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立安用自己衣袖帮她轻轻一擦眼角泪珠,柔和的笑着说:“今天可是诗会唉好不好,这样不是更应景不是,倒是你,瞧瞧你这点出息,哪里还有那个高高在上让人膜拜的样子,丢不丢人!”
“都怪你都怪你,真是丢死人了!”一边说一边还在他的胸前两只手乱拍打着。
闫立安捂着胸膛后退几步缓缓倒太地上,脸上劲显吃通的样子。
王华芳顿时慌了手脚,上前急急询问:“怎么了怎么了?你这人哪里不舒服?”在他身上检查一阵,眼睛于光无意看到闫立安一脸微笑,那里有刚才吃通的样子,怎么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一把揪住耳朵:“好啊,这就开始戏弄姐姐我了!胆子不小!”
“疼,疼,这次是真疼!”
放开他,站起身来看着还在那里躺着的闫立安没好气的说:“小小年纪不学好,这长大还得了!”说完坐到刚才吃饭的地方坐下:“小坏蛋你有什么计划,说与我听听!”
闫立安拍着身上的杂草说:“计划?这也还需要计划?”说着就一拍额头一声:“我的天啊!”
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到时候你光明正大上我马车回府,然后待上一晚,明天你该干嘛干嘛!”
“就这?”王华芳一脸惊讶!
“那你还想如何?”闫立安满不在乎的回答!
王华芳很是担心的寻问:“你想好如何面对我爷爷的怒火了?”
闫立安看着她多少有些失望,反问一声:“你们这些妖孽,想的都是谁愿意为了你得罪丞相,可你从来没有想过你那好爷爷,为了你又愿不愿意与我候府结怨!”
说完不在去看她一眼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停下身头也不回,只是又说开口说道:“我武朝从立国到如今已整整八百个春秋,丞相府主人也换了一个又一个,而我候府依然还是那个候府!有些人有些事,并没有你自己想的那样重要!你们这些妖孽都活在掌声里,武朝离了你们也依然还是那个武朝!不会有一丝丝改变!”
看着远去的身影,脑袋里还回想着他说的那句“丞相府主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而候府依然还是那个候府。”猛然右手一握目光中透出坚定:“成与不成,赌了!”
武朝很大,每过几年都会有几个妖孽出世,可后来却慢慢很少有人提起。
闫立安刚开始还很是心存疑惑很是不解,今天总算有了答案!
那些妖孽太过自我,养成了高高在上目空一切,总认为世界在围绕他们转,在以后复杂的人情世故中,很容易被人算计至死!
摇摇头不去理会那些无关的杂念,了无声息的远去!
两人躺在地上很是舒坦的假眯,突然头上一道声音传来:“小日子不错啊,这都能睡着?”
赶紧翻身而起,看看只有闫立安一人,多少有些奇怪!
闫立安不解释,两人也不询问。
又很快寻了一个还算清净之地,三人各自背靠一颗壮竹席地而坐。
闫立安透过竹林缝隙看看头上烈日:“现已过午时,最多还有一个时辰,好戏就开始了,我们养好精神也好应对一些意外的麻烦!”说完闭上了眼睛开始假眯!
时间就在无声中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隐隐远远传来几声喝彩,喝彩中有参杂着点点铁器碰撞的声音。
闫立安最先站起,董维和胡飞也先后起来,三人一排瞭望远处,脸上透着丝丝激动!
终于要开始了!
竹海最高那处小山丘,小楼依旧!
小楼下几十号人围了一大圈,这些人大致又分为三个群体!
一个是太子派举紫旗,一个是二皇子的人举黑旗,剩下的就是中立派站在蓝旗下。
朝堂大势就是这样,除了一些根深蒂固的大佬可以不去理会,其官员必须二选一才行。
朝堂是一个大染缸,他们的子弟和附属就是一个小染缸,小楼前就是小缩影!
两方人马都想着如何把对方打趴下,三天一小斗五天一大斗那是常态。也不知道没了什么琐事,双方开始起了摩擦。
中间难免有人煽风点火,自然而然就开始了意气之争!这个时候那几个妖孽出来做和事佬,最后决定开始一场文武斗。
不过这次是三方人马彼此轮流各出10题,胜一题得一分,看最后得分多少论。
出题者需要提前拿出一物件来做奖励,有兴趣者可以回答。题目不限,可以是对联,也可以自己上场守擂接受两方各一人挑战。
答题者需要自报家门,只能是江湖称呼,不说自家府邸,这样便可以少很多忌讳!
闫立安三人到来已经算是比较晚,由原开始的几十人聚集到了百人上下,就这还有很多人听到消息往这边赶。
混在最大一群人中,通过打听得知原委和规则,并且已经完了两轮六道题,都是各得两分,现在轮到太子派出题。
虽然报的都是江湖称呼,其实很多人不报大家也都心里明清,知道你是哪位。三人带着面具混在人群中,一些心思缜密之人也有样学样,开始了必要的伪装!。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中间还有很多灰色地带。
没过多久,紫旗下站出来一年轻公子,来到中间抱拳行礼:“在下只是一个无名小书生,今日最近遇到一个问题很是迷茫,还望有哪位有学之士可以指点迷津!”说着从腰间拿出一块玉佩:“这块玉佩是宫里所赏,今日就此物作为谢礼!”
这时有人在竹楼二层窗口点燃一支香,香燃尽就是此题结束时!
这玉佩其实算不上很珍贵,在众人看来唯一特别也就是宫里之物,宫里东西便有了些特殊价值。
看很多人宠宠欲动,才开口说:“最近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可如何才知道是不是那个她,如何才能确定是遇对了人!——何为对的人!”
今日是个诗会,本意也是让各府子女寻找意中人。今日来的基本对这个话题其实都朦朦胧胧,这个问题很妙,大家心里都有一个不确定的答案,可是又很难说出准确答案,确切说也没有准确答案,不管你说什么,都可以不采取,算是耍了一个无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