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太郎高声一吼:“够了!”说着从怀里拿出一柄小刀介绍:“此刀是西海一块寒铁角料,由大师精心铸造而成,寒气逼人锋利无比!不知可行!”
闫立安眯着眼睛看着这柄小刀:“行,当然行,东西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这份心!”说完走回人群对着董维和胡飞说:“这把小刀我想要!”
声音不大不小,大家刚刚都能够听到!
虎太郎恨恨示威:“想要就上来拿,就怕你牙口不行崩坏了牙!”
闫立安也不甘示弱:“就——你?嘿,给我提鞋都不配!”
闫立安问董维和胡飞:“两位对这着虎太郎可感兴趣?”
董维深呼一口气:“我来吧!”说完走了出去!
对紫旗代表说:“不好意思,让我先来吧!”说完也不等对方同不同意,就对着虎太郎说:“在下尔雅阁成员虎太岁——请赐教!”
说完双拳一摆就朝着对方挥去,这虎太郎也很是自信来了个硬碰硬,直接两个拳头遇到了一起,“彭”一声两人各退三步!
虎太郎摆摆有些痛的手:“如果就此的话,你可以回去了!”
虎太郎摇摆双手腕挑衅一句:“原以为是头猛虎,想不到却是只病猫!”
“口舌之利,你这是自找的!”虎太郎怒火中烧,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小吼一声!双腿弓曲拳架摆开虎形拳架势。
董维自称虎太岁,这虎形拳也再熟悉不过,也依瓢画葫芦展开架势。
相斗两人好似两头猛虎相争,谁也没有贸然出手,而是相互戒备脚印在地上不断移走。
两人动作气势看上去基本都一样,但是细微之处还是稍有区别,最明显便是董维的虎爪要灵活多变这些,其中暗藏玄机,当然在场能看懂的也基本没一掌之数。
场上两人同时低吼一声就是一招白虎出洞,然后白虎献爪,猛虎回头,黑户掏心,怒虎穿林等招式相继使了出来!
但听“彭彭”两身,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分开各退几步。
两人都微微有些气喘,虎太郎没有了刚才傲气,多了几分谨慎!董维脸上依旧一脸平淡,只是双手成爪不断活动!
这次董维率先发起进攻,两人你来我往又缠都在一起,突然虎太郎使出一招猛虎洗爪,董维没有和以前一样应对。而是由虎形拳转为虎爪功,都是模仿猛虎有相通之处。
虎太岁董维双手一转绕过虎爪然后一抓便扣住脉门。
虎太郎脉门被扣,浑身顿时使不上一丝力气,只能任人宰割。
高手过招,胜负就在刹那之间!
很多人不明白,刚才还虎虎生威的两人斗的不相上下,怎么突然就胜负立分!
虎太郎也算一个人物,很是不甘的开口:“我输了”
董维松开他,把手一伸伸:“拿来”
虎太郎活动活动手腕,把小刀递给对方一声不啃走回了人群。
董维把玩着手里小刀,果然是一柄好武器,可惜不合适自己。
紫旗那边只是针对黑旗,所以说了几句场面话表示放弃。蓝旗这边在得一分,后面立起一面蓝旗,这一回合蓝旗独秀三分全得!
董维回到闫立安身边,把小刀递给他:“这玩意不错,可惜就是太小了!”
闫立安笑笑:“小有小的用法,这玩意我找很久了,我很喜欢!”说着小刀在手中变戏法似的消失不见!
董维和胡飞眼睛瞪的老大,一脸不敢相信。
闫立安得意洋洋,右手这么一转小刀又凭空出现,然后一晃又消失不见!一脸得意:“怎么样,想不想学?”
两人狠狠点点头异口同声:“想!”
闫立安只是“嘿嘿”笑了两声,没说教也没说不教,急的两人抓耳挠腮心痒难耐!
二楼站出一个书生说道:“这第三轮蓝旗独秀,第四回合由蓝旗先出题!”说完就回了楼内!
很快有人把燃香点上。
紫旗和黑旗都有主事之人,唯有蓝旗比较散乱,前两个回合答题打架比较积极,出题时就显得比较随意!大家左右推迟不定之时响起一道声音:“那就我来吧!”大家纷纷给出一条小路,然后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小胖子很是显眼,还有一个戴着一个蝴蝶的姑娘!
小胖子和面具姑娘很快和闫立安汇合!来人当然就是林尚武和小刺猬表姐杨静!
场下闫立安给互相介绍,场中大蛮牛闫立文也开口介绍自己:“本人尔雅阁护法,别人都叫我大蛮牛,我觉得这个名字很不好,所以请叫我夔牛吧”说完绕这走了一圈继续:“所以我是尔雅阁护法——夔牛是也!”说着把手中弯刀一举:“此双刃现如今归我所有,懂与不懂得我都懒得介绍,今日就拿它来守擂。”
前几日天仙楼闫立文大胜几位公子,这几日京城已经开始传开。他出来守擂开始,紫旗和黑旗方的人都是一阵苦笑,在京城小一辈中,最多就是和他旗鼓相当,没有几个人敢拍着胸膛说必胜闫立文这个蛮牛,现在叫——夔牛。
夔牛传说是上古神兽,神通大的很,看来这几日大个子闫立文没少看书!
那几个妖孽已经突破武宗,是不可以出手的,这是默认的规矩。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紫旗和黑旗干脆利落的表示放弃,蓝旗再得一分。
闫立文一脸的失落:“唉,怎么连个能打的都没有!”
楼上伸出一个脑袋:“怎么,要不我陪你玩玩?你输了双刃归我!”
所有人一阵沉默!
大个子看看上面说话人,低头想说什么没有说出来!
闫立安出去把堂弟闫立安拉回人群,然后伸出三个手指,抬头眯着眼开口:“三年,给他三年时间一定能打的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楼上人不以为然说到:“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闫立安回怼一句:“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阁下不要脸的功夫让我望尘莫及啊!”
楼上人仔细打量着闫立安,鼻子里出气恨恨说:“尔雅阁上官无名是吧,可敢摘下面具让我等一睹真容!”
闫立安“噗呲”一声笑,然后不紧不慢说道:“你让我摘我就摘,岂不是很没面子!你以为你谁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