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玄女的逼迫之下,刘氓终究还是吃下了元素果。但不出意外的,没有丝毫作用,他感受不到一点元素力量。
他所失去的三种元素法则就真的好像永远失去了一般,任凭怎么努力也没有半点联系。
“你自己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再想想办法。”
“好。”
玄女离去后,寂寞又睡下了。
这期间许多人来过,都叹了叹气,又离开。但却有一人例外:玄女殿,刘欣!
刘氓知道她的心思,但却不能。所以,他只能装糊涂。
战神殿
“我尝试了所有的办法,就连元素果都给刘氓服用了许多,却依旧无用。”玄女叹息道,感到深深的无力。
“哼,大人离开之后,那个地方真的是越来越猖狂了啊!”战神冷声道,气息起伏,若喷薄的火山。
“你冷静一下,或许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我们没有尝试。”
“没用的,我已经查到了他们的手段,那是上古年间最邪恶的手段,源自魔族,可永久性剥夺对某一能力的感悟。”刘破仓脸色阴沉,冷声道。
“魔族!”青龙族强者惊呼一声,接着道:“大人的意思是,那个地方已经彻底腐朽了!”
“不,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有这个可能。毕竟,那里曾经那么神圣。”他叹息道,时间真的是这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连曾经如此光辉耀眼的地方都受到了侵蚀,变得不完整。
“现在怎么办?”
“他们既然想要得到刘氓的混沌能力,就一定还会再次下手,我们只需要提前布置好法阵陷阱,守株待兔就是。”
“可是,我们能想到,我们也一定会想到。如此一来,他们还会来吗?”
“不,有些时候,我们明知道前面是陷阱,却依旧要跳进去。”
“那好,我这就召集人手,着手布置!”
旋即,人类世界九大巅峰势力连同妖界各大神兽种族都开始调派人手,在刘氓身边布下天罗地网,静候那群家伙的到来。
这一等,就是数月光景过去。
一切归于沉寂,仿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但,忽然有一日,平静地海浪卷起风暴。
他们,来了!
轰!
苍穹之上,上百神圣共同降临,只是单纯的气息浮动便令苍穹变色,风云动乱!
“战!”战神目中战意流转,直破九重天!
既然已经来了,那没什么好说的了,唯战而已!
轰!
他轰出战神拳,极致璀璨与炫烂,诸天都被打破,被贯穿!
玄女出手,漫天剑影遮蔽了苍穹,将一切撕裂。
除此之外,九大巅峰势力所有天神级强者以及妖界数百天神共同出手,势必要拦下他们,夺回刘氓被夺走的力量。
虚空之上,苍穹之巅,那一行人嘴角划过一抹嘲讽,道:“我们既然敢来,就一定做好了十足的把握。若是当年九大至尊齐聚,再配合上千天神或许有可能留下我们,但现在,你们绝不可能做到!”
“好大的口气!”战神化身为神,神拳喷吐,沐浴无上神光。
刹那间,苍穹色变,诸天沉落,万物都被贯穿。
然而,虚空之上,苍穹之巅那数百身影爆发气息,居然全部都是超越了天神的终极战士!
除此之外,他们身后弥漫诸多虚影,都是上古的残魂,更有无上杀阵伴随,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真正做到了横扫一切!
“老刘!”战神咆哮道,却见一道苍老身影自虚空漫步走来。
每一步落下,他便年轻几分,仿佛时间在他身上回转,倒流。
“剑!”他口中吐出一道声音,下一瞬,圣剑破空,撕裂了云海,踏天而来!
刺啦!
圣剑斩灭一切,落在那无边杀阵之上,令杀阵破灭。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杀阵之后竟然还有更强的阵法,甚至不止一重,无边无尽,若茫茫星海,不知其数。
咳!
他口中咳血,刹那遭遇重创。
他说的不错,以他们如今的准备与阵容,除非他们九人齐聚,否则绝不可能将他们留下。
甚至,无尽岁月过去,那群老兄弟都在于魔性抗衡,修为难免会有所倒退。反观他们,一个个神清气爽,修行无尽岁月。此消彼长之下,即便九人真的齐聚,又真的能留下他们吗?
“杀!”刘破仓咆哮,圣剑舞动,演化滔天剑影。
他身后,九洲诸天神强者纷纷出手,绚烂的招数令虚无崩毁,都破灭了。
这一战之浩大,堪比当年的灭魔战!
只可惜,如此浩大的一战竟然发生在人类内部。
妖族诸强引动秘法,召唤自家老祖参战,但他们有援手,对方就没有嘛?
越来越多的绝颠强者现身,苍穹都坍塌了!
战至白热化时,一道身影自宫殿中走出,赫然便是刘氓。
人妖两族因他一人大战,折损实力,这太不值得。故而,他自己走了出来。
坦然面对!
“刘氓,你出来干什么!”战神咆哮道,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刘氓表现的很平静,淡漠的目光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看向苍穹之上的神圣身影,道:“你们无非就是想要得到混沌的力量,我可以给你们,但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哦?”那人嘴角划过一抹饶有趣味的弧度,问道:“什么条件?”
“将我父亲,刘鼎天还回来!”
“不行,他身上还有秘密需要挖掘,我们现在不能将他还给你。”那人果断拒绝,然而,他身侧一位强者传音,两人短暂交流之后他又同意了,让人将刘鼎天送了回来。
“父亲!”刘氓惊呼,身躯都在微微颤抖着。
多少年了!
分离无数年,今日终于再相见!
“儿子!”刘鼎天也十分激动,这些年虽受尽折磨,却依旧不曾放弃心中希望。
现在,他终于又见到了自己的孩子!
这许多年的苦终究没有白受。
“你要的人就在这里,你是否也要兑现自己的诺言了。”
“儿子,你答应他们什么了!”刘鼎天表现得很慌张,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