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立安摸摸鼻子,然后用手指轻轻敲了几下桌子然后才说:“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她也是受人指示,不然给她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如此行事,要么这个人手里有她把柄,要不这个人就是她心有所依之人!大概情况就是这个样子,不会有太大出入!”
闫立文哥林尚武小胖子同时抬头看着闫立安,脸上多少有些吃惊的成分,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如此短时间内就做出如此让人意外的判断。
“不要这样看着我,如果继续猜的话,这个男人对她也就是利用成分居多,到头来多半会是一枚让人舍弃的棋子!”闫立安笑笑,没把两个小弟弟吃惊的样子当回事,最后给了一个总结:“猎人和猎物很多时候都是不固定的。毕竟你如何对待别人,反过来也会有另外一个人会如此待你!毕竟上天是相对公平的,很多时候下棋人也是别人棋盘上的棋子,身在局中,谁有能说的清呢?”
闫立文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林胖子思索一阵然后微微一笑“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嘻嘻,要不咱们也组个小团吧,目前就三个人,有合适的慢慢发展,咱们才十七八岁,有点是时间!”
闫立文拍拍手:“好啊,好啊,不过要先取个威风凛凛的名字,一炮打响咱们的名声!”
“组团的事情不急着对外宣布,要懂得低调蓄力,有一句古话说的好,冲在前面的基本都是炮灰,能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要懂得猥琐发育,最好是事情有人替咱们干,好处还不能少!”闫立安一本正经的提议,说是提议其实和总结差不多。
“想不到你一个如此风度翩翩的帅哥儿,既然是这样一个人”林胖子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突然没有憋住笑出了声“不过我喜欢!哈哈哈”刚刚笑出声赶紧用手捂住,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样子是真的———很逗人!
就这一会陆续来了很多年轻人,公子小姐们直接上了二楼,跟班和随从大多数都留在了大厅,随着人数的增多,整个大厅也渐渐的热闹了起来。有相互唠家常的,也有吹牛打屁的,也有默默喝茶吃点心的,不一而足形形色色!
这时阿豹几人走了过来,林胖子的人一个稍微年纪大点的底声交代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少爷,今天您可悠着点,说不准要出事!”说着抬头看看四周,林胖子微微点过头才用只能几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说到:“消息有点多而不准,归纳起来三件事。第一件事,赵张两位公子争风吃醋还会继续,不但张宇仁会来找场子,据说哪位女子也会应邀而来。第二件事,年前巨虎书院一位学子神秘失踪,那位学子有一好友在浩然书院求学,事情发生时那好友恰好有任务出京,不久前刚刚回来就开始调查此事,听说有了些眉目,今天会来这里打听一些事情。第三件事,今天这个聚会不是简单的接风洗尘,其实京城八子在不久悄悄投了二皇子,今天也是为二皇子招兵买马打前梢!”
不知为什么小胖子有些小激动,搓搓双手:“如此说来今天果然没开错,算的是好戏连台!”
八子既然选择是悄悄投在二皇子门下,这消息可不是随便就能打听到得。还有一个学子失踪有朋友调查,其实也很普通。浩然书院和巨虎书院没年无声消失的学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能单独拿出来说事说明并不简单。不简单的不是事,而是人。失踪之后没有风波,说明是个普通学子,如此一来就是哪位朋友不简单。
闫立安心里推测一阵,然后好奇的问道:“我和好奇,失踪学子哪位好友到底是什么来头?”
“公子聪慧,一下就小道事件关键所在,其实哪位朋友也算的上是一个普通学子,就是刚刚回来的学子也有一个很是要好的朋友,好像叫做是王华芳来着!”
闫立安摸摸鼻子:“这个名字有点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还好像哪里听过,你当然听过,五大妖孽之一,丞相孙女呗!”
闫立文没好气的嘟嘟!
“如此说来,今天不但有好戏看,说不准还要见血呢?”阿豹小声和闫立安细语!
“阿豹,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闫立安问。
“少爷,昨晚武国公带着张宇仁来过候府,具体说了什么不太清楚。不过早上大娘子让我尽可能带你来参加这个聚会,到时方便的话让你好好看着点张宇仁,特别注意一下任依娜!”
“任依娜是谁?”几人同时寻问。
“仁依娜就是引起两位公子争风吃醋的女子!”阿豹回答。
“这个顺其自然就行,不用太多理会!老家伙们都是走一步算十步,既然入了他们法眼,咱们就走走过场得了。”闫立安一脸轻松写意对候府大娘的安排混然没当回事。
小胖子深有同感附和着:“也对,他们国公府的事咱们没必要硬掺和,只要保证张宇仁那家伙不被打死打残就行!”
“你们看人的眼神怎么怪怪的,别这样好不好,其实我和他也就只有几面而已,老拿我拳脚功夫不行说事,还说立文目不识丁呢?”
好家伙,怎么有种受欺负回家找家长的感觉!
闫立安笑着摇摇头说到:“虽然说的有那么一丢丢夸张,不过也算接近事实!”
一行随从憋着,想笑又不敢笑!
突然阿豹“咳咳!咳咳”两声,然后悄悄低语“人来了!”
众人往门口看去,只见一群年轻人正好走了进来,为首年轻人一身白衣手握长剑,后面跟着大概七八个随从,个个都带着兵器!
一群人一进大厅,就吸引了所以人的眼光!
为首年轻人站在门口位置,很有气势的那么扫了一圈,哈哈大笑几声,就那么朝着闫立安这边走来。闫立安仔细看了看来人,模样神态确实有妖孽张宇轩几分影子!
林小胖子和闫立文看到往这边走来,不自觉便站了起来看那神情多少有点紧张,毕竟还只是两个十七的孩子,不论身世地位还是相貌气势都和人家都有很大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