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数十头魔族瞬间将刘氓锁定,扑了过来。
刘氓目中划过一抹疯狂,一抹鲜艳的红色。
“残月!”
嗤!
一道银色的光芒落下,那数十头魔族被瞬间分尸。鲜血染红了天空,也染红了刘氓。
“来吧,畜生们!”刘氓嘶吼,化不舍为力量,展开了灭魔战场上的最后一场战斗。
血染长空,刘氓手持残月,一路杀戮,所过之处,尽都是由一具具魔族的尸体铺就的血路。
不知多久过去,刘氓距离传送阵已经很近了,这时,一头三级巅峰的魔族盯上了他。
嘶吼声回荡在耳边。
嗖!
只见一道紫黑色的光影划过,虚空都被割裂,那是一双锋利的爪子,摧毁一切的爪子。
“死!”刘氓咆哮,笔直的轰出一拳。
轰!
黄金般浇筑的铁拳上仿佛有赤红的岩浆流淌,空气中传来神兽的嘶吼,令人心神战栗。
噗!
那头三级巅峰魔族口中吐出鲜血,倒飞出去。
刘氓施展极致的速度,铁拳不断轰出。
彭彭彭彭彭彭!
一连串的爆响声响彻,那头魔族像是刘氓出气用的沙袋,不断在天空中上下流窜。
吼!
魔族发出嘶吼,口中吐出一道紫黑色的光球,其中蕴含着浓郁的毁灭气息。
刘氓目中充斥着血红,有疯狂划过,这一刻的他,比起发狂后的无悔甚至还要更加恐怖。
一层血红色的魔纹逐渐蔓延了他的全身,恐怖的毁灭气息环绕在刘氓周身。
“毁灭!”刘氓口中吐出两个字,只见他手中浮现出一团血红色的能量。其中有闪电划过,似能毁灭一切。
嗖!
闪电划过,瞬间撕裂了虚空。
轰!
那一团血色能量几乎瞬间将那团紫黑色光球毁灭,旋即,血色能量在那头魔族身上爆炸。
轰鸣声中,魔族的身躯变得破烂,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气息萎靡,哪怕是神力境界的菜鸡都能轻易毁灭它。
“死吧。”刘氓冰冷的声音传出,他将手抓向魔族的头颅,旋即猛地用力。
彭!
他的头颅爆碎,只剩下一枚黑紫色的魔晶漂浮出来。
呼!
刘氓口中吐出一口浊气,退出修罗状态。
刚才的那团血色能量是他忽然领悟到的招式,记忆中,巅峰时期只是那一团血色光球,就能轻易毁灭一个世界。
不过,那一招的消耗很大,可以当做杀手锏,却不能轻易使用。
嗖!
破空声响起,一道黑影划过,降临在刘氓面前。
“是你!”
刘氓惊呼,这男子正是在他第一天来到的时候,将他救下的神秘男子。没想到,在他决定离开的一天,居然又遇到了他,或许,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男子先是看了眼躺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的那头三级巅峰魔族,旋即又看向刘氓,开口道:“你变强了。”
“强?呵呵……”在这个问题上,刘氓不愿意做过多的答复,他看向男子,开口道:“那天多谢你了,这块晶石就当作报答好了。”
旋即,刘氓将那块魔晶给了男子。
男子凝视刘氓,良久,道:“好。”
话音落下,他再度消失在天际。
刘氓看着消失的男子,心中忽然升腾起一个想法,或许,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也可以去做狩猎者。
片刻,刘氓又来到了传送阵入口处。
纵使战场上的战斗再怎么激烈,这里依旧还是老样子,不会遭到任何破坏。
交了灵石,在一片光芒闪烁中,刘氓的身影消失了。
灭魔殿
刘氓离开后,南公落雪就投入到了刻苦的修炼状态之中。
变强,这个念头从未有现在这般强烈。
在见识了无悔和小影的强大之后,南宫落雪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他的妹妹、兄弟都这么强大,可以在危险的时候保护他,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可以,所以,她要变强,变得更加强大。
时间一天天过去,每天傍晚结束修炼之后,南宫落雪都会自己一个人在灭魔殿中走走,看看那个人有没有回来。
一天、两天、三天,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天,他还是没有回来。
南宫落雪心中担忧,想起了刘氓给过自己的那滴血。
温热依旧。
每当她感觉到鲜血中的温度,总会莫名的心安,仿佛他就守护在自己身边。
……
一个月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回来。南宫落雪行走在灭魔殿中,目中有担忧、有失落,他会不会背着自己去金刚殿、暗影殿了,毕竟,那里有他的亲人啊。
“唉……”南宫落雪叹息一声,该回去了。
“丫头,叹什么气啊,有什么烦心事啊。”虚空中,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南宫落雪仿佛触电了般愣在原地,旋即猛地转过去去,扑在刘氓宽厚的胸膛中。
南宫落雪近乎贪婪的呼吸着刘氓身上的气息、味道,开口道:“怎么才回来,担心死我了。”
“这不是回来了吗。”刘氓笑笑,摸着南公落雪的秀发,不管在哪里,总是有人惦念着自己。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他似乎很重要。
如果他出了事,好多人都会伤心的。
“落雪,你抱够了没?”良久,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饶是以流氓的厚脸皮也有些挂不住。
“干嘛,这就开始嫌弃我了!”南宫落雪撅着嘴,挥了挥她粉嫩的小拳头。,似乎是在杨威。
“哈哈哈,我哪敢啊,只不过我刚从战场回来,身上都是血腥味,这不是怕你不习惯吗。”
南公落雪歪着脑袋想了想,开口道:“呜~这个理由勉强算你及格好了。”
“我要先回去洗澡换身衣服,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刘氓淡笑,脸上挂满了猥琐。
“切,谁要和你去。”话音落下,南公落雪挣脱了刘氓的怀抱,跑了出去。
“喂,你走错方向了吧。”
“没走错,我家就在这个方向。”前方,南公落雪喊道。
那个方向,通达的是刘氓的小屋。
“这丫头。”刘氓脸上露出笑意,感觉这一个月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于无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