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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我们站在湖面上

雷门绝顶 东东是大魔王 4405 2024-11-10 22:31

  东方彻在众人的拥簇下来到了门主的面前,不同的是交戟之士这次没有怎么样,门主对于东方彻的回来一点也不意外。

  甚至还变了个嘴脸,盯着东方彻的四下打量,让东方彻觉得毛毛的不自然。

  此时薛林芝也闻到风声,便匆忙赶来,见东方彻一面。

  东方彻一回头又是她熟悉的面孔,站在身后的两人相视一笑,东方彻wink了一下,表示轻松自然,见到他没事,心也是彻底沉下来了。

  这几天让薛林芝好找,森林每个角落都翻遍了就是没有见到东方彻的任何踪影。

  “她啊,天天以泪洗面,找你好苦呢”飞燕调侃一句,让薛林芝连忙傲娇狡辩,“谁会为了这个傻小子哭啊,本小姐才不会呢……”

  东方彻脸上满是温柔的轻声一句:“谢谢,我已经没事了”他试着把衣袖拉低一点,可以遮住身上的咒杀铭纹……但薛林芝不可能看不出来,她只是假装生气跑掉。

  其实在屋子一旁开始担忧东方彻的状况,忍不住掩面再泣。白虎依偎在一旁,安慰着她。

  东方彻的状况不太好,此时,布云也来到这个大殿,左边是长老席,右边是殿使之位,不久,纷纷来齐。

  东方彻简单的汇报之后就要走,门主开口了,先是关心:“东方彻,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这几天好好休息。”

  东方彻心想你这不明知故问吗!

  但还是礼貌回了句:“谢门主关心”

  长老席的看上去就没有那么好糊弄,他们商议了一阵子。

  “东方彻,你在封印成功之后是被那神兽救了嘛!?”大长老率先提起话题。

  “是的”东方彻如实回答。

  二长老更为直接到:“你八脉被封,按道理,是无法踏入武道的,若不是你得到了什么机遇……”

  东方彻听出来这群无耻之徒在觊觎自己的力量,并试图想让我吐出来……东方彻瞬间愤怒了,紧握拳头,但他立马冷静下来。

  装傻充愣道:“机遇??长老真会说笑,每一步都是我拼命百倍修炼而成的,如果要说机遇的话……”

  东方彻话锋一转。

  长老们眼睛发光了一般等着他的下语。

  “我遇到了一个老者,他传授与我的功法……”东方彻编出假话搪塞过去。

  长老们细捏胡须,“阿这老者是何方人物啊。”

  东方彻只好断了他们的臆想:“家师不方便我透露这些,曾告诫弟子若泄密出去就要废我修为……”

  长老们商议之下,语气稍微好了起来,也没有追问了。

  门主这才说要赏赐东方彻一件东西——东方一族的尊严!

  时隔多年,门主将东方一族的权限下放给了东方彻,一块刻着东方二字的引以为傲的令牌,不仅象征东方彻被人接纳,还将屈辱的东方一族从泥潭里拉了起来。

  东方彻接过这块沉甸甸的令牌,不经意间眼里闪过一道泪光,他抚摸着这个牌子,只是族人并不会复活。

  他虽然不是孤身一个人了,但还是一个人。

  “谢门主赦罪!”东方彻响亮的喊出,已经释怀的心,让他没有了负担。

  他与各位道别,打算退出这场会议。

  门主挥手示意去。

  东方彻来到了在大殿一旁的偏僻处,薛林芝看有人靠近,便抹去眼泪,故作镇定。

  “怎么又哭鼻子了?”

  “没……没有啊,我很开心”她故作镇定的样子让人心疼。

  拿出手帕给她,“哭什么,我好好的……”说着,坐在他身边,放出小黑,天气有些冷了,白虎在台阶下静坐着,小黑则坐在它的头上。

  东方彻握着林芝的手:“走”拉起林芝的手两人就一起往湖边走去。

  熙熙攘攘的人群,欢愉在跳动,两颗心更近了些。

  江畔的凌光,湖面的鸥汀相争,飞鸟遨游,日光宛如白玉,排排树木被风轻轻拂动,引起潇潇动叶声……

  二人来到雷门最大的湖泊,这里挤满了人,他们是一对一对的道侣、情侣,这让氛围挑起了两人的情愫在此刻升温。

  薛林芝的小手被东方彻拉着,让她脸红无比,从小到大牵过她手的异性要么被她打倒,要么是长辈。她内心的悸动,微醺的脸颊,但她还是很开心。

  “东方彻,我好看吗?”她在东方彻的面前转了一圈,东方彻这才发现原来她换上了和以前不同的服装,让这湖光失色、春风断意。

  东方彻深吸一口气,他还真没发现原来薛林芝换了一套热烈且奔放的服装,他看呆了。“好…看,你惊艳到我了”

  听到他的夸奖,薛林芝很是开心,拔剑起舞时,伴绿叶翩翩,剑舞时风声凌厉,众人无不惊叹此女的剑技。

  荷花上放着睡莲,在那湖畔上,响起了一阵悠扬的笛声,那是旁人所作的伴乐,东方彻突发奇想,拿出水衡珠往那湖面抛去,一刹那,风止浪平。

  东方彻牵着薛林芝的双手往湖面拉去,在众人的见证下,两人就这样站在湖面的正中央,好似湖面结成了冰,众人惊叹,竟也纷纷踏湖去。

  他们起舞时,众人便成了星辰,两人划过水面,沙鸥翔集,锦鲤游泳,不时飞鱼出水,彩鳞上光耀,情人成眷属。

  欢声笑语,“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二人滑翔在湖面上,从湖之南到湖之北,却近到心与心的距离。

  东方彻只是报以微笑,看着她的眼睛,那黝黑到发光的清澈瞳孔将东方彻的人生方向照亮,让他感到了温暖。

  “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以为师姐是不近人意的,你总是将锋芒显露出来,像刺猬一样,但相处久了我才发现,那只是障眼法,谢谢上天让我遇见了你~”

  薛林芝听完只是噗嗤一笑,“哪有把女孩子比喻成刺猬的啊,我对你第一印象就是那种呆呆的傻傻的,跟那狍子一样~”

  两人相视而笑,东方彻将其揽入怀中,下颌抵住她的额头。她先是抗拒的,脸也红透了,心贴心的距离将噗通噗通的声响穿过湖面,到两人的唇间。

  “我不懂什么是爱,但我想把好的赠予你,揽下所有重担,努力的上进,就这样互相扶持,直到白头……”东方彻眼神真诚。

  薛林芝和她对上了眼,湖光凌乱,脸颊微醺,时间好像在此定格,她只是犹豫着,无法回答他,但她还是愿意和眼前这个男孩一起生活。

  “我……我,我知道喜欢一个人就是迫不及待的和他分享,就是所有悲欢离合都有人陪你诉说,武道艰难,我们各自需要信仰,所以,你是我的信仰!”

  薛林芝的回答很直接,你就是我的信仰,想和你说话,和你做好多事情,这就够了。

  两人正式步入热恋期。

  薛:“过几天就是小比了,比完了就回去了……我舍不得你”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东方彻听完安慰道:“我也舍不得你,你家在哪,我可以去找你玩,春假回来就是武道大会了,可能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变少了。”

  她听完喜笑颜开,“快跟我说说你在森林里的各种事情。”她好奇的眼珠子溜溜转转。

  东方彻饶有生趣的描述令人轻松愉快。

  她发现这个男孩也是渴望被需要,被爱的……两人靠在一起,坐在柳树旁,谈论着好多事情。

  “林芝你的家庭是怎么样的……我也想知道正常人的家庭到底如何。”东方彻忍不住发问了,他一直想问这个问题,他从小就没有安全感,除了被欺负,看不起,全是沮丧之外,唯一对他好的,只有定格在儿童时光短暂时,有一位记忆中模糊的叔叔,他对东方彻很好。

  他是东方一族最擅长伪装和隐藏的人,他找到了东方家的唯一独苗,发现他八脉被封。

  门主给仅有两岁的东方彻安置一栋房子,坐落在很偏远的外门子弟还要外的地方,和那些外门子弟紧挨着,一旦东方彻哭闹,他们就会扔石头进来,扔的准的,头破血流,不准的话,就哭声不止。

  在这里,他受尽欺负,有侍女每天晚上会来收拾东西,做饭,也就在深夜时,记忆中模糊的叔叔来照顾东方彻,他躲在树上,一道夜晚就从屋檐飞下,落入屋中。

  每次都是趁东方彻睡着收拾好屋子,然后做好早饭和午饭放在锅底。但东方彻根本够不到,很难想象,他是怎么照顾自己的,虽然这个世界的人两岁的婴儿发育很快,觉醒很快,但毕竟力量有限。

  于是他就在暗中照顾了东方彻,直到八岁,甚至还交给他一本《雷三衡》的手抄本。

  即使东方彻将功法背到滚瓜烂熟,也无法放出一个气。

  但还是被门主察觉了,被驱赶走了。

  至此,东方彻再也没有见过他,他影响的东方彻的童年时期,他想要知道他是谁。

  想要追问他,为什么走了,这些幼稚的问题。

  薛林芝的身世就和东方彻不同,薛的双亲健在,三代同堂,薛府早年为雷门的开疆拓土立下汗马功劳,被誉为满门忠义。

  生活无忧无虑,薛林芝有三个哥哥,她是最小的妹妹,三个哥哥里有两个是堂哥,一个是薛林芝这辈子都无法超越,无法打败的男人。

  薛林芝在小时候就展现出惊人的武学天赋,八岁觉醒了,踏入了武道,但父亲薛天义不许让薛林芝继续练武,他认为女孩子家家就应该老实本分做女红,学习琴棋书画,读文艺作品等。

  薛林芝当然有反抗,绝食抗议,母亲也没少吹枕边风,这一招确实有效,父亲同意薛林芝跟着薛府的总教头学习,和各位堂哥堂弟一起,但她只能学习一个早上,中午开始就要学女红;上女德学院;读圣贤书……

  而薛林芝就是这教团里面唯一的一个女孩子。

  薛林芝学武天赋很高,多么复杂的招式,她看一遍就能学会,甚至在比试中打败了诸多堂弟堂哥。

  唯独只有他的哥哥薛剑玉一直无法打败,甚至在他手下,连三招都过不了。即使薛林芝使出气息,也无法撼动薛剑玉。

  她认为大哥非常强大,为了打败他的哥哥,她女德也不上了,吵着闹着要去雷门学习更强大的招式。

  而这次春假回去一是家人团聚,二是打败她的哥哥剑玉,而且她还打算将东方彻带回家。

  东方彻答应了和她回去,两人拉钩钩约定了。

  要是在以前,薛林芝对男人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打了再说”,在女孩子圈里面,她说不上很对话,但要是在男孩子那个爬树上墙的年纪里,她绝对有发言权。

  就这样她只有对待喜欢的男孩子时才会很温柔……其余的时间,要么给人一种高冷的感觉,要么就是与周围无关的冷眼,但其实内心是有很多独白的……只是来不及有人来分享。

  直到遇到东方彻,这下子,他们从天荒聊到地老,薛林芝总是有很多的话题从她小脑袋瓜子嘣出来。

  春风拂脸颊,湖光似秋色,见天纹,已是暮夕之时,月初出于东山,四下皆无人,零星野鹜时而潜时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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