴之火,灭!”
黑夜中,一道散发着绿色的龙形火柱,直接将女煞的脑袋焚烧起来。
女煞使尽力气道:“你也只是个傀儡!何必为难同类。”
许白不为所动,继续使用燃阴之火灼烧,眼看女煞的头颅就要灰飞烟灭。
这时,失去头颅的女煞,一团身体歪在地上不动,忽然把身一挺,弓一般的腰背向后弯曲。
随即竭尽全力,只听西瓜碎地的声音响起,女煞身体撞的稀巴烂,碎骨烂肉撒了一地,彻底不动。
神识中多了一行字。
【妖物寿元剩余:552年】
【判官笔,九品上等】
同时,陆判老爷的判官笔又快速的动起来,似乎是记载什么事情。
许白静静的看完,叹了口气。
周员外和几个随从,眼睛,鼻孔里面都是头发。
可能是女煞被灭掉的原因,那些长在周员外身体里的头发,丝丝缕缕的成了败絮,但是还没投脱落。
“许捕头。”
周员外躺在地上喘气,吓的舌头都打了结。
问元对什么都好奇,明明是连老鼠都打不过的妖,但仗着许白的势,竟然跑到女煞出来的水井边去看。
看到大家无事,许白也走到女煞出现的水井查看,用夜眼来看时,就发现井水底部有圆形符文。
你也是傀儡……许白脑海中又浮现女煞的话。
许白果断脱掉外套和鞋袜,双手支撑在两边井壁,双脚挪下水井。
在水井生满青苔的石壁上,许白看到他刚穿越时,和脚下一模一样的怪异符文,依旧布满血腥气。
一模一样的符文。
他后背发凉。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关联。
和自己的梦是不是有关系?
到底是谁想置自己于死地。
天亮后。
周员外嘴里的头发,鼻孔,眼睛里的头发终于被清理干净,站在太阳底下暴晒着,回家也让人来接,十分谨慎。
许白带着问元往回走,扛着半袋银子,问元跟在身后,观察着普通百姓是怎么生活,怎么开始一天的。
“回去睡觉。”
许白停下脚步,走到卖糖葫芦的那里买了两串,摸了摸自己后背沉甸甸的银子,又从怀里拿出四文铜钱。
问元笑的眼睛都弯成月牙,拿着糖葫芦跟在后面。
巷子里面,看着自己捡回来的那堆女煞的破皮烂肉,流着腥臭脓血。道人骂道:“刚收买,就被你杀了,果然是炼制鬼将军的材料。不错,就让你多活几天。”
说完直接消失在巷子。
走了几步,许白停住脚,他总感觉自己背后有双眼睛,看着问元道:“有人盯着我们。”
问元为了吃糖葫芦,出周家凶宅后才显身,漂亮的脸蛋看了看后面的那个巷子:“那个巷子,我害怕。”
许白眼睛一闭,用他的夜眼,周围便全是他的眼睛,然而什么都没有。
回去后,许白把银锭子放好。
看到问元窝在床头睡觉,细腰下的圆臀翘着。
许白移开眼睛,把买来的新鞋和衣服放在桌上。
找出几本男女有别,日常生活常识的书放下,往县衙去了。
夕阳不落,阴气不起,纵是有人想害自己,这个时候也不会出现,许白松弛的往县衙走去。
“许白,你这个狗东西!你跑哪里去了,让两位星使等了一天一夜。”
衙门口,阳凌县知县陈伦直接对着许白骂道。
“知县大人,属下来迟。”
陈知县身后的燕三,手中拿着一卷丝绸做的文书。
看到许白后,有些愧疚和躲闪。
“许白,快给两位星使赔罪。”
陈知县似乎显的很愤怒。
“不必了!”
青衣少女冷冷道。
不等许白说话,两个女子带着白青两色袍服的弟子,从衙门出来,直接进入马车。
陈知县往许白屁股踢了下:“都滚回去当差!”
…………
“瑶光星使?可否留步?”
知县陈伦绕到马车前面。
少女眼底带着几分不耐,秀眉轻皱了下。
“何事?”
声音却冰冷而沉稳,没有情绪。
“哎呦,瑶光星使,我们阳凌县百姓就希望星使在这里多住几日,要不请星使移驾?”
穿着绿袍官服的陈伦,站在车驾旁边,双手托着腰环,躬身笑容可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星使,许白真的是个人才,这孩子是下官看着长大的,错不了的。”
马车前面拉马匹的白马也在高傲的摇着尾巴,在向白清廉示威。
“嗯,知晓了。”
少女应了声,却没有下车打算。
只是道:“时辰不早,莫要错过回钱塘的时辰。”
外面的弟子,立刻道:“启程!”
陈伦怔了下,连忙低头躬身,定声说道:“下官恭送星使。”
车架前后十几驾稀稀拉拉的马车跟着动起来,在县城平整的青石路上咕噜噜的转着,平稳离开,不急不缓。
车驾中,青衣少女看眼远去的阳凌县,目光平静无波澜。
却忍不住不住抿嘴,袖中的双手紧紧攥着,少许气息在她周身环绕,闭目吐纳,随后恢复平静。
“鸿姐,那个燕三我觉得一般。”
“后面来的那个许白,真俊,可惜不是世家出身。”
白衣女子趴在马车帘子处,东张西望,身边放着不少的卤味,转过头叽叽喳喳。
青衣少女生的颇美,肌肤如玉,俏脸白皙,鼻梁高挺而精致可爱,眼睛如清潭,身段高挑纤瘦,脂粉遮挡不住细眉间的英气。
“找俊的有何用,能缓解赵氏,萧氏的衰落吗。”
“养眼啊。”玉衡星使笑着:“我们就这么离开,正事不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