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替谁传话?”闫立安左右看看什么人都没有。
“你母亲让我在合适的时候提醒你,你练的功法有些特殊,武王之前最好能守身如玉!”老李头嘿嘿嘿嘿嘿直笑!
“我母亲什么时候与你说这个?就连我老爹都没和我提过!”闫立安哪个郁闷,到嘴的鸭子不能吃,这都是什么事!
“话我老李头是带到了,至于怎么样和我无关了,呵呵嘿”老李头说话也就罢了,还在那里猥琐的挤眉弄眼,让人真想上去好好爆大一番。
当然这也只能想想而已,主要是打不过,不对——是要尊老爱幼。
闫立安转气愤为力量深呼一口气:“那本九阴玄指你找机会瞧瞧,然后给我些有意义的建议,到时候我给你讲几个好故事!”
老李头很是不屑一顾的溜达着走了:“切,老头子我活了多少岁月,什么故事没有见过!”
候府主人闫伸华闫老爹,端坐在那里仔细打量着规规矩矩站在哪里的这个儿子。
大夫人坐在那里慢慢品着茶,不如理会这对父子!
闫伸华老爹打破沉默:“喂,不想说点什么?”
闫立安只能装糊涂,转移话题:“啊,那个你马上就多一个美貌如花的儿媳!”
闫伸华一拍桌子狠狠蹬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说道:“所谓貌美如花也是便宜了你小子,我最多也就脸上有光出去炫耀一下,别整那些没用的!”
闫立安偷偷喵了父亲一眼,小心翼翼询问:“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家姑娘,现在可就在我院里呆着呢,晚上可是不走了哟!”
“不管谁家姑娘,只要到了咱候府就是闫家人。”老爹很是霸气的样子,突然一愣略带笑意的反问:“什么?晚上不走了!那敢情好,明天我是不是就能抱孙子啊!啊!”又拍了一下桌子,最后一声很是严厉!
闫立安满头星星璇璇乎乎,孩子有这么快么?不对啊,这不是头上没头发,全是青草绿油油吗!
“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别骗我读书少,哪有这么快,再说,我头上一片绿草地你也脸上无关是不是!”
大夫人噗呲一声笑了出来柔和的劝说:“这都是那跟那啊,咱先说说为什么挑唆三公主烧人家屋子,你倒是跑的快。我和你父亲可就残喽,被陛下和刘贵妃请去喝了好一阵子茶!”
大夫人口中的刘贵妃,是她娘家一个族姐,平时也不怎么来往,毕竟需要有所避讳!
闫立安早就准备好的说辞一下没了多大用处,看来影响挺大的,不就烧了一个茅屋吗?至于不至于,看来三公主这下要残了!闫立安幸灾乐祸的正思索着,突然听到上面又在拍桌子,赶紧收回思绪低着头回答:“我哪有那么大本人事,三公主做事自然有自己的道理,我就是一个小人物而已!”说着举起小拇指比划比划!
老爹“嗯”了一声,过了一会才开口:“如此说来那是和你没有丝毫关系!”
闫立安立马接应,与自己划清界限大声义正言辞说:“那是当然,我堂堂男子汗怎么能做这种事!”
“唉,可惜了!”老爹上面又是一声叹息。
闫立安又是一阵蒙圈,今天这是怎么了,老爹有点不正常啊,当然他也不敢多问,只能乖乖的低着头站在哪里不敢乱动!
看父子两人如此许久,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便打破沉默开始说和:“三公主这次立了大功,宫里赐下很多好东西,看来与你无缘,那就我和你父亲留着好了!”
“啊,还有这事”
这反转也来的太快了,让闫立安多少有些不适应。
原来三公主大中午的跑回宫里,告诉陛下说自己发现了一个大秘密,非要自己去证实一下。陛下无奈就给了她一对人马,让大家乔装改扮把那个屋子通通围住,然后放了一把大火。又以大家需要御医诊断为借口,里面的人一出来就全给控制住了。然后把火扑灭进去一查,还真有发现。里面这些人都是敌国探子,具体情况还需要大理寺继续审问查证!
闫立安张目结舌:“敌国间谍,这么刺激!”
老爹摸摸下巴那三寸胡须继续说:“这还没完,三公主软磨硬泡硬是讨了一个监察使的身份,对案情进展进行监督!”
大夫人补充道:“这事本就是三公主发现的,上点心也说的过去。最主要还是太子和二皇子都想插手此事,最后还是几位国公爷提议让三公主负责!三公主年纪尚小经验不足,陛下特许三公主找几个年轻俊杰辅助!”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闫立安一眼。
闫立安一听这话就是一个哆嗦,后退一步连忙摆手:“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可没兴趣,谁爱去谁去!”
这时候老爹开口:“陛下说了,四国八候十二伯子弟,每府必须出一人监督此事,以表示我武朝的公证和重视!”
闫立安推荐:“这个可以让大哥去!”
“你大哥都三十多的人了,和一群小屁孩共事合适吗?让别人笑我候府无人?”老爹当场驳回提议!
“那我二哥最合适不过,各府都有酒肉朋友!”
“这倒也是,你二哥去了其他府选人可就不能太随便,不然就全都沦为打杂伙计,那很是也太尴尬了!”老爹笑眯眯点点头,不知为什么又摇摇头开始不同意:“他不是在给你修房子吗,不合适不合适!”
闫立安叹口气“唉”,低着头眼睛余光悄悄喵一眼上面:“看来只能让你未来三媳妇王华芳去了!”
老爹一蹬眼:“什么,丞相家那个小狐狸?你们时候勾搭上的!”
“逢郎欲语抿嘴笑,不巧金簪落花中,你儿子我翩翩公子温润如玉那是很抢手的哦!”闫立安很是得意,还偷摸对老爹挤挤眉眼!
“呦吼!这都用上诗了!只要一天没过门,一天就还不算我候府人!”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一句:“其他不说,颜值这一块确实得了你娘精髓!”
闫立安可不愿意去当什么监察使,有那功夫和精力在家里看看书练练武,累了就喝点小酒听听小曲他不香吗?干嘛每天吃力不讨好的跑来跑去!
所以低头捂着肚子愁眉苦脸请求:“肚子难受,想去如厕!”
老爹和大夫人对眼一视无奈摇摇头,大夫人招招手,赵嬷嬷捧着一个长匣子走了进来。老爹接过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把软剑,父亲把剑拿在手中一抖,剑鸣直刺耳膜。
闫立安抖一抖脑袋,慢慢才恢复过来。
老爹把软件放回匣子里给他介绍:“有功必赏,陛下赐你软剑一柄,此剑前主人是位了不起的剑客,不知饮过多少枭雄血,你好好保存,不要随便人前显摆!”
说着把剑匣塞进闫立安怀里,示意他赶紧拿着滚蛋!
房间只剩下父夫妻两人,大夫人才悠悠说了一句:“那丫头如此抉择意料之内的事,今日我们还打赌这颗明珠会花落谁家!”
老爹闫伸华呵呵笑着:“那头老狐狸今晚可要失眠喽,千算万算唯独没算我们家。我们不急,等生米煮成了熟饭,有的是人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