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战神殿强者冷哼一声,道:“既然前辈已经发话了,我便不与你计较。”
“真不要脸。”小晴儿嘀咕着,打不过就打不过,居然还不承认,装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这种人最恶心。
刘氓并未理会他,而是将自己的储物装备交给了老者。
老者接过刘氓的储物装备,不禁倒抽一口冷气:“十二万九千!”
他脸上满是惊骇之色,这是把整个秘境世界的妖兽都杀了一遍吗,不然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晶核!
“不可能!”诸人惊呼一声,刘氓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妖兽晶核!
“你们是在质疑老朽吗!”老者口中吐出一道声音,神色冰冷。
“晚辈不敢。”诸人连忙说道,他们虽已王者,可在老者面前却依旧如同幼儿,翻手可灭。
“老朽既然被推举做这第三关的裁判,就一定能保证绝对的公平公正,不会偏袒任何人。”话音落下,他手掌挥落,却见一条长河显化,都是由妖兽晶核组成,无比壮观。
见状,诸人倒抽一口冷气,都被震撼到了。
居然真的有那么多妖兽晶核!
“前辈,是否可以宣布这第三关的结果了。”
“呵呵,你倒是心急。也罢,老夫宣布,第三关的魁首为铭心洲玄女殿刘氓!”话音落下,无数目光落在他身上,都流露异色。
第三关中上千王者共同闯关,最终竟然被修为最低者夺得魁首,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依照规定,刘家会为你提升一个小品级。你要现在提升还是等到九洲试炼结束之后再做提升。”
“现在吧。”刘氓开口道,虽然不能借此成就王者,却也至少能成就巅峰天君。
此等修为,只要没有超越王者级别的存在,他就是无敌的。
“前辈,我要举报!”忽而,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源自火神殿。
闻言,诸人向他投去目光,面露疑惑之色。
刘氓也看向他,嘴角划过一抹冷意,终于忍不住了吗?
“你要举报什么。”老者询问道。
“铭心洲玄女殿刘氓于第三关试炼秘境中斩杀九洲天骄无数,按理当剥夺资格,废去修为!”
嗡!
虚空仿佛凝固,都变得紧张起来。诸人将目光投向刘氓,等待他的回答。
“呵呵,好一个恶人先告状啊。”他冷笑,目中锋芒仿佛化作实质。
秘境之中打不过,就出来告状吗?
“前辈,我苏家苏长青亦被刘氓斩杀于秘境之中,望前辈给我苏家一个公道。”苏家公子开口道。
“前辈,我陈家三大天骄也死于刘氓手下!”
“前辈,战神殿……”
“……”
片刻而已,除却玄女殿与雪皇宫外,所有势力都在状告刘氓,希望能给自己一个公道。
刘氓,也瞬间成为众矢之的。
老者双目微眯,道:“小家伙,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无喜无悲,让人无法捉摸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人,是我杀的。”刘氓开口道,也就是这短短的几个字令场面瞬间紧张起来,空气都凝固了,仿佛能清晰的听到每一个人心脏跳动的声音。
六大巅峰势力至强者都投去目光,尽管没有释放威压,但只是气息就非常恐怖了,可破灭一方小世界。
呼……
老者口中吐出一口浊气,刚要说话,却又听刘氓开口道:“不过,他们该死!”
“小辈狂妄,他们都是九洲天骄,光明世界未来决战黑暗战场上的主力军,如今不仅被你斩杀,更被你污蔑,我看你才该杀吧!”苏家一尊至强者开口道,修为之力流转,化作无上神山,虚空都坍塌了,仿佛破灭。
“本座的弟弟什么时候轮到你苏家来教训了。”玄女看向那开口之人,气息流转,破灭了他的威压,更化作一抹锋芒,将他身躯洞穿。
噗!
他口中咳血,脸色惨白。
尽管他已经站在这世界的巅峰,可面对玄女依旧没有丝毫抵抗力。
那是人类世界真正的大强者,自远古留存下来的无上存在,岂是他所能抗衡。
放眼整个人类世界,唯一能与她一较高下的,怕是就只有刘家老家主了吧。
“这次就小施惩戒,再有下次,我不管你有多深厚的背景,照样取你狗命!”话音落下,玄女重归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弟弟,你接着说。”
“恩。”刘氓点点头,将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这一次,再没有任何人敢打断他,或者对他出言不敬。
知晓了事情的经过之后,老者也终于明白刘氓那句该杀的含义。反观六大巅峰势力的至强者却一个个脸色阴沉,黑的和锅底似的。
这并非什么光彩的事,又被当众挑明,他们脸上哪里挂得住!
“说到底这不过你一面之词,除非你有办法证明你所说真假。”火神殿的强者开口道,这事关火神殿脸面,马虎不得。
“姐姐可有什么办法,重新演化秘境中所发生的事情。”刘氓看向玄女,道。
玄女摇了摇头,接着道:“我没有办法,不过,刘家应该会有相应的手段吧。”
“玄女殿下所言极是,老朽这就重演当日之景。”老者微微一笑,却见他手中浮现一面镜子。
修为之力流转,镜子化作无穷大,横亘于天地间。
上面有画面浮现,正是刘氓自神殿出来之后的场景。
“刘兄终于出来了啊。”画面中,苏长青微微一笑,道。
“苏兄不去寻找机缘,在这里是做什么。”
“机缘就在这里啊,为什么还要特意去别处寻找呢?”
“长青,不必和他废话。”一人开口道:“把你在神殿中所得都交出来吧。”
……
画面流转,最终定格在刘氓疯狂杀戮的瞬间。
“现在,可以还我清白了吗?”刘氓看向所有人,道。
哪怕面对九洲的大人物,他依旧不卑不亢,无所畏惧。
事实上,有玄女作为自己的靠山,他也没必要畏惧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